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鱼,宁笙抹了抹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目光忽然落在太液池对面那片开得正盛的灵草园上。
那是宫里专门种植灵草的地方,供皇室日常炼丹泡茶用。
#宁笙 “那边那个看着像野葱的能吃吗?”
宁笙指着灵草园里几株长得格外水灵的紫色灵草,问道。
梵云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了然道。
#梵云飞 “那是紫灵香草,生吃微苦,但加以调料拌一拌应当好吃。”
#宁笙 “走!”
#宁笙 拉起他的手就跑,“去摘一些,晚上配面饼吃。”

总管“娘娘!那是御用灵草,不可啊——”
#宁笙 “摘两株而已,又不是拔光!”
宁笙头也不回地挥手,像只撒欢的狐狸。
————
接下来的几日,皇宫彻底变了味。
御花园里,宁笙带着几个胆大的小宫女,在花丛里抓蚂蚱,说是要串起来烤。
太液池边,每天傍晚都能看到一男一女蹲在火堆旁,一个烤鱼一个生火,旁边站着一群宫人。
总管已经放弃了,他给梵元吉禀报了此事。
梵元吉也不太在意,只回了一句“不打紧,反正那池子里的鱼也太多了,该清理清理了。”
于是宁笙更加肆无忌惮。
她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坛戈壁烈酒,晚上拉着梵云飞在岩洞小屋里对饮。
两人喝得微醺,梵云飞变出几朵沙棘花,一朵一朵塞进她发间,宁笙笑得前仰后合,最后枕着他的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宁笙头疼得厉害,抱着梵云飞的胳膊哼哼唧唧。
#宁笙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1
女主也太能折腾了吧
梵云飞揉着她的太阳穴,好笑又心疼。
#梵云飞 “是谁昨晚说戈壁女儿从不认输的?”
#宁笙 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不许再说了。”
#梵云飞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不说了,免得笙笙害羞。”
#宁笙 “哼~”
————
这日午后,梵元吉来流金殿找儿子商议边境通商的事宜,却被告知陛下在岩洞小屋。
他皱着眉绕到后院,远远就看见那座圆滚滚的沙洞,洞口挂着那条画着沙狐的麻帘子。
他走近几步,听见里面传来宁笙的声音。
#宁笙 “你这块烤焦了!给我这块好的!”
#梵云飞 “好好好,给你。我的也给你,别抢了。”
#宁笙 “谁抢了?我是跟你换!这块面饼给你,那块肉给我。”
#梵云飞 “那是我刚烤好的。”
#宁笙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懂?”
梵元吉站在洞外,沉默了半晌,最终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路过御膳房时,御膳房的厨子哭着迎上来。

御膳房厨子“陛下,您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啊……王后娘娘昨天把御膳房的辣椒面全拿走了,今天御厨连个麻婆豆腐都做不出来了!”
#樊元吉 脚步一顿,淡淡道:“再去买。戈壁城西那家的辣椒面,多买几斤。”

厨子“是。”
#樊元吉 “买回来直接送到岩洞小屋。”

厨子“啊?”
梵元吉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厨子站在原地,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