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TNT贺峻霖     

春分

TNT予你七份温柔

距离明年看海还有二百八十八天。春分,昼夜平分。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二百八十八”,字迹是马嘉祺的。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收到”,然后喝热咖啡、喝热蜂蜜水、喝红枣茶。咖啡热热的,苦苦的;蜂蜜水热热的,甜甜的;红枣茶热热的,淡淡的。她喝完,开始处理邮件。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苏念姐,二百八十八了。”“嗯。”“你记得吗?”“记得。”刘耀文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早上出门的时候,苏念发现天亮得更早了。春分了,白天和黑夜一样长,从今天开始,白天会越来越长。路边的玉兰花已经开到了最盛,白花花的一片,风一吹,花瓣飘落,像下了一场雪。她走得不快,看那些花瓣落在肩上,没有掸掉。她想起马嘉祺画的那幅画,她站在春分前的小女孩身后看着放风筝,现在春分到了,风筝该飞得更高了。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路上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柳树的枝条绿得更深了,在风中摇摆,像少女的头发。她走得不快,看路边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粉的,嫩嫩的,一簇一簇的。到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手里拿着蛋白棒。“苏念姐,春分快乐。”“快乐。”苏念接过来,“谢谢。”刘耀文看着她,“你今晚想吃什么?”“随便。”“没有随便。”刘耀文看着她,“火锅、面条、粥,选一个。”“春饼。”苏念说。刘耀文愣了一下,“又吃春饼?”“春分吃春饼,外婆说的。”“你外婆还说什么了?”“外婆还说,春分要立蛋。”刘耀文看着她,“立蛋?”“把鸡蛋立起来。春分这天,鸡蛋容易立。”刘耀文想了想,“那今晚试试。”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热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八十八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宋亚轩点头,把保温杯收回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递给苏念。“给你的。”苏念接过来,是一本关于春分的书,封面是绿色的,上面有燕子 and 柳条。“你不是说想了解春分吗?我找了这本。”苏念翻开,里面是春分的介绍,还有古诗,有“日月阳阴两均天,玄鸟不辞桃花寒”。她看着这行字,想起春分过后,白天就比黑夜长了。“谢谢。”宋亚轩嘴角翘了。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举着手机。“今天能拍吗?”“能。”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他把手机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苏念。“给你的。”苏念接过来,“什么?”“你猜。”苏念插在手机上,打开,里面是一段视频。她点开,是春分时节的北京。阳光很好,玉兰花开了满树,花瓣飘落,像下雪。一个小女孩在公园里立鸡蛋,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着,松手,鸡蛋倒了。她又扶,又倒。妈妈在旁边笑,“春分鸡蛋容易立,你再试试。”小女孩又试了一次,这次立住了,她高兴得跳起来。视频拍了五分钟,从头到尾都是春天的街景,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小女孩的笑声。苏念看着这段视频,眼眶热了。“你什么时候拍的?”“今天早上。你说要来,我就在路上拍了。你忙的时候看看,就当看了春分。”苏念把U盘拔下来,握在手心里。“谢谢。”贺峻霖点头。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红枣茶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八十八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张真源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袋东西,递给苏念。苏念接过来,是一袋干菠菜。“给你的。春分吃春饼,卷菠菜。”苏念看着那袋菠菜,干干的,绿绿的,皱巴巴的。“谢谢。”张真源点头。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他的手看。“二百八十八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丁程鑫点头,把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递给苏念。“给你的。菠菜味,你闻闻。”苏念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淡淡的,像春天的菜园子。“好闻。”“那以后用这个。”苏念点头。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二百八十八》。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二百八十八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严浩翔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苏念。苏念打开,是一首歌,名字叫《春分》。旁边写着一行字:“春分,昼夜平分。你是我的平,在不平的时候刚好出现。”苏念看着这行字,眼眶热了。他写了春分,写了昼夜平分,写了她是他平。她不知道她能不能让他平,但他写了。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热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八十八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马嘉祺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苏念。苏念打开,是一幅画。画的是春分时节的北京,阳光很好,玉兰花开了满树,花瓣飘落,像下雪。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立鸡蛋,妈妈在旁边笑。小女孩身后站着一个人,扎着马尾,手里拿着咖啡,围着红色的围巾,看着那个小女孩。旁边写着一行字:“春分,你在,鸡蛋就立住了。”苏念看着这幅画,眼泪掉下来了。她画了他们那么多次,他画了她三十三次。他记得,她喜欢立鸡蛋。他画了,送给她。

