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言情 

青丘途远,初见双亲

归剑雪狐

晨光微熹,破晓的霞光透过云层,洒在剑山之巅,给漫山银装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辉,山间的风带着春日的暖意,拂过殿宇楼阁,带来丝丝灵气。清寒殿内,早已收拾妥当,安安一夜好眠,醒来时眼底满是雀跃,今日便是与师尊一同前往青丘的日子,想到能见到许久未见的爹娘,能带着心爱之人归家,她的心里便像揣了蜜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白渊早已起身,打理好一切,他换上一身月白色仙袍,气质温润如玉,少了几分剑山之主的威严,多了几分赴岳家的郑重,周身气息平和,可仔细看去,指尖微微收紧,竟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是三界敬仰的仙尊,斩过妖魔,抗过天道,从未有过半分怯意,可如今要去见安安的父母,青丘的狐帝狐后,要请求他们将女儿嫁给自己,心底竟也泛起了忐忑,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让安安的爹娘不满意,生怕不能给他们足够的安全感。

安安洗漱完毕,换上白渊为她准备的粉色仙裙,裙摆上的九尾狐与凝霜花绣纹栩栩如生,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娇俏,头顶的狐耳轻轻颤动,身后的九尾蓬松柔软,走起路来灵动可爱,像一只误入凡间的灵狐,美得让白渊看呆了眼。

“师尊,好看吗?”安安转了一圈,裙摆飞扬,满眼期待地看着白渊。

白渊缓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整理她鬓角的碎发,眸中满是惊艳与宠溺,声音温柔:“好看,我的安安,是三界最好看的姑娘。”

得到师尊的夸赞,安安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甜滋滋的,伸手牵着他的手:“师尊,我们出发吧!”

白渊点头,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清寒殿,剑山的五位长老早已带着弟子在山门口等候,为两人送行,大长老走上前,递过一个储物戒,笑着道:“仙尊,小师妹,这是我们准备的额外礼品,还有剑山的特产,带去青丘,也让青丘长辈们看看我剑山的心意,一路保重,万事顺遂,我们在剑山等你们归来。”

“有劳诸位长老。”白渊接过储物戒,微微颔首,“剑山事务,劳烦诸位多费心。”

“师尊放心,小师妹放心,我们定然打理好剑山,等你们回来举行大婚!”弟子们齐声喊道,声音洪亮,满是祝福。

安安对着众人挥挥手,眼眶微微泛红:“谢谢长老,谢谢师兄师姐,我们会早点回来的。”

告别剑山众人,白渊牵着安安,祭出自己的本命仙剑——流云剑,剑身莹白,仙气缭绕,稳稳落在两人身前。白渊揽着安安的腰,纵身跃上剑身,安安紧紧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流云剑即刻腾空而起,冲破云层,朝着青丘的方向飞去。

居高临下,俯瞰三界山河,脚下是连绵的群山,奔腾的江河,云海翻涌,霞光漫天,景色壮阔无比。安安还是第一次这般俯瞰世间美景,兴奋得睁大眼睛,一会儿指着远处的仙山,一会儿看着脚下的云海,叽叽喳喳地跟白渊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像只欢快的小鸟。

白渊紧紧护着她,放慢仙剑速度,任由她欣赏美景,指尖轻轻握着她的手,耐心地给她讲解沿途的山川地理,三界趣闻,声音温和,眼神宠溺,全然没有半分仙尊的架子,只当自己是陪着心爱之人游历的寻常男子。

两人一路慢悠悠前行,没有丝毫赶路的急切,白渊本就打算沿途历练,让安安增长见识,也趁机与她独享二人时光,避开三界纷扰,只享受彼此相伴的美好。

行至午后,两人落在一处名为“流云渡”的渡口,此处是仙妖两界交界之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仙门弟子,有妖族修士,还有凡间商旅,渡口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满是人间烟火气。

安安从未到过这般热闹的地方,好奇地东张西望,眼里满是新奇,拉着白渊的手,一会儿跑到卖小玩意儿的摊位前,一会儿停在卖灵食小吃的店铺前,满眼欢喜。白渊紧紧牵着她,生怕她走散,任由她逛着,她喜欢什么,便尽数买下,塞进储物袋里,不多时,储物袋便装满了各类小玩意儿、小零食。

