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生觉得自己只是眼前一黑,但又很快地恢复了视线。
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的卧室,他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想着(我是回来了吗?)为了确定自己是否在幻境中,他狠下心来往自己的手背上猛地掐了一下。
疼痛瞬间袭来,他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只是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梦。从床上下来之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他拉开门,走出卧室之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父母。
母亲正端着菜,看见朝源出来了,笑着说:“儿子,起来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听到沈青兰的话,扫了朝源一眼,没好气道:“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有你这样当军人的吗?真是的,干脆别吃了。”
朝源听后愣了一下,神情严肃地说:“朝辉华同志,虽然你早已退休,但也不能有事没事就听曲看报,应该每天雷打不动地去跑步。”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朝辉华笑着打骂着朝源“你个小兔崽子,还管上你爹了。赶紧滚去吃饭去,别来烦我”说完作势就要往朝源身上踹过去。
朝源,急忙闪身躲开。在那哈哈大笑“爹,哟,你老到提不动刀了吧?哈哈哈。”
朝辉华气得将报纸卷成一个棍状,猛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皮痒痒了是吧?现在还敢挑战你爹的权威”
(朝辉华)便追着朝源打,朝源上蹿下跳躲避。一边躲一边哈哈大笑,是个人看到他都觉得他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
突然间“砰”的一声,一个插满鲜花的青色瓷瓶被撞倒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花瓶的碎片飞溅着,鲜花全被摔在地上。上面的花瓣掉下来了些许,花瓶中的水浸湿了地毯。
父子俩同时停下了动作。朝源的视线缓缓落到了碎裂的花瓶上,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父亲脸上。
下定决心的冲厨房一喊“妈,爸爸,你那青花流苏花瓶打碎了”
沈青兰从厨房中走出,原来,这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当看到地上碎裂的花瓶时,怒道:“朝辉华,你看看你干了什么事?我宝贵的花瓶啊!”
朝辉华试图狡辩,却被沈青兰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当看到朝源在那边幸灾乐祸地笑,他怒从心中起。他准备去教训一下朝源,刚要动身。
却被沈青兰拦了下来:“让你走了吗?你就走?”转头温柔的对朝源说道“儿子呀,你先去吃饭,我来收拾一下你爸”
朝源将手抵在唇边,试图掩盖他正在笑的嘴。“好的,妈。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去上班?”
闻言,两人愣了一下。很快说道:“唉,年纪大了,准备退休了。”
朝源眯起眼睛,笑嘻嘻道“行,知道了。”
下一秒。
一把长刀架在两人脖颈间,沈青兰尖叫道“儿子,你干什么呀?快拿开,吓死你妈了。”
朝辉华也附和道“对呀,儿子。你看这像什么话呀?拿着刀架在父母脖子上。被别人知道了,可得骂你是白眼狼”
朝源从两人身后贴近,在他们耳边笑道:“哟,虽然我确实没怎么被他们关心过,也很贪恋他们的温柔,但是你们这种冒牌货,应该很容易就能看清吧。”
“再说了,当一个事物完全满足你所有的期待,很难不让人怀疑啊,你说是吧?”
“朝辉华,沈青兰”二人,身上的伪装迅速脱落。
他们露出了苍白的皮肤,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向外突出,显现出与朝辉华、沈青兰截然不同的样貌。
他们两个人疑惑道“你为什么知道我们是假的?”
朝源,将刀更贴近他们的脖子上,贱兮兮地说道“很简单呀,我把我爹惹毛了,他只会找死打。才不会跟我玩无聊的,你追我跑”
朝源眼睛一转,凑到“沈青兰”耳边说道:“当我问我妈那个问题时,她只会向我抱怨说不想去上班,才不会像你这样回答。”
“但你们的外貌伪装的真的十分地像,但却总给我一种不适感。好了,既然问完了。那你们就该去死了。”
朝源将刀往他们的脖子上使劲一划。
他们很快地倒下来。
幻境也随之坍塌,朝源只觉得头一昏。
当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看到竹墨他们正躺在地上。明显还沉浸在幻境之中。
朝源看着还陷入幻境中的竹墨等人。摸下巴,自言自语地“这个幻境有点意思,根据每个人内心中最想念什么而幻化成。使人不肯轻易地离开”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也不舍得离开,真是好手段呢”
正在观看他们的可欲笑了一下“当然,每个人都抵抗不了欲望。是我还没出手,他们就一二三地倒下。没想到还有能保持清醒的人呢。”
可欲打开副本中的传话装置:“恭喜这位玩家,成功从迷雾中醒来。现在你面对的是真正的副本,这只是一个开胃小菜。请这位玩家再接再厉吧。”
“你是我第一个见到能从迷雾中走出来的人。真是个有趣的人,接下来,我将会进入副本。”
“希望你们可以活着出来。”可欲,用手撑着脑袋歪了歪。
他转头进入传送装备,进入副本之中。
朝源听到,大喊了一句“随时恭候,你真是一个站在我审美点上的人。放心,我到时动手会轻一点的。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能活下来吧。”说完,尝试着想将竹墨叫醒。但毫无作用。
朝源自顾自地在周围搜索起来,毕竟总不能让他的队员在这里就死掉了吧。
竹墨等人,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力度,沉迷于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当可以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或物时,谁又甘心去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