晚上,苏念到了时代峰峻宿舍楼下。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地上。她穿着薄外套,围着红围巾,没有戴手套,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还有一袋菠菜——张真源给的,她带上了。按了门铃,刘耀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苏念姐!上来!门没锁!”她推门进去,坐电梯到六楼。门开着,里面传来烙饼的声音、切菜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笑声。

她走进去,客厅里七个人都在。刘耀文在烙饼,站在灶台前,平底锅里冒着热气,面糊摊开,烙得两面金黄。他脸上又沾了面粉,白白的。宋亚轩在切菜,站在案板前,把菠菜、胡萝卜、豆芽、韭菜切好,一样一样摆在盘子里。贺峻霖在摆盘,把盘子一个一个放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张真源在调酱,把甜面酱、芝麻酱、香油拌在一起,搅啊搅。丁程鑫在剥蒜,坐在餐桌前,一瓣一瓣地剥,剥好的蒜放在碗里。严浩翔在窗边弹吉他,是《春分》的旋律,轻轻的,像花瓣飘落。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热咖啡,看着他们。

“苏念姐,你来了!”刘耀文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了面粉。“嗯。”苏念把水果放在桌上,把菠菜递给张真源,“你给的菠菜,我带过来了。”张真源接过来,“好。”

春饼烙好了,刘耀文关了火,把饼一张一张叠好,放在盘子里。七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每人面前一摞饼,一盘菜,一碟酱。苏念坐在刘耀文旁边,拿起一张饼,摊开,抹酱,夹菠菜、胡萝卜、豆芽、韭菜,卷起来,咬了一口。饼很软,菜很脆,酱很香。她想起外婆说“春分吃春饼,一年都顺当”。外婆不在了,但春饼还在,味道还在。在这个饼里,在这间屋子里,在这七个人中间。

“苏念姐,好吃吗?”刘耀文问。“好吃。”“那你多吃点。”刘耀文又给她卷了一张。苏念吃了,点头,“好吃。”

“尝尝这个。”宋亚轩夹了一筷子菠菜,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嫩嫩的,滑滑的。“好吃。”宋亚轩点头。

“喝口汤。”张真源盛了一碗蛋花汤,放到她面前。苏念喝了一口,淡淡的,鲜鲜的。“好喝。”张真源点头。

“听首歌。”严浩翔弹了一首新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苏念听出来了,是《春分》的续篇,更轻,像是在花瓣雨中走路。弹完之后,他看着她。“春分快乐。”苏念点头,“春分快乐。”

“喝口咖啡。”马嘉祺把热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春分快乐。”“快乐。”马嘉祺点头。

吃完春饼,七个人开始立鸡蛋。刘耀文从冰箱里拿出八个鸡蛋,一人一个。苏念拿着鸡蛋,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着,松手,鸡蛋倒了。她又扶,又倒。刘耀文在旁边看着,“苏念姐,你不行啊。”“你行你试试。”刘耀文蹲下来,扶着鸡蛋,松手,鸡蛋也倒了。他挠了挠头,“这个蛋不行。”宋亚轩蹲下来,扶着鸡蛋,松手,鸡蛋立住了。他站起来,“好了。”苏念看着他,“你怎么做到的?”“慢慢来,不要急。”苏念又试了一次,扶着鸡蛋,等它稳了,慢慢松手。鸡蛋晃了一下,没倒。她松开手,鸡蛋立住了。她看着那个鸡蛋,笑了。“立住了。”刘耀文凑过来看,“真的立住了。”贺峻霖拍了一张,“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苏念点头。

立完鸡蛋,七个人挤在厨房里洗碗。苏念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和那个小小的白色贝壳。桃花开了十朵了,粉粉的,嫩嫩的,在灯光下很好看。她伸手摸了摸花瓣,软软的,滑滑的。她想起贺峻霖拍的视频,春分时节的北京,小女孩立鸡蛋。她想起马嘉祺画的画,她站在小女孩身后看着。她想起严浩翔写的歌,《春分》。她不知道歌词写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是关于春天的。关于昼夜平分,关于她是他平。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桃花。”刘耀文:“桃花开了几朵了?”“十朵。”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台上,亮亮的。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二百八十八天。他们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等到了,就去。等不到,他们也去。因为他们在,海就在。春分也在。桃花也在。她也在。

