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的密室内,药炉中的炭火烧得正旺。我将赤蝎藤的种子碾碎,加入药引,小心翼翼地熬制着解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混合着赤蝎藤特有的腥甜,令人作呕。
“娘娘,”绿珠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太医署的张太医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我手微微一顿,赤蝎藤的粉末洒出些许:“让他进来。”
张太医匆匆进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娘娘,奴才查过了,赤蝎藤的解药,需与‘情深’之毒融合,方能生效。若单独服用,不仅无效,反而会加剧毒性。”
我心中一震,手中的药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说什么?”我声音颤抖,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娘娘,”张太医低声道,“赤蝎藤的解药,需与‘情深’之毒融合。因为‘情深’之毒中,含有一种西域特有的毒素——情丝。这种毒素,需用赤蝎藤的药性,方能中和。若单独服用赤蝎藤解药,情丝毒素会反噬,导致毒性加剧。”
我沉默了。情丝毒素?需与赤蝎藤融合?
“张太医,”我低声问道,“若不服用赤蝎藤解药,‘情深’之毒,能维持多久?”
张太医低声道:“最多三个月。三个月后,情丝毒素会彻底侵蚀心脉,无药可救。”
我心中一紧。三个月。只有三个月。
“下去吧,”我声音疲惫,“本宫知道了。”。
张太医退下后,我独自坐在密室中,看着药炉中的药汁。赤蝎藤的解药,需与“情深”之毒融合。这意味着,我必须在毒性发作时,服用解药,方能生效。若提前服用,不仅无效,反而会加剧毒性。
而萧彻,他自然知道这一点。他给我的“情深”之毒,解药需与毒融合,便是他的算计。他要我明白,我的性命,始终掌握在他手中。
“娘娘,”绿珠轻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如水,洒下一片清辉。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摆布。这后宫,这江山,都将在我掌中。
只是,当我转身的瞬间,袖中的手,却紧紧握住了那瓶解毒丸。萧彻给我的“情深”之毒,解药,还在他手里。而我,必须在他出手之前,找到解药,或者……找到能制衡他的筹码。
“绿珠,”我道,“去查一查,萧彻近日,可有异常。”
绿珠点头:“是,娘娘。”
我回到药炉旁,看着药汁缓缓沸腾。赤蝎藤的解药,需与“情深”之毒融合。而我,必须在毒性发作时,服用解药。这意味着,我必须在三个月内,找到萧彻的软肋,逼他交出解药。
只是,萧彻的软肋,究竟是什么?
我摩挲着药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淑妃的青丝,是解药的关键。而青丝,在萧彻手中。他用青丝做引子,培育赤蝎藤,换取解药。而我,必须拿到青丝,方能炼制解药。
“娘娘,”绿珠匆匆回来,神色凝重,“查到了。萧彻近日,常去冷宫。他在冷宫中,似乎在寻找什么。”
冷宫?萧彻去冷宫做什么?
“绿珠,”我低声问道,“冷宫中,可有什么异常?”
绿珠低声道:“奴婢查到,冷宫的旧址下,似乎有一座密室。萧彻去冷宫,怕是在寻找密室的入口。”
密室?冷宫的密室?
我心中一动。淑妃的青丝,会不会在密室中?
“传本宫旨意,”我道,“封锁冷宫,任何人不得进出。”
绿珠愣了一下:“娘娘,冷宫是陛下的禁地,若封锁,怕是会引起陛下的怀疑。”
“怀疑?”我冷笑,“他既然去冷宫寻找密室,便是心中有鬼。本宫封锁冷宫,有何不可?”
绿珠点头:“是,娘娘。”
夜色深沉,我带着侍卫,悄悄来到冷宫。冷宫的旧址上,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我走到冷宫的正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一紧。
“搜,”我道,“仔细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侍卫们搜遍冷宫,在正殿的后墙下,找到了一座密室的入口。入口被一块巨石封住,巨石上刻着先帝的印章。
“娘娘,”侍卫道,“入口被封住了,需用先帝的印章,方能打开。”
我心中一动。先帝的印章?
“去取凤印,”我道,“用凤印试试。”
侍卫取来凤印,我将凤印按在巨石上。凤印与先帝的印章,大小形状,竟完全吻合。巨石缓缓移动,露出一座幽深的密室。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味。我走进密室,看到密室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刻着淑妃的名字。
我心中一紧。淑妃的青丝?
我走上前,打开木盒。木盒中,放着一缕青丝,青丝上,缠绕着一根赤蝎藤的藤蔓。
“娘娘,”绿珠轻声问道,“这是……”
“淑妃的青丝,”我低声说道,“萧彻要找的,便是这个。”
我拿起青丝,心中一松。解药的关键,终于找到了。
“下去吧,”我道,“本宫要亲自炼制解药。”
回到坤宁宫,我将青丝与赤蝎藤的种子,一同放入药炉中。药炉中的药汁,渐渐沸腾,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这香气中,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情深”之毒的味道。
我心中一紧。赤蝎藤的解药,需与“情深”之毒融合。而我,必须在毒性发作时,服用解药。
“娘娘,”绿珠轻声问道,“解药炼好了吗?”
我看着药炉中的药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快了。只要毒性发作,解药便能生效。”
只是,当我转身的瞬间,袖中的手,却紧紧握住了那瓶解毒丸。萧彻给我的“情深”之毒,解药,还在他手里。而我,必须在他出手之前,找到解药,或者……找到能制衡他的筹码。
凤印在案上静静躺着,金丝镶嵌的凤首,仿佛在注视着我,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