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小尾巴刘耀文，只认马嘉祺

永安八年，冬，镇北侯府。

长安的冬日，飘着细碎的雪花，银装素裹，格外雅致。

镇北侯府的演武场上，马嘉祺正跟着父亲马震，练习枪法，小小年纪，一招一式，却有模有样，沉稳有力，丝毫没有孩童的懈怠。

四岁的刘耀文，裹着厚厚的棉袍，像个圆滚滚的小团子，被父亲镇国将军刘峥牵着，走进镇北侯府。

他天生神力，刚会走路便爱舞刀弄枪，对兵器有着天生的痴迷，听闻马嘉祺在府中习武，天天缠着父亲，要来侯府找马嘉祺。

一进演武场，刘耀文的目光，就牢牢黏在了马嘉祺身上，挣脱父亲的手，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马嘉祺身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奶声奶气地喊：

刘耀文“嘉祺哥！”

马嘉祺停下练枪，转头看向这个小小的团子，眉眼柔和下来，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马嘉祺“耀文，你怎么来了？”

刘耀文“我来找嘉祺哥学枪！”

刘耀文举起手中迷你版的桃木小枪，学着马嘉祺的样子，比划了一下：

刘耀文“我要跟嘉祺哥一样，厉害！”

马嘉祺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牵着他的小手，走到演武场的角落，耐心地教他扎马步，纠正他的姿势：

马嘉祺“扎马步要稳，身子不能歪，这样练枪，才有力气。”

刘耀文乖乖听话，小短腿分开，努力扎着马步，哪怕腿酸了，也咬着牙坚持，不肯放弃，一双眼睛，始终紧紧盯着马嘉祺，满是崇拜。

从此，刘耀文成了马嘉祺的小尾巴，天天跟在马嘉祺身后，侯府、国子监、皇宫，马嘉祺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一口一个“嘉祺哥”，喊得格外亲热。

马嘉祺习武，他就拿着小木枪，跟在后面模仿，哪怕动作笨拙，也乐此不疲；马嘉祺读书，他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偶尔递上茶水；有人说马嘉祺的坏话，他立马瞪着眼睛，冲上去理论，小小的身子，护在马嘉祺身前，像个勇猛的小卫士。

马嘉祺也格外疼这个小弟弟，有好吃的，总会留给刘耀文；刘耀文练枪累了，他就抱着他休息；刘耀文磕伤了，他就细心地帮他包扎，温柔地安慰他。

刘耀文常常抱着马嘉祺的胳膊，一脸崇拜地说。

刘耀文“嘉祺哥，我以后要跟你一样，当大将军，守边疆！”

马嘉祺总是笑着摸他的头，温柔地说：

马嘉祺“好，耀文要好好习武，以后嘉祺哥带你一起守边疆。”

冬日的侯府演武场，雪花飘落，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教一学，温馨而美好。

刘耀文从小便认定，马嘉祺是他最崇拜的哥哥，是他一生要追随的人，长大后，他要跟着马嘉祺，上阵杀敌，守疆卫国，做马嘉祺最得力的助手，最坚实的后盾。

这份年少的崇拜与依赖，成了刘耀文一生的执念，无论岁月如何变迁，他永远是跟在马嘉祺身后，最忠诚、最勇猛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