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马靴踏碎积雪,溅起的雪沫混着血污沾在官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一路冲破死士的阻拦,远远便看见马嘉祺倒在血泊中,头目手中的长刀即将落下,那一幕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攥碎。
丁程鑫“放箭!”
丁程鑫厉声嘶吼,身后的幕僚与暗中带来的影阁暗卫齐齐出手,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头目与死士。
张真源也率领禁军及时赶到,长枪一挥,厉声下令:
张真源“禁军听令!格杀勿论,护得主将军周全!”
禁军训练有素,瞬间结成战阵,刀光剑影交织,硬生生将死士的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
张真源策马冲在最前,他本就身手矫健,加之禁军将士拼死效力,不过片刻,便斩杀了数名死士,一把挥开踩在马嘉祺胸口的头目。
张真源“马哥!”
张真源翻身下马,扑到马嘉祺身边,看着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
他伸手按住马嘉祺不断流血的腹部,声音发颤:
张真源“坚持住!我带你走!”
丁程鑫也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伤药,急切地往马嘉祺的伤口上敷:
丁程鑫“耀文已经派人传信,北境守军稳住了雁门,我们不会让你出事的!”
可死士并未溃散,头目受了伤,却依旧疯狂地指挥着手下反扑:
死士“杀了他们!今日谁能取马嘉祺性命,本相封他为大将军!”
更多的死士涌来,禁军与暗卫瞬间陷入苦战。
张真源将马嘉祺护在身后,长刀劈砍间,战甲被划开数道口子,鲜血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脊背滑落。
丁程鑫则一边指挥暗卫掩护,一边不断查看马嘉祺的状况,见他意识越来越模糊,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丁程鑫“贺峻霖!你在哪!”
丁程鑫对着空气嘶吼,影阁的信号弹他也收到了,可贺峻霖迟迟未现身。
就在此时,一道银色身影从屋顶跃下,贺峻霖手持暗器,精准射穿了三名死士的咽喉。
他快步跑到马嘉祺身边,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贺峻霖“失血太多,伤得太重,再拖下去会危及性命!”
张真源“快带我们走!”
张真源低吼一声,背起马嘉祺就往侧巷跑。
丁程鑫与贺峻霖断后,贺峻霖暗器频出,每一枚都精准命中死士的要害,丁程鑫则凭借对长安街巷的熟悉,带着众人七拐八绕,终于甩掉了追兵,躲进了一处偏僻的民宅。
民宅内,宋亚轩早已带着医箱等候在那里。
他看到马嘉祺浑身是血的模样,嘴唇瞬间惨白,快步上前将人放在榻上,熟练地剪开衣物处理伤口。
酒精擦拭伤口的刺痛让马嘉祺闷哼出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马嘉祺“丁哥…… 真源…… 耀文……”
他声音微弱,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贺峻霖身上,
马嘉祺“谢了……”
贺峻霖别开眼,声音依旧清冷:
贺峻霖“不必,我只是不想看着你死在秦嵩手里。”
丁程鑫握住马嘉祺的手,沉声道:
丁程鑫“你放心,我们定会查清真相,为你父亲洗清冤屈,也为那些枉死的将士报仇。现在先安心养伤, rest 好才有力量闯过这一关。”
马嘉祺轻轻点头,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宋亚轩一边配着止血的药膏,一边红着眼眶:
宋亚轩“放心,我定会把你救回来。”
窗外,风雪依旧呼啸,明德门外的血迹还未被雪掩盖,而长安城内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