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来看我写的杏豆,这里依旧是你们的冷茫

那么话不多说旁白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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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的第二天,心羽整个人都蔫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让人意识模糊的热潮,而是持续的、低烧般的绵软。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骨头都是酥的,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人抽走了。
她窝在沙发上,裹着杏的连帽衫——那件衣服上有很浓的海盐味,闻起来比任何抑制贴都管用——手里捧着杏刚热好的草莓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杏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心羽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杏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袖子卷到肩膀,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她洗碗的动作很利落,冲洗、擦干、摆放,一气呵成。
“看够了吗?”杏没有回头,但嘴角翘了起来。
心羽被抓包了也不慌,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牛奶,“没有。”
杏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靠在料理台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要怎么看才够?”
心羽歪着头想了想,“大概……一直看吧。”
杏的耳朵又红了。
她走过来,在沙发旁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心羽的额头。温度比昨天低了一些,但还是比正常体温高一点。
“还难受吗?”她问。
“还好,”心羽把杯子放下,整个人往杏那边靠了靠,“就是没力气。”
杏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心羽的头顶刚好到她的鼻尖,这个高度差让她可以很轻松地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心羽的发顶。
“发情期是这样的,”她说,“身体把大部分能量都用在调节内分泌上了,所以会觉得累。你今天别动,什么都我来。”
心羽“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着杏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茶几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那本心羽看到一半的书还反扣着放在那里,旁边的草莓牛奶杯子上凝着一圈水珠。
“杏,”心羽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你发情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杏的手顿了一下。
“问我?”
“嗯。”心羽睁开眼睛,仰起脸看她。这个角度下,两个人的视线几乎平齐,她可以清楚地看见杏眼睛里那一瞬间的闪躲。
“……也没什么特别的。”杏别过脸去,“就是信息素浓一点,脾气差一点,别的没什么。”
“骗人。”心羽的语气很平静,但很笃定。
杏沉默了几秒。
“……会比较暴躁。”她最终说,声音低了一些,“会想找人打架。会坐不住,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会觉得所有的气味都很刺鼻,除了——”
她停住了。
“除了什么?”心羽追问。
杏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落在了心羽身上。
那个答案太明显了。
除了铃兰花香。
心羽的脸微微红了,但没有移开视线。
“以后发情期的时候,”她说,“杏可以来找我。”
“你那时候的信息素对我来说就是镇定剂,反过来也一样。”杏低头看着她,“但现在你是我标记过的omega,你的信息素对我的作用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我发情期的时候来找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心羽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杏的脸颊。
“那就不控制。”她说,声音很轻。
杏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豆——”
“我是认真的。”心羽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颌,指尖微微发凉,但触碰很温柔,“杏总是在控制。控制信息素,控制距离,控制自己不要靠我太近。但我不想杏那么辛苦。”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窗外的光。
“标记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是我想的。发情期也是,以后也是。不是因为我被标记了才依赖你,是因为我想依赖你。”
杏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哑了。
“知道。”心羽说,“我在说,杏可以不用在我面前当那个永远完美的alpha。可以发脾气,可以控制不住,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可以要我。”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杏伸出手,把心羽整个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豆泽心羽,”她的声音从心羽的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沙哑,“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心羽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那股浓郁的海盐味,嘴角弯了起来。
“那就控制不住。”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杏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
窗外有鸟叫声,阳光在慢慢地移动。茶几上的草莓牛奶还剩下最后一口,杯子上的水珠凝成了一颗一颗的小水滴,顺着杯壁慢慢滑下来。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照常运转。
但在白石杏的怀里,小豆泽心羽觉得自己的世界,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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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杏接了一个电话。
是彰人打来的,问 rehearsal 的事。
“今天去不了,”杏靠在阳台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声音压得很低,“心羽发情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彰人的语气很平淡,“冬弥说让你们好好休息。”
“谢了。”
“还有,”彰人顿了顿,“你的信息素隔着电话都能闻到了。控制一下。”
杏:“……”
她挂了电话,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
海盐味确实很浓。浓到站在阳台上,都能让楼下的路人回头看一眼的程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信息素往下压了压,然后推开门回到客厅。
心羽还在沙发上,但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埋在杏的连帽衫的领口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彰人打来的?”她问,声音闷闷的。
“嗯。”杏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问 rehearsal 的事。”
“你怎么说的?”
