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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

TNT予你七份温柔

距离明年看海还有三百五十七天。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三百五十七”,字迹是马嘉祺的。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收到”,然后喝冰咖啡、喝冰蜂蜜水、喝绿豆汤。冰咖啡凉凉的,苦苦的;冰蜂蜜水凉凉的,甜甜的;绿豆汤凉凉的,淡淡的。她喝完,开始处理邮件。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苏念姐,三百五十七了。”“嗯。”“你记得吗?”“记得。”刘耀文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走进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手里拿着蛋白棒。“苏念姐,给你。”苏念接过来,冰的。“谢谢。”刘耀文咧嘴笑了,“你今晚想吃什么?”“随便。”“没有随便。”刘耀文看着她,“凉面、冷面、拌面,选一个。”“冷面。”“好。”他跑了。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冰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五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宋亚轩点头,把保温杯收回去。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举着手机。“今天能拍吗?”“能。”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苏念点头。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绿豆汤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五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张真源点头。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她的手看。“三百五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丁程鑫点头,把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三百五十七》。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三百五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严浩翔点头。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冰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五十七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马嘉祺点头。

晚上,苏念回到家,打开门,客厅里坐满了人。刘耀文躺在沙发上,腿搁在扶手上,手里拿着平板。宋亚轩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保温杯。贺峻霖蹲在茶几前,翻看照片。张真源在厨房煮绿豆汤。丁程鑫在拆护手霜。严浩翔在窗边弹吉他。马嘉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冰咖啡。和每天一样。苏念换鞋,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刘耀文的腿搁在她旁边。

“苏念姐,今晚吃冷面。”刘耀文说。“好。”苏念走进厨房,刘耀文跟进来,“我帮你。”“你坐着。”“我帮你煮面。”“你坐着。”“我帮你切黄瓜。”“你坐着。”“我帮你——”“你坐着。”刘耀文看着她,站在原地,“苏念姐。”“嗯。”“你是不是嫌我烦?”“不是。”“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因为今天你嗓子哑了。”刘耀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嗓子哑了?”“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刘耀文低下头,“嗯。今天练歌,喊太多了。”“那你坐着。我来。”刘耀文看着她,“你行吗?”“行。你教过我。”刘耀文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苏念煮面、切黄瓜、调麻酱。她的动作还是慢,但比上次稳了。切黄瓜不会切到手了,煮面水不会溢出来了,调麻酱水不会放多了。她学会了,不是一个人学的。

“苏念姐,好了吗?”刘耀文问。“好了。”苏念端出七碗冷面,放在桌上。刘耀文吃了一口,面很筋道,黄瓜很脆,麻酱很香。“好吃。”苏念咧嘴笑了。

吃完冷面,七个人挤在厨房里洗碗。苏念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刘耀文洗碗,宋亚轩擦桌子,贺峻霖扫地,张真源倒垃圾,丁程鑫拖地,严浩翔整理吉他,马嘉祺站在窗边喝冰咖啡。和每天一样。苏念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不是大房子,不是好车,不是名牌包。是七个人,挤在她的小厨房里,洗碗、擦桌子、扫地、倒垃圾、拖地、整理吉他、喝咖啡。是乱,是吵,是挤。是他们在。

晚上九点,七个人要走了。刘耀文站在门口,“苏念姐,你明天想吃什么?”“随便。”“没有随便。”刘耀文看着她,“凉面、冷面、拌面,选一个。”“拌面。”“好。”他走了。其他人也跟着走了。马嘉祺最后一个走,他站在门口,看着她。“苏念。”“嗯。”“距离明年看海还有三百五十六天。”“嗯。”“你记得吗?”“记得。”马嘉祺点头,“那明天见。”苏念说好。

苏念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客厅里还残留着冷面的香味,绿豆汤的甜味,冰咖啡的苦味。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桃蛋圆圆的,熊童子毛茸茸的,生石花开了一朵小白花,玉露透明的,法师紫黑的,山地玫瑰包着,钱串长高了一截。夏天快过去了,它们都活着。她养得很好,一周浇一次水,不多不少。土干了浇,不干不浇。夏天太热,她多浇了半次,它们没死。她学会了,不会浇死了。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花。”刘耀文:“多肉不是花。”“也是花。”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三百五十七天。她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等到了,就去。等不到,他们也去。因为他们在,海就在。

第二天,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三百五十六”,字迹是马嘉祺的。苏念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收到”,然后喝冰咖啡、喝冰蜂蜜水、喝绿豆汤。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走进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苏念姐,三百五十六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冰过的蛋白棒递给她,“给你。”苏念接过来,“谢谢。”刘耀文咧嘴笑了。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冰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五十六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宋亚轩点头。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苏念姐,三百五十六了。我拍一张。”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苏念点头。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绿豆汤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五十六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张真源点头。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她的手看。“三百五十六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丁程鑫点头,把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三百五十六》。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三百五十六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严浩翔点头。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冰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三百五十六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马嘉祺点头。

晚上,七个人又来了。刘耀文煮了拌面,宋亚轩拌了黄瓜,贺峻霖切了西瓜,张真源煮了绿豆汤,丁程鑫切了芒果,严浩翔弹了《三百五十六》,马嘉祺买了冰咖啡。苏念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菜,不知道该先吃哪个。

“苏念姐,你尝尝这个。”刘耀文夹了一筷子拌面,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面条很筋道,麻酱很香,黄瓜很脆。“好吃。”刘耀文咧嘴笑了。

“尝尝这个。”宋亚轩夹了一筷子黄瓜,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脆脆的,酸酸的。“好吃。”宋亚轩点头。

“吃块西瓜。”贺峻霖把西瓜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很甜,很凉。“甜。”贺峻霖点头。

“喝口绿豆汤。”张真源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苏念喝了一口,凉凉的,甜甜的。“好喝。”张真源点头。

“吃块芒果。”丁程鑫把芒果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很甜,很软。“甜。”丁程鑫点头。

“听首歌。”严浩翔弹了一首新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苏念听出来了,是《三百五十六》的续篇。弹完之后,他看着她。“还有三百五十六天。”苏念点头,“嗯。还有三百五十六天。”

“喝口咖啡。”马嘉祺把冰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有三百五十六天。”苏念点头,“嗯。还有三百五十六天。”

苏念吃了很多,把一碗拌面吃完了,又吃了半碗西瓜、半碗芒果、一碗绿豆汤。刘耀文看着她,“你胖了。”“嗯。你们喂的。”刘耀文咧嘴笑了,“那继续喂。”苏念点头。

吃完饭后,七个人挤在厨房里洗碗。苏念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桃蛋圆圆的,熊童子毛茸茸的,生石花开了一朵小白花,玉露透明的,法师紫黑的,山地玫瑰包着,钱串长高了一截。夏天快过去了,它们都活着。她养得很好,一周浇一次水,不多不少。土干了浇,不干不浇。夏天太热,她多浇了半次,它们没死。她学会了,不会浇死了。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花。”刘耀文:“多肉不是花。”“也是花。”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三百五十六天。她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等到了,就去。等不到,他们也去。因为他们在,海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