走到一处卖糖画的摊位前,安安停下脚步,看着摊位上栩栩如生的糖画,有灵狐、有仙鹿、有剑、有花,眼神满是喜爱。白渊见状,对着摊主道:“劳烦,做一个九尾狐,再做一把仙剑。”

摊主是个凡间老者,看着两人气度不凡,知晓不是凡人,连忙应下,手法娴熟,不多时,两个精致的糖画便做好了,九尾狐灵动可爱,仙剑锋芒毕露,刚好是安安与白渊的模样。

安安接过糖画,小心翼翼地捧着,舍不得吃,笑着道:“师尊,你看,好像我们呀!”

白渊看着她开心的模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嗯,就像我们,永远在一起。”

安安脸颊一红,轻轻咬了一口糖画,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甜到了心底,她把糖画递到白渊嘴边:“师尊,你也吃,好甜的。”

白渊低头,咬下一小口,甜味弥漫,可远不及心里的甜,有她在身边,连寻常的糖画,都成了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在流云渡歇息片刻,两人继续启程,行至傍晚,抵达一处山谷,名为“落仙谷”,谷内风景秀美,灵气浓郁,遍地奇花异草,溪流潺潺,是一处绝佳的歇息之地。白渊抱着安安,跃下仙剑,寻了一处干净的山洞,布置好结界,又采摘了些许灵果,升起篝火,准备在此歇息一晚。

安安坐在篝火旁,看着白渊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安稳,她起身,走到他身边,帮着清洗灵果,轻声道:“师尊,青丘离这里还有多远呀?”

“还有两日路程,我们慢慢走,不着急。”白渊接过她洗好的灵果,擦干净,递给她,“夜里山谷凉,别乱跑,乖乖待在我身边。”

安安点头,靠在他肩上,看着篝火跳动,听着溪流声,闻着山间的花香,轻声跟他讲青丘的故事:“师尊,青丘可美了,有漫山遍野的灵狐花,有清澈见底的灵狐泉,还有大大的灵狐谷,里面有好多小狐狸,小时候,我经常和青岚哥哥一起在谷里玩,不过我以后再也不跟他玩了,我只跟师尊玩。”

说起青岚,安安依旧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师尊吃醋,连忙补充道。白渊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傻丫头,都说了不介意,青岚是你的兄长,一同长大的玩伴,无需刻意疏远,只要你心里有师尊,便足够了。”

经过此前的醋意风波,白渊早已彻底放下心结,他明白,安安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他,那些过往的玩伴,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他要做的,是信任她,包容她,而不是束缚她,这般,才是真正的爱她。

安安看着他满眼的真诚,心里满是感动,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师尊真好,安安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师尊。”

“师尊也是。”白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遇到你,是师尊此生最大的幸运。”

夜色渐深,篝火渐渐微弱,白渊怕安安着凉,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仙袍裹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入睡。安安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里,她回到了青丘,爹娘笑着迎接她和师尊,满座皆是祝福,幸福无比。

白渊抱着怀中熟睡的小姑娘,一夜未眠,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一遍遍想着,见到狐帝狐后,该如何开口,该如何保证,才能让他们放心把女儿交给自己,他定会用一生去守护她,宠爱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次日清晨,安安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师尊怀里,他的眼神温柔,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显然一夜未睡,安安心里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底,哽咽道:“师尊,你一夜没睡吗?你该好好休息的,不用一直守着安安。”

“师尊不困,守着你,心里安稳。”白渊笑着,握住她的小手,“醒了就好,我们收拾一下,继续赶路,今日便能抵达青丘边界,明日就能见到你的爹娘了。”

安安点头,连忙起身,帮着收拾东西,动作麻利了许多,她想快点回到青丘,快点见到爹娘,快点让师尊得到他们的认可。

收拾妥当,两人再次启程,流云剑速度加快,穿过仙妖交界的结界,踏入青丘境内。刚入青丘,便感受到浓郁的妖族灵气,与剑山的仙门灵气不同,青丘的灵气温润柔和,满是生机,漫山遍野都是粉色的灵狐花,风吹过,花海翻滚,美不胜收,空中时不时有灵狐飞过,灵动可爱,处处都是祥和美好的气息。

安安看着熟悉的风景,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拉着白渊的手,激动地说:“师尊,你看,这就是青丘!是不是很美?马上就要到家了!”