第二天,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二百八十七”,字迹是马嘉祺的。苏念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收到”,然后喝热咖啡、喝热蜂蜜水、喝红枣茶。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阳光很好,风很轻。她走得不快,看路边的玉兰花,花瓣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白。到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苏念姐,二百八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蛋白棒递给她,“给你。”苏念接过来,“谢谢。”刘耀文咧嘴笑了。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热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八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宋亚轩点头,看着她手腕上的贝壳手链,“还在戴。”“嗯。你送的,我戴着。”宋亚轩嘴角翘了。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苏念姐,二百八十七了。我拍一张。”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苏念点头。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红枣茶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八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张真源点头,“春饼好吃吗?”“好吃。菠菜很嫩。”张真源点头,“那下次再烙。”苏念点头。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他的手看。“二百八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丁程鑫点头,把菠菜味的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好闻吗?”“好闻。像春天的菜园子。”丁程鑫点头。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二百八十七》。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二百八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严浩翔点头,“春分过了,白天越来越长了。”“嗯。天黑得晚了。”严浩翔点头,“那你下班的时候,天还亮着。”苏念看着他,“嗯。不用走夜路了。”严浩翔点头。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热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八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马嘉祺点头,“画挂了吗?”“挂了。和之前的画挂在一起。”马嘉祺点头,“昨晚的画,鸡蛋像你。”“哪里像?”“圆圆的,白白的,立住了就不倒。”苏念愣了一下,“我像鸡蛋?”“嗯。你也是圆圆的,白白的,立住了就不倒。”苏念不知道她哪里圆圆的,哪里白白的,但他觉得像。她想了想,也许是她穿着白色外套的样子,确实有点像鸡蛋。

晚上,七个人又来了。刘耀文煮了面条,宋亚轩拌了黄瓜,贺峻霖切了橙子,张真源煮了蛋花汤,丁程鑫切了芒果,严浩翔弹了《二百八十七》,马嘉祺买了热咖啡。苏念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菜,不知道该先吃哪个。

“苏念姐,你尝尝这个。”刘耀文夹了一筷子面条,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很筋道,汤很鲜。“好吃。”刘耀文咧嘴笑了。

“尝尝这个。”宋亚轩夹了一筷子黄瓜,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脆脆的,酸酸的。“好吃。”宋亚轩点头。

“吃块橙子。”贺峻霖把橙子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很多汁。“甜。”贺峻霖点头。

“喝口蛋花汤。”张真源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苏念喝了一口,淡淡的,鲜鲜的。“好喝。”张真源点头。

“吃块芒果。”丁程鑫把芒果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很甜,很软。“甜。”丁程鑫点头。

“听首歌。”严浩翔弹了一首新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苏念听出来了,是《二百八十七》的续篇。弹完之后,他看着她。“还有二百八十七天。”苏念点头,“嗯。还有二百八十七天。”

“喝口咖啡。”马嘉祺把热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有二百八十七天。”苏念点头,“嗯。还有二百八十七天。”

苏念吃了很多,把一碗面条吃完了,又吃了半块橙子、半碗芒果、一碗蛋花汤。刘耀文看着她,“你胖了。”“嗯。你们喂的。”刘耀文咧嘴笑了,“那继续喂。”苏念点头。

吃完饭后,七个人挤在厨房里洗碗。苏念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和那个小小的白色贝壳。桃花开了十一朵了,粉粉的,嫩嫩的,在灯光下很好看。她伸手摸了摸花瓣,软软的,滑滑的。她想起昨晚立鸡蛋,她立住了。刘耀文没立住,宋亚轩立住了。她问他“你怎么做到的”,他说“慢慢来,不要急”。她记住了,慢慢来,不要急。等海也是,慢慢来,不要急。还有二百八十七天,他们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桃花。”刘耀文:“桃花开了几朵了?”“十一朵。”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台上,亮亮的。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二百八十七天。他们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等到了,就去。等不到,他们也去。因为他们在,海就在。春分也在。桃花也在。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