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追踪“圆中三角”符号

直播间的灯熄灭了，但休息室里的气氛却比刚才直播时还要紧绷。

“刚才那个符号……绝对不是幻觉。”严浩翔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屏幕黑着，像是一只闭上的眼睛，“它出现的时间太短了，不到0.1秒，但我很确定，那就是‘圆中三角’。”

“如果是网络攻击，技术科那边应该有警报。”张真源皱着眉，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但我们的网络很稳定，除了那一瞬间的卡顿，没有任何异常。”

“也就是说，”丁程鑫抱着手臂，靠在墙边，“那个符号不是通过网络传输进来的，而是……本来就在那里？”

“本来就在那里？”宋亚轩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们的直播间后台是加密的！”

“除非……”马嘉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除非那个‘神’的代码，已经渗透到了互联网的底层架构里。它就像一个幽灵，潜伏在数据的海洋里，随时准备浮现。”

“那我们怎么办？”刘耀文有些焦躁，“就这样坐以待毙吗？等他下次再出现，直接把我们抓回去？”

“当然不。”马嘉祺转过身，眼神冷冽，“我们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对。”马嘉祺走到电脑桌前，打开了那台专门用来处理工作的笔记本电脑，“既然他敢留下线索，我们就顺着线索找过去。”

“可是马哥，”贺峻霖凑过来，“我们不是黑客，怎么追踪？”

“我们不行，但有人行。”马嘉祺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

头像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卡通人物，昵称是“K”。

马嘉祺敲下一行字：

“在吗？我们需要帮忙。”

几秒钟后，对方回复了。

“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小鬼迟早会惹上大麻烦。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外星人入侵？还是世界末日？”

K是张队长给他们介绍的一位“民间高手”。据说他曾经是顶级黑客，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金盆洗手，成了一名网络安全顾问。

马嘉祺把刚才直播间的录屏文件发了过去。

“就是这个。在直播的时候出现的。帮我们追踪它的源头。”

K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个语音条。

“你们确定这是直播的时候出现的？不是你们自己合成的？”

“确定。”

“好吧。”K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这东西有点意思。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休息室里静得只能听到七个人的呼吸声。

每个人都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那个“正在分析”的进度条。

“找到了。”

K的消息弹了出来。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病毒。它是一个‘信标’。”

“信标？”

“对。就像灯塔一样。它的出现不是为了攻击你们，而是为了……定位。”

“定位？”马嘉祺的心猛地一沉，“定位什么？”

“定位你们。”K回复道，“这个信标里包含了一段特殊的代码，这段代码会扫描你们周围的网络环境，然后把坐标发送回它的服务器。”

“也就是说，”丁程鑫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知道我们在哪里。”

“不仅如此。”K继续说道，“我还追踪到了这个信标的返回路径。它的服务器……在‘云端’。”

“云端？”

“不是我们说的那个云盘。是‘The Cloud’。”K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那是一个暗网里的超级服务器集群。据说那里存储着世界上最大的黑市数据、雇佣兵名单，还有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The Cloud’……”马嘉祺重复着这个名字，“我们要怎么进去？”

“你们进不去。”K直接泼了一盆冷水，“那是军用级别的防火墙。就算是我也只能在外围徘徊。而且，那个信标只出现了一次，现在它已经自我销毁了。线索断了。”

“线索断了？”刘耀文握紧了拳头，“那我们就没办法了吗？”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K话锋一转，“虽然信标销毁了，但它在扫描你们网络环境的时候，留下了一个‘指纹’。”

“指纹？”

“对。每个服务器在发送数据的时候，都会在数据包头留下自己的标识。这个标识就像人的指纹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我通过分析那个指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什么？”

“这个服务器的管理员……最近访问过一个网站。”

K发来一个网址。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网站，首页上是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面上，是七个穿着长袍的人，围着一个燃烧的火堆。火堆的上方，悬浮着一个“圆中三角”的符号。

网站的标题是：

“‘创世纪’艺术展——探索人类意识的边界。”

“‘创世纪’？”马嘉祺看着那个标题，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地下艺术展。”K解释道，“据说这个展览只邀请特定的客人。展览的内容……都是一些很诡异的‘行为艺术’。有人说，那是一个邪教组织在洗脑。”

“邪教组织？”

“对。而且，这个展览的举办地点……”

K发来一个地址。

“就在本市。市中心的那个废弃的美术馆。”

“废弃的美术馆？”马嘉祺愣了一下，“那不是我们上次演唱会彩排的地方吗？”

“对。”K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看来，那个‘神’很喜欢那个地方。或者说，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特殊的意义……”马嘉祺喃喃自语。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地下实验室里的玻璃罐，想起了那个克隆体临死前的话。

“我是第一代完美实验体。而你，是第七代。”

“也许……”马嘉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个美术馆里，藏着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的东西。”

“那我们怎么办？”丁程鑫问，“去那里看看？”

“不。”马嘉祺摇了摇头，“那里肯定有陷阱。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那……”

“我们得先做好准备。”马嘉祺看着他的兄弟们，“K，你能帮我们弄到那个美术馆的平面图吗？”

“平面图没问题。”K回复道，“但是，你们要小心。那个地方……很不干净。”

“不干净？”

“对。据说那里经常闹鬼。”K发来了一个笑脸，“当然，我不信这些。但如果那个‘神’真的在那里，那比鬼还要可怕。”

“谢谢你的提醒。”马嘉祺关掉了电脑，“我们会小心的。”

“祝你们好运，孩子们。”

K下线了。

休息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马哥，”宋亚轩小声说道，“我们……真的要再去一次那里吗？”

马嘉祺看着窗外。

夜色深沉，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我们必须去。”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因为那里……可能有我们身世的答案。”

“身世的答案？”

“对。”马嘉祺转过身，看着他的兄弟们，“那个‘神’说，我们是克隆体。是实验品。”

“但我不相信。”

“我相信，在那个美术馆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能证明我们到底是谁。”

“我们……到底是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