白渊看着眼前的美景,更看着身边满脸雀跃的安安,笑着点头:“嗯,很美,和你一样美。”

青丘境内,不许飞行,两人落下仙剑,牵着彼此的手,缓步前行,沿着花海小径,朝着青丘帝宫走去。沿途的青丘族人,看到安安,纷纷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他们都认识这位青丘帝姬,许久未见,都十分想念。

“是安安帝姬!帝姬回来了!”

“帝姬身边的是谁呀?气度好不凡!”

“看着像是仙门的尊长,莫非是帝姬常说的剑山师尊?”

青丘族人议论纷纷,眼神好奇地看着白渊,白渊身姿挺拔,气质出众,周身仙气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人,众人心里已然猜到,这便是帝姬口中那位护她入骨的剑山仙尊。

安安对着族人笑着打招呼,紧紧牵着白渊的手,满脸骄傲地介绍:“这是我的师尊,白渊仙尊,也是我未来的夫君。”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随即纷纷送上祝福,青丘向来开明,从不拘泥于仙妖之别,只看心意是否真挚,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满眼的情意,都知晓是真心相爱,纷纷笑着道贺。

一路前行,在族人的祝福声中,两人终于抵达青丘帝宫。青丘帝宫建在灵狐山之巅,宫殿恢弘,通体由白玉打造,雕梁画栋,满是妖族独有的灵动华美,宫门大开,早已有人通报狐帝狐后,此刻,狐帝狐后正带着青丘众长老,在宫门口等候。

安安远远看到爹娘,再也忍不住,挣脱白渊的手,快步跑了过去,扑进狐后怀里,哽咽着喊:“娘!爹!安安回来了!”

狐后身着华服,容貌绝美,气质温婉,抱着安安,眼眶泛红,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的宝贝女儿,可算回来了,在剑山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好好吃饭?瘦了这么多。”

狐帝身着龙袍,气度威严,却满眼慈爱,看着安安,笑着道:“回来就好,剑山路途遥远,辛苦你了。”

安安靠在狐后怀里,摇着头,笑着道:“没有受委屈,师尊待我极好,一直护着我,宠着我。”

说着,她拉着狐后的手,回头看向白渊,白渊缓步走上前,对着狐帝狐后微微躬身,行晚辈之礼,语气郑重:“晚辈白渊,见过狐帝,狐后,叨扰青丘,还望海涵。”

他放下剑山之主的身段,以晚辈之礼相见,尽显诚意,没有半分仙尊的傲气,只为给安安的双亲足够的尊重。

狐帝狐后连忙上前,扶起他,狐后笑着道:“仙尊不必多礼,仙尊大名,如雷贯耳,多年来承蒙仙尊照顾小女,我夫妇二人感激不尽,快,宫里请。”

狐帝也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仙尊请,不必拘束,既然来了青丘,便是贵客。”

白渊微微颔首,牵着安安的手,跟在狐帝狐后身后,走进青丘帝宫。帝宫内布置温馨,灵气浓郁,众人来到正殿,分宾主落座,青丘长老们也纷纷落座,目光好奇又温和地看着白渊。

狐后吩咐侍女上茶,端上青丘特有的灵果、点心,满满一桌,皆是安安平日里最爱吃的,也特意准备了适合仙尊享用的灵茶,礼数周全,热情周到。

安安坐在白渊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时不时给爹娘介绍师尊的好,又给白渊介绍青丘的长辈,眉眼间满是骄傲与欢喜。

茶过三巡,狐帝缓缓开口,目光看向白渊,语气郑重:“仙尊,小女自幼被我们宠坏,性子娇憨,不懂世事,多年来在剑山,多亏仙尊悉心照料,护她周全,我夫妇二人,感激不尽。”

白渊微微躬身,语气真诚:“狐帝言重,安安天真纯善,是晚辈心之所向,照料她,护着她,是晚辈心甘情愿,并非恩德。”

狐后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看着白渊看安安的眼神,满是宠溺与珍视,心里已然明白,这位剑山仙尊,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女儿,她笑着开口:“仙尊,此前灵汐祭司回青丘,已然提及,仙尊与我家安安,心意相通,彼此心悦,今日仙尊亲自前来,可是为了小女的婚事?”

