沈知意在陆府,活得如履薄冰。
无名无分,只算个贴身侍女。可府里人都看得明白,少帅待她不同——最好的补品,最暖的炭火,下人欺辱时不动声色的撑腰。
可他从不对她温柔,冷脸刻薄是常态,偶尔的暖意,转瞬即逝。
这夜,陆廷州醉酒归来,一身硝烟寒气。他推开她房门,见她坐在灯下绣平安符,灯光柔化了她的侧脸,竟让他心头那片冰冷,悄悄裂了一道缝。
他从身后抱住她,呼吸带酒:“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沈知意浑身僵住,心口狂跳。怎么会不动心?可她不敢,不能。
“没有。”她违心开口,泪却落在他手背上。
陆廷州猛地松开她,眸色重归冰冷,自嘲低笑:“也是,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
自此,他刻意疏远,整日泡在军营,再不踏足她的院落。
沈知意守着空房,心动疯长,思念啃骨。她盼他回来,又怕他回来,在理智与情感间反复凌迟。
不久她高烧昏迷,呓语里喊着父亲,也喊着陆廷州。
陆廷州连夜奔回,守了她一整夜,喂药擦身,温柔得判若两人。
她醒来时撞进他眼底的红血丝,心口一暖,刚要开口,他却立刻冷脸转身:“好好养病。”
心动是真,挣扎是真,互相折磨,更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