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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

TNT予你七份温柔

距离明年看海还有三百三十三天。夏至,白天最长的一天。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三百三十三”,字迹是马嘉祺的。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收到”,然后喝热咖啡、喝热蜂蜜水、喝红枣茶。咖啡热热的,苦苦的;蜂蜜水热热的,甜甜的;红枣茶热热的,淡淡的。她喝完,开始处理邮件。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苏念姐,三百三十三了。”“嗯。”“你记得吗?”“记得。”刘耀文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路上太阳很大,晒得地面发烫,蝉叫得很响。她戴着帽子,走得不快,但心情很好,因为今天下班的时候天还会亮着,夏至的白天最长,她不用走夜路了。到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手里拿着蛋白棒。“苏念姐,给你。”苏念接过来,“谢谢。”刘耀文看着她,“你今晚想吃什么?”“随便。”“没有随便。”刘耀文看着她,“火锅、面条、粥,选一个。”“冷面。”“好。”他跑了。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热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三十三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宋亚轩点头,把保温杯收回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递给苏念。“给你的。”苏念接过来,是一本关于夏至的书,封面是蓝色的,上面有荷花和蜻蜓。“你不是说想了解夏至吗?我找了这本。”苏念翻开,里面是各种夏至的介绍,还有古诗,有“昼晷已云极,宵漏自此长”。她看着这行字,想起白天最长的一天,太阳在北回归线上,她在北京,他们在练习室。“谢谢。”宋亚轩嘴角翘了。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举着手机。“今天能拍吗?”“能。”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他把手机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苏念。“给你的。”苏念接过来,“什么?”“你猜。”苏念插在手机上,打开,里面是一段视频。她点开,是夏至时节的北京。太阳很高,影子很短,湖里的荷花开了,粉的、白的,蜻蜓停在荷叶上。视频拍了五分钟,从头到尾都是荷塘,没有人说话,只有蝉鸣和蛙叫。苏念看着这段视频,眼眶热了。“你什么时候拍的?”“今天早上。你说要来,我就在路上拍了。你忙的时候看看,就当看了荷花。”苏念把U盘拔下来,握在手心里。“谢谢。”贺峻霖点头。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红枣茶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三十三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张真源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袋东西,递给苏念。苏念接过来,是一袋干莲子。“给你的。夏至吃莲子,清心火。”苏念看着那袋莲子,白白的,圆圆的,硬硬的。“谢谢。”张真源点头。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他的手看。“三百三十三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丁程鑫点头,把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递给苏念。“给你的。莲子的味道,你闻闻。”苏念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淡淡的,清清的。“好闻。”“那以后用这个。”苏念点头。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三百三十三》。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三百三十三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严浩翔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苏念。苏念打开,是一首歌,名字叫《夏至》。旁边写着一行字:“夏至,白天最长,黑夜最短。我想你的时间最长,不想你的时间最短。”苏念看着这行字,眼眶热了。他写了夏至,写了白天最长黑夜最短,写了他想她的时间最长。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想她,但他写了。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热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三十三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马嘉祺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苏念。苏念打开,是一幅画。画的是夏至时节的北京,太阳很高,影子很短,湖里的荷花开了,粉的、白的,蜻蜓停在荷叶上。湖边站着一个人,扎着马尾,手里拿着咖啡,戴着白色的帽子,看着荷花。旁边写着一行字:“夏至,你在,白天再长也不够。”苏念看着这幅画,眼泪掉下来了。她画了他们那么多次,他画了她十四次。第一次画她过平安夜,第二次画她第一天来,第三次画她喝三杯喝的,第四次画她站在海边,第五次画她站在雪里,第六次画她站在雪后初晴的阳光里,第七次画她站在春风里,第八次画她站在玉兰树下,第九次画她站在清明雨中,第十次画她站在谷雨里撑着深蓝色的伞,第十一次画她站在立夏的阳光里戴着白色的帽子,第十二次画她站在小满的麦田边风吹着头发,第十三次画她站在芒种的麦田边看收割机,第十四次画她站在夏至的荷塘边看荷花。他记得,她喜欢荷花。他画了,送给她。

晚上,苏念回到家,打开门,客厅里坐满了人。刘耀文躺在沙发上,腿搁在扶手上,手里拿着平板。宋亚轩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保温杯。贺峻霖蹲在茶几前,翻看照片。张真源在厨房煮莲子汤。丁程鑫在拆护手霜。严浩翔在窗边弹吉他。马嘉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热咖啡。和每天一样。苏念换鞋,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刘耀文的腿搁在她旁边。

“苏念姐,今晚吃冷面。”刘耀文说。“好。”苏念走进厨房,刘耀文跟进来,“我帮你。”“你坐着。”“我帮你煮面。”“你坐着。”“我帮你切黄瓜。”“你坐着。”“我帮你——”“你坐着。”刘耀文看着她,站在原地,“苏念姐。”“嗯。”“你是不是嫌我烦?”“不是。”“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因为今天你嗓子又哑了。”刘耀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嗓子又哑了?”“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刘耀文低下头,“嗯。今天练歌,喊太多了。”“那你坐着。我来。”刘耀文看着她,“你行吗?”“行。你教过我。”刘耀文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苏念煮面、切黄瓜、调麻酱。她的动作还是慢,但比上次稳了。切黄瓜不会切到手了,煮面水不会溢出来了,调麻酱水不会放多了。她学会了,不是一个人学的。

