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来看我写的杏豆,这里依旧是你们的冷茫

那么话不多说,旁白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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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录音棚到家的路不算远,步行大概二十分钟。
但今天这二十分钟,杏觉得像是走了二十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身边这个人让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心羽被她揽在怀里,安安静静地走着,偶尔抬头看看路灯,偶尔低头踢一下脚边的小石子。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后颈那块被杏用创可贴小心盖住的标记,谁也不会知道就在半小时前,***********************
“杏。”心羽忽然开口。
“嗯?”
“你手心出汗了。”
杏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她握着心羽肩膀的那只手,掌心已经湿了一片。
“……”她沉默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把手在心羽的针织开衫上蹭了蹭。
心羽被她的动作逗笑了,弯着眼睛,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笑起来的时候总是这样,不是那种张扬的、肆意的大笑,而是像春天的溪水解冻,一点一点地化开,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笑什么。”杏佯装生气地捏了捏她的肩膀。
“没什么,”心羽摇摇头,但笑意还挂在嘴角,“就是觉得,杏有时候意外的……可爱。”
可爱。
这个词让杏的耳朵“唰”地红了。
作为alpha,她被人夸过帅、夸过酷、夸过可靠,但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用“可爱”来形容她。
“不许用那个词。”杏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心羽歪着头看她,眼神里是真的疑惑。
“因为……”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解释不出来。她总不能说“因为被你夸可爱我会心跳加速”这种话吧?
虽然心跳确实加速了。
而且加速得很厉害。
“没什么。”她最终放弃了解释,把头转回来,假装专注地看路。
心羽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把手从自己的身侧伸过来,悄悄勾住了杏的小指。
那个动作轻得像一阵风,如果不是指尖传来的温度,杏几乎要以为是错觉。她低头看了一眼——心羽的小指勾着她的小指,两根手指都不是那种修长纤细的类型,但交缠在一起的时候,意外地好看。
杏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掌翻过来,把心羽整只手都握进了掌心。
这一次,心羽的手不凉了。
公寓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的时候,杏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家里很安静,窗帘是早上出门前心羽拉开的,现在月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杏的,深蓝色;一双是心羽的,浅灰色——并排放在一起,像某种无声的约定。
“先去洗澡吧。”杏松开手,弯腰把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放在心羽脚边,“你今天录了一下午,应该累了。”
心羽“嗯”了一声,但没有立刻换鞋,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怎么了?”杏问。
“没什么,”心羽的声音很轻,“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客厅和她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沙发上的抱枕还是歪的,茶几上那本心羽看到一半的书还是反扣着放在那里,厨房水槽里还有两个没洗的杯子。
什么都没变。
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大概是因为……”杏顿了顿,目光落在心羽后颈那块小小的创可贴上,“标记的关系。omega被标记后,会对alpha的领地产生更强烈的归属感。”
她说“领地”这个词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听起来太动物了,太本能了,和她平时那种“alpha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态度完全背道而驰。
但心羽只是点了点头,好像这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我先去洗澡了。”她说,弯腰换上拖鞋,踩着浅灰色的鞋底“哒哒哒”地走向浴室。
杏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然后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哗啦的,隔着门听起来有些模糊。
她深吸了一口气,靠在鞋柜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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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词在她的脑海里反复盘旋,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她知道****对一个omega意味着什么——从此以后,心羽的信息素里会永远带着她的味道,她的发情期会与她息息相关,她会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对她产生不可逆的依赖。
这是责任。
是一辈子的责任。
但杏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自制力有多自信,而是因为——那个被标记的人是心羽。
如果是心羽的话,她愿意扛起这份责任。愿意在她发情期的时候守在她身边,愿意在她不安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愿意在她需要依靠的时候,做那个永远不倒的人。
浴室的门打开了,蒸腾的水雾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杏,”心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因为隔着水雾听起来有些朦胧,“我忘了拿换洗的衣服……”
杏回过神来,走到卧室里,从心羽的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是她常穿的那套,浅粉色,领口有一圈小花边。她又顺手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叠好,走到浴室门前。
“开门,我递给你。”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杏把衣服和浴巾放到她手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掌心——热的,烫的,像是被热水泡了很久。
“谢谢。”心羽把手缩回去,门又关上了。
杏站在门口,盯着门板上模糊的水雾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她打开冰箱,拿出两盒草莓牛奶——这是她们两个人的最爱。心羽喜欢甜一点的,所以她每次都会在心羽那盒里多加一勺糖;而她自己喜欢原味,什么都不加。
她把两盒牛奶倒进杯子里,心羽那杯多加了一勺糖,搅拌好,端到茶几上。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等心羽出来。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心羽穿着那套浅粉色的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从发梢滴落,在睡衣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热水蒸的还是别的原因。
“杏,”她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杯草莓牛奶,“你给我加糖了?”
