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秋入夜，沈家老宅暖光落满客厅。

老式红木家具，书架摆满法学典藏，是几代人的底蕴。

今日是两家的家宴，苏家父母准时到场，苏清晏提前半个钟头就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喝着热茶。

一身简约知性大衣，长发束起，眉眼清冷漂亮，名牌大学法学教授的从容刻在骨子里，松弛又锋利。

客厅里，沈爷爷指尖捻着茶杯，目光温和，时不时看向门口。

#沈爷爷 “这谢秩，又是案子缠身。”

#沈母 “今早出门就开庭，连着加班一周了。”

#沈爷爷 “我孙性子就是太死磕，”

#沈爷爷 “身体不要啦？”

话音刚落，玄关开门声响起。

沈谢秩推门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袖口规整，眉目冷白，下颌线条利落，眉宇间带着连日加班的疲惫，依旧挺拔克制，整个人冷感极强，是标准冷面法官模样。

#沈谢秩 “爷爷。”

沈爷爷立刻起身，眼神里全是心疼，上前半步。

#沈爷爷 “案子又拖这么晚？胃病有没有犯？衣服穿少了。”

#沈谢秩 “没事，在可控范围内。”

下一秒，沈爷爷视线一转，落在沙发上的苏清晏，脸色瞬间微沉，语气直接调转。

#沈爷爷 “你可知清晏等了你多久？”

沈谢秩眸光一顿，看向沙发里的女人。

苏清晏抬眼，唇角勾了一抹浅淡的笑，伶牙俐齿直接上线。

#苏清晏 “沈法官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哪有空闲记得我们这些闲人。”

#沈谢秩 “苏教授课程清闲，时间自由，耐性倒是长进不少。”

#苏清晏 “比不上沈法官，把所有时间全部奉献法条，实属敬业，大公无私。”

#苏清晏 “我记得上周学术论坛，请你过来做嘉宾，你一句公务繁忙直接回绝。怎么，今天家族饭局，倒是舍得抽空了？

#沈爷爷 “谢秩，这事是你不对。清晏特意抽空过来，你该好好道歉。”

#沈谢秩 无奈，看向自家爷爷：“我开庭排期无法更改。”

#沈爷爷 “我知道你忙，爷爷心疼你，”

#沈爷爷 “但，对待清晏，你要懂得退让。从小到大你就喜欢同她抬杠，改不掉啦？”

#苏清晏 “爷爷不用苛责，我早就习惯沈法官万事以法条为先，人情靠后。”

#沈谢秩 “至少，比某些纸上谈兵的理论派务实。”

#苏清晏 “哦？司法实践脱离法学理论，沈法官打算凭直觉判案？”

#沈母 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先吃饭，你们两个一见面就辩案。”

沈谢秩目光淡淡掠过苏清晏，眼底藏着习惯性无可奈何落座。

晚饭席间气氛温和。

沈爷爷不停给沈谢秩夹菜，熟稔记得他胃不好，少辛辣、少油，细微处全是疼爱。

#沈爷爷 “多吃点，最近熬得太瘦。”

#沈谢秩 “谢谢爷爷。”

转头，老爷子立刻给苏清晏递甜品，语气温和宠溺。

#沈爷爷 “清晏，你爱吃的桂花糕，让厨房特意给你备的。”

#苏清晏 “谢谢沈爷爷。”

#沈谢秩 吃醋的说道：“爷爷偏爱过于明显。”

#沈爷爷 “我疼我孙子，也疼我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冲突吗？”

#沈爷爷 “你从小欺负她多少次，我还不能多偏一点？”

#沈谢秩 “年少争执，各有输赢。”

#苏清晏 “沈法官记性不好，高中辩论赛，是谁论点被我全部推翻，当场无话可说？”

#沈谢秩 “一次赛场输赢，能让苏教授记这么多年？格局不大。”

#苏清晏 “没办法。”

#苏清晏 “能赢一次沈谢秩，值得我记一辈子。”

#沈母 无奈“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冤家。”

#沈爷爷 “谢秩，你的逻辑、法理，我从小教你，我清楚。但是人情分寸，你不如清晏通透，爷爷疼你，盼你前程顺遂，可你别总用你那套死板道理压人，知道嘛。”

#沈谢秩 “爷爷，我知道，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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