“说你来发情期了,去不了。”
心羽从连帽衫里露出半张脸,耳朵红红的,“你跟他说了?”
“嗯。”
“……”心羽把脸又埋了回去,“好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alpha陪omega度过发情期,天经地义的事。”
心羽没有说话,但杏感觉到她的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勾住了自己的小指。
那个动作轻得像一阵风,但杏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她反手握住心羽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饿不饿?”她问,“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饿。”心羽摇头,“就是想靠着你。”
杏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橘红色的光。房间里没有开灯,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暮色中。
心羽靠在杏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发情期的低烧还在,但杏的信息素像一张柔软的毯子,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把所有的不适都挡在了外面。
“杏。”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夜是什么时候?”
杏想了想,“去年夏天? rehearsal 到太晚了,你就在我家睡的。”
“嗯。”心羽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天我紧张得一整晚都没睡着。”
杏愣了一下,“你没睡着?”
“没有。”心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睡得很熟,我就看着你的脸看了一晚上。”
“……你看了一晚上我的睡脸?”
“嗯。”心羽从她肩膀上抬起头,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夕阳,“那时候就在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她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发梢。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标记前那种急切的吻,也不是安抚发情期时那种温柔的吻。而是一种更深、更慢、更用力的吻——像是在说“我也想了很久”,像是在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像是在说“我也是,从那时候就想一直这样了”。
心羽的手指攥住了她的衣领,指尖微微发抖,但没有推开她。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久到心羽的脸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久到杏不得不主动退开一点距离,因为再吻下去,她真的会控制不住。
“小豆,”她的额头抵着心羽的额头,声音沙哑,“你再这样看我,今晚就别想睡了。”
心羽的睫毛颤了颤,脸更红了,但没有移开视线。
“那就别睡。”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杏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在发情期。”她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我知道。”心羽的手指从她的衣领滑到后颈,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发烫的皮肤,“就是因为发情期,所以才……”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但杏懂了。
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身体会本能地渴望alpha的触碰。那种渴望不是理智可以压下去的,是刻在基因里的、最原始的冲动。
而心羽,把这种渴望变成了一种邀请。
“小豆,”杏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确定?”
心羽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欲望、克制、温柔、还有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恐惧”的情绪。恐惧自己会伤害她,恐惧自己会越过某条不该越过的线。
心羽伸出手,轻轻抚平了杏眉间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确定。”她说,声音很稳,“不是发情期让我说的,是我自己想说的。”
“我想要杏。”
“不是因为我需要alpha,是因为我需要你。”
杏闭上了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海盐味的信息素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浓烈得像涨潮的海水,把铃兰花的香气整个包裹进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的犹豫和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温柔的、笃定的光。
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心羽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心羽的体重很轻,抱起来完全不费力。她的头顶刚好到杏的下巴,这个高度差让杏可以很自然地低头,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
“小豆。”她说,声音很轻。
“嗯?”
“我爱你。”
心羽的眼眶红了。
她把脸埋进杏的颈窝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笑容很灿烂,“我也是,杏。”
杏抱着她走进卧室,膝盖抵上床沿,把人轻轻放在床垫上。
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橘红色的光带。心羽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浅粉色的睡衣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杏撑在她上方,一只手肘撑在枕头旁边,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如果疼就告诉我。”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心羽摇摇头,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
“不会疼的,”她说,嘴角弯起来,“因为是杏。”
杏低下头,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下颌,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锁骨。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了地平线。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铃兰和海盐交融的香气,在黑暗中慢慢弥漫开来。
那一晚,杏终于知道了心羽的眼泪是什么味道。
是草莓牛奶味的。
甜甜的,暖暖的,带着幸福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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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就写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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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9字

(未完待续)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