“嗯。”杏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我给你吹头发。”
心羽乖乖地坐下来,把毛巾递给杏。杏接过毛巾,先把心羽头发上多余的水分吸干,然后拿起茶几下面的吹风机,调到中档暖风,一手拨开头发,一手举着吹风机,一缕一缕地吹。
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大,盖过了房间里所有的动静。杏的手指穿梭在心羽的发丝间,偶尔碰到她的耳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心羽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杯草莓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她喝东西的时候很安静,不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只是偶尔用舌尖舔一下嘴角沾上的奶沫。
杏看着那个动作,手上的吹风机差点没拿稳。
冷静。冷静。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头发吹到七成干的时候,杏关掉了吹风机。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心羽放下杯子时瓷器碰到茶几的清脆声响。
“好了。”杏说,把吹风机收起来,“剩下的让它自然干,不然太干了容易分叉。”
心羽点点头,转过头来看她。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个人的视线几乎平行——心羽坐着,杏也坐着,她们的身高差在这个姿态下几乎消失了,眼睛对着眼睛,鼻尖快要碰到鼻尖。
杏能看见心羽后颈那块创可贴的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下面一小片泛红的皮肤。那个她咬下的齿痕就在那里,在她的信息素注入的地方,像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
“杏。”心羽忽然开口。
“嗯?”
“你的发情期……还没过吧?”
杏的动作僵住了。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从标记完成到现在,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心羽身上,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体里那股翻涌的躁动。现在被心羽这么一提,那股海盐味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没关——”她刚想说“没关系”,就被心羽打断了。
“不要再说‘没关系’了。”心羽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杏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发情期也是,累的时候也是,难受的时候也是……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心羽说的都是真的。
从认识心羽到现在,两年了。她确实从来没有在心羽面前表现过任何负面的情绪——不发脾气,不抱怨累,不在发情期的时候靠她太近。她像一个完美运转的机器,永远可靠,永远冷静,永远不会倒下。
她以为这是保护。
但心羽现在的表情告诉她,这可能不是心羽想要的。
“我想帮杏。”心羽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杏的手腕。她的手指还是微凉的,但握上来的力度很稳,“不是因为标记了才想帮,而是……一直都想。”
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几根手指。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小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抱你吗?”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杏是先反应过来的人。她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可以的。”
心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杏转过头,看见心羽低着头,耳尖红透了,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绞在一起。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抖着。
“如果杏想抱的话……可以的。”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杏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了心羽的脸颊。心羽没有躲,只是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看着我。”杏的声音很低,带着alpha特有的磁性。
心羽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灯光和杏的倒影。
杏倾身向前,额头抵住了心羽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分不清彼此。
“小豆,”杏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心羽的眼眶红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杏的手背上,温热的。
“我也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笑容很灿烂,“我也是,杏。”
杏吻掉了她脸上的那滴眼泪。
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走廊里的不一样。走廊里的那个吻带着标记前的急切和冲动,像是暴风雨前的最后一道闪电。而这一次,杏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一颗刚摘下来的草莓,怕用力过猛就会弄坏它。
心羽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环住了杏的脖子。她的手指插进杏的发丝里,指尖碰到头皮的时候,杏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杏……”心羽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带着铃兰花的香气,“你的信息素……好浓……”
杏知道。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信息素浓度已经高到了一个alpha在公共场合会被警告的程度。但她控制不了——不是不想控制,而是控制不了。
因为怀里这个omega在回应她。
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每一声低低的呢喃,都在告诉她:我也想要你。
“沙发还是卧室?”杏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心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卧室。”
杏二话不说,一手托住心羽的腰,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心羽的体重很轻,抱起来完全不费力,她的头顶刚好能碰到杏的下巴。
她抱着心羽走进卧室,膝盖抵上床沿,把人轻轻放在床垫上。
浅粉色的睡衣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心羽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有些微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倒映着杏的身影,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看起来像熟透的樱桃。
杏撑在她上方,一只手肘撑在枕头旁边,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怕吗?”她问。
心羽摇摇头,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不怕。”她说,“因为是杏。”
杏低下头,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下颌,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如果疼就告诉我。”她的嘴唇贴着那块皮肤,声音含糊不清。
心羽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分离、又交叠,像一场无声的舞蹈。
铃兰和海盐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一晚,杏终于知道了心羽的嘴唇是什么味道——草莓牛奶味的,甜甜的,带着一点点的咸。
是眼泪的味道。
但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那种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的时候,忍不住流下来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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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就写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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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3字

(未完待续)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