白渊闻言,当即起身,再次对着狐帝狐后深深躬身,语气无比郑重,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虔诚:“是,晚辈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求娶安安。晚辈与安安相伴百年,早已心意相通,非彼此不可,晚辈知晓,仙妖殊途,世俗有非议,可晚辈对安安的心意,天地可鉴,此生,唯娶安安一人,往后,定会护她周全,宠她入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绝不让她有半分不安,求狐帝狐后,成全晚辈,将安安嫁给晚辈。”

他说得真挚诚恳,没有半分仙尊的傲气,只有一个求娶心爱之人的男子的虔诚与忐忑,在场的青丘长老们,听着他的誓言,看着他的诚意,纷纷点头,满脸赞许。

安安坐在一旁,听着师尊的誓言,眼眶泛红,泪水忍不住滑落,她起身,走到白渊身边,与他一同对着狐帝狐后躬身,哽咽道:“爹,娘,

女儿心悦师尊,此生非他不嫁,求爹娘成全。”

狐帝狐后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没有半分反对之意,狐后连忙起身,扶起两人,伸手擦去安安的泪水,温柔道:“傻孩子,娘何时反对过?我们青丘,向来只看心意,不重仙妖之别,仙尊真心待你,我们看得出来,把你交给仙尊,我们放心,自然成全你们。”

狐帝也笑着开口,语气郑重:“仙尊,你既真心待小女,愿护她一生,我便将青丘帝姬,托付于你,往后,小女若是有不懂事之处,还望仙尊多包容,若是她受了委屈,我青丘,定然为她做主。”

白渊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眼里满是欣喜与感激,再次躬身:“多谢狐帝狐后成全,晚辈发誓,此生定不负安安,定护她一生无忧,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好,好,好!”狐帝连说三个好字,满脸欣慰,“既然婚事已定,便选个良辰吉日,在青丘与剑山,各办一场婚宴,让三界都知道,我青丘帝姬,与剑山仙尊,永结同心。”

安安听着爹娘的应允,听着师尊的誓言,再也忍不住,扑进狐后怀里,又转身抱住白渊,哭得泣不成声,这是幸福的泪水,是终于得到认可、终于能嫁给心爱之人的泪水。

青丘的长老们也纷纷起身,送上祝福,殿内满是欢声笑语,祥和温馨,白渊看着身边满脸幸福的安安,看着青丘长辈们的真诚祝福,心里满是温暖,所有的忐忑与不安,在此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幸福与笃定。

当日,狐帝狐后设宴,款待白渊,青丘众长老作陪,宴席上,众人把酒言欢,谈论婚事事宜,气氛热烈无比。安安坐在白渊身边,不停地给爹娘和师尊夹菜,笑得眉眼弯弯,满是幸福。

夜里,狐后拉着安安的手,在寝殿里说话,细细询问她在剑山的生活,询问她与白渊的过往,安安一一细说,从被师尊捡回剑山,到百年相伴,到魔界护佑,到吃醋争执,再到心意相通,一字一句,满是爱意。

狐后听着,满眼欣慰,摸着她的头,温柔道:“娘的安安,长大了,找到了真心待你的人,仙尊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娘放心,往后在剑山,要好好侍奉师尊,夫妻和睦,不可再耍小性子,知道吗?”

安安点头,依偎在狐后怀里:“娘放心,我会的,我会和师尊好好的,一辈子在一起。”

另一边,狐帝与白渊在殿外庭院交谈,狐帝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仙尊,安安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往后,便拜托你了,青丘永远是她的后盾,你若是待她不好,我这个做爹的,可不依。”

白渊微微躬身,语气坚定:“狐帝放心,晚辈定不会让您失望,定会用一生去爱她,护她。”

夜色渐深,青丘帝宫灯火通明,满是喜庆氛围,白渊与安安,终于得到了双方长辈的认可,婚事彻底定下,这场跨越仙妖的爱恋,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开端。

两人并肩站在帝宫的观景台,看着青丘的漫天星光,看着漫山的灵狐花海,紧紧相拥,安安靠在白渊怀里,轻声道:“师尊,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嗯,永远在一起。”白渊抱紧她,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所有的爱意与虔诚,在青丘的星光下,许下一生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