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正蹲在太液池边喂鱼,她把从御膳房顺来的馒头掰成小块,一块一块丢进水里,看着锦鲤争抢,乐得直拍大腿。

仆从“陛下,这是南部狐族来的信。”
#梵云飞 接过信件“嗯,下去吧。”
#宁笙 “南部狐族?”
#宁笙 “就是那个住在赤焰沙漠南边的?”
#梵云飞 “嗯。”
#梵云飞 “他们族长亲自来,带了贺礼,说是为我大婚迟到的补礼。三日后到。”
#宁笙 “哦。”
#宁笙 状似随意地问“听说南部狐族的女首领很厉害?”
#梵云飞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宁笙 “只是随口一问。”
宁笙低头,把最后一块馒头扔进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宁笙 “我只是听说那位女首领叫什么……赤翎?长得特别好看,年轻时还跟你有婚约?”
#梵云飞 “谁跟你说的这些?”
#宁笙 “你管我听谁说的。”
宁笙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语气忽然变得轻飘飘的。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背影看着倒没什么异常。但梵云飞看着她走远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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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赤翎到了。
宁笙站在流金殿的廊柱后面,远远看了一眼。
那位南部狐族的女首领确实生的好看。
她穿一身赤红色的窄袖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软甲带,长发高束,眉眼间带着戈壁女子特有的飒爽。她走路的姿态很稳,步伐不疾不徐,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利剑。
梵云飞站在殿前台阶上,穿着正式的皇袍,灰黑银发用金冠束起,神色平静地迎接来客。
赤翎微微颔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赤翎“多年不见,陛下风采更胜往昔。”
#梵云飞 “赤翎族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梵云飞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两人寒暄了几句,赤翎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只紫檀木匣,双手奉上。

赤翎“听闻陛下大婚,赤翎来迟了。这是南部狐族祖地出产的暖阳玉,可温养经脉,算是赤翎的一点心意。”
梵云飞示意仆从接过,点了点头。
#梵云飞 “有心了,族长一路辛苦,已备下接风宴,请移步。”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赤翎比梵云飞矮了半个头,但气场丝毫不弱。
她偶尔侧头说一两句话,梵云飞便微微低头听,偶尔点头回应。
廊柱后面,宁笙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柱子上的雕花。
她看不清梵云飞的表情,但从背影看,他似乎比平时放松一些。那种放松不是对她的那种,而是一种面对旧识时自然流露的松弛。
宁笙咬了咬下唇,转身走了。
接风宴设在太液池边的敞厅里。宁笙作为王后,自然要出席。
她穿了一身绯红色短打,不是正式的王后礼服,就是她平时那身行头。
梵云飞看到她出来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想牵她,却被她侧身避开了。
#梵云飞 低声问“怎么了?”
#宁笙 “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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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似闻到一大股子醋味呢


老师写的这段内容好有意思,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