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陆府卫兵堵在了沈家门口。
街坊议论声四起,沈知意护在病床前,脸色惨白如纸。
管家语气恭敬,却字字带刀:“沈小姐,少帅有请。若是不去,沈老爷的药费,沈家的债……怕是没人担待得起。”
她被逼到绝路。父亲咳得撕心裂肺,家中一贫如洗,陆廷州掐准了她的软肋。
“我跟你们走。”沈知意闭上眼,泪砸在衣襟,“但你们要保我父亲平安。”
踏入陆府那刻,金碧辉煌成了囚笼。
陆廷州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银质打火机,抬眸看她:“沈知意,留在我身边。保你父亲一生安稳,否则……沈家,我让它从北平消失。”
强取豪夺,不留半分余地。
沈知意浑身发抖,泪如雨下:“我答应你。”
三个字,卖了自己,入了虎口。
陆廷州松开她的下巴,眸色沉沉:“记住你的身份,别想逃。”
他不知道,此刻的强势占有,终将化作日后穿心的刀。她更不知道,爱恨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