“苏念姐,好了吗?”刘耀文问。“好了。”苏念端出七碗冷面,放在桌上。刘耀文吃了一口,凉凉的,酸酸的,甜甜的。“好吃。”苏念咧嘴笑了。

吃完冷面,七个人挤在厨房里洗碗。苏念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和那个小小的白色贝壳。夏至,白天最长的一天。她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晚霞,红红的,紫紫的,很漂亮。天还没有全黑,快八点了,太阳才落山。她伸手摸了摸贝壳,滑滑的,凉凉的。她想起贺峻霖拍的视频,夏至时节的北京,荷塘里荷花开了,蜻蜓停在荷叶上。她想起马嘉祺画的画,她站在夏至的荷塘边看荷花。她想起严浩翔写的歌,《夏至》。她不知道歌词写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是关于夏天的。关于白天,关于黑夜,关于他想她的时间最长。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贝壳。”刘耀文:“明年再捡一个。”苏念回复:“好。”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晚霞渐渐暗了,星星出来了。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三百三十三天。他们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等到了,就去。等不到,他们也去。因为他们在,海就在。夏至也在。荷花也在。她也在。

第二天,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三百三十二”,字迹是马嘉祺的。苏念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收到”,然后喝热咖啡、喝热蜂蜜水、喝红枣茶。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太阳还是很大,但比昨天温柔了一点。她走得不快,看路边的树,叶子更绿了。到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苏念姐,三百三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蛋白棒递给她,“给你。”苏念接过来,“谢谢。”刘耀文咧嘴笑了。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热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三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宋亚轩点头,看着她手腕上的贝壳手链,“还在戴。”“嗯。你送的,我戴着。”宋亚轩嘴角翘了。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苏念姐,三百三十二了。我拍一张。”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苏念点头。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红枣茶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三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张真源点头,“莲子汤煮了吗?”“煮了。清清的,很好喝。”张真源点头。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他的手看。“三百三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丁程鑫点头,把莲子味的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好闻吗?”“好闻。像荷花。”丁程鑫点头。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三百三十二》。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三百三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严浩翔点头,“夏至过了,白天开始变短了。”“嗯。天黑得早了。”严浩翔点头,“那你下班的时候,天还亮着吗?”“亮着。但会越来越早黑。”严浩翔点头,“那你早点下班。”苏念看着他,“好。”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热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三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马嘉祺点头,“画挂了吗?”“挂了。和之前的画挂在一起。”马嘉祺点头。

晚上,七个人又来了。刘耀文煮了冷面,宋亚轩拌了黄瓜,贺峻霖切了西瓜,张真源煮了莲子汤,丁程鑫切了芒果,严浩翔弹了《三百三十二》,马嘉祺买了热咖啡。苏念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菜,不知道该先吃哪个。

“苏念姐,你尝尝这个。”刘耀文夹了一筷子冷面,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凉凉的,酸酸的,甜甜的。“好吃。”刘耀文咧嘴笑了。

“尝尝这个。”宋亚轩夹了一筷子黄瓜,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脆脆的,酸酸的。“好吃。”宋亚轩点头。

“吃块西瓜。”贺峻霖把西瓜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很甜,很凉。“甜。”贺峻霖点头。

“喝口莲子汤。”张真源倒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苏念喝了一口,清清的,淡淡的。“好喝。”张真源点头。

“吃块芒果。”丁程鑫把芒果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很甜,很软。“甜。”丁程鑫点头。

“听首歌。”严浩翔弹了一首新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苏念听出来了,是《三百三十二》的续篇。弹完之后,他看着她。“还有三百三十二天。”苏念点头,“嗯。还有三百三十二天。”

“喝口咖啡。”马嘉祺把热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有三百三十二天。”苏念点头,“嗯。还有三百三十二天。”

苏念吃了很多,把一碗冷面吃完了,又吃了半碗西瓜、半碗芒果、一碗莲子汤。刘耀文看着她,“你胖了。”“嗯。你们喂的。”刘耀文咧嘴笑了,“那继续喂。”苏念点头。

吃完饭后,七个人挤在厨房里洗碗。苏念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和那个小小的白色贝壳。夏至过了,白天开始变短了。她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还是那么亮。她伸手摸了摸贝壳,滑滑的,凉凉的。她想起贺峻霖拍的视频,夏至时节的北京,荷塘里荷花开了。她想起马嘉祺画的画,她站在夏至的荷塘边看荷花。她想起严浩翔写的歌,《夏至》。她不知道歌词写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是关于夏天的。关于白天,关于黑夜,关于他想她的时间最长。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贝壳。”刘耀文:“明年再捡一个。”苏念回复:“好。”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台上,亮亮的。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三百三十二天。他们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等到了,就去。等不到,他们也去。因为他们在,海就在。夏至也在。荷花也在。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