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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糯值+2

万人迷:死对头系统缠上身

暮色彻底漫过城市天际线,练习室偌大的落地窗外,霓虹初上,将玻璃晕染出一片温柔的流光,暖橙与淡紫交织,把深夜的氛围衬得格外缱绻。室内却依旧充斥着浓重的喘息声,空调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满屋子的燥热与汗水味,地板上还残留着舞蹈动作踩出的浅浅印记,镜墙被热气蒙了一层淡淡的雾,又被成员们随手擦去,露出清晰的镜面,映出少年们疲惫却鲜活的身影,这是STAR·X男团每日雷打不动的深夜加练日常。

作为圈内顶流男团,STAR·X五人各有特色,人气居高不下,舞台上默契十足,可团里私下的关系,却并非外界看到的那般亲密无间。沈辞与江逾白,便是团里最明显的两道平行线,明明朝夕相处,同吃同住同练习,却比陌生人还要疏离,连最基本的寒暄都少得可怜。

沈辞生得矜贵冷傲,唱跳实力拔尖,性子向来散漫,不喜刻意迎合,对团里的人情往来本就不上心,唯独对江逾白,心里始终存着几分说不清的别扭。在他眼里,江逾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冷淡派,独来独往,寡言少语,永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对自己更是格外疏离,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半点没有队友间该有的和气。

团里聚餐,江逾白永远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全程低头吃饭,从不主动搭话;日常练习,哪怕站位随机,他也会趁着走位悄悄挪动,刻意避开他隔壁的位置,全程零交流;偶尔有记者或是粉丝问到两人的关系,江逾白也只是淡淡瞥一眼沈辞的方向,语气敷衍至极,只说“正常队友”,从不多说一个字,连客套的夸赞都没有。

整个娱乐圈,甚至双方粉丝,都知道STAR·X里沈辞和江逾白关系冷淡,没有公开不合,却也从无交集,是团里最熟悉的陌生人,粉丝们甚至默认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从不磕两人的CP。沈辞向来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既然江逾白懒得装友情的假惺惺,他也乐得清静,彼此互不打扰,各自安好,便是最好的状态,他压根不想去揣摩这个冷淡队友的心思。

可他不知道,江逾白所有的冷淡、所有的疏离、所有的刻意回避,从来不是讨厌,而是极致的克制,是藏在骨子里的、无法言说的执念,是拼尽全力才能压住的疯狂渴望。

江逾白患有严重的肌肤饥渴症,从小便渴望肢体触碰,却又对旁人的接触极度排斥,哪怕是队友不小心碰到他,都会浑身僵硬,生理性不适,唯独对沈辞,这份渴望疯长到无法控制。他贪恋沈辞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渴望触碰他细腻的肌肤,渴望得到他身上的温度,哪怕只是轻轻一下,都能缓解心底的空虚,可他不敢,也不能。

他怕自己的病症被发现,被当成异类;怕自己失控的渴望吓到清冷骄傲的沈辞;怕沈辞知道他龌龊又偏执的心思后,会彻底厌恶他、远离他,连这仅存的队友关系都不复存在。所以他只能拼命克制,用最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用最远的距离守护心底的念想,用冷漠伪装所有的悸动,哪怕被沈辞误解,被觉得莫名其妙,也不敢靠近分毫,只能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默默凝望。

加练终于结束,激昂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的瞬间,练习室里的成员们瞬间卸了力,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的线条,每个人脸上都透着浓浓的疲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沈辞也累得够呛,他微微弯腰,双手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长腿一迈,走到镜墙前。镜子里的少年,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前与鬓角,几缕碎发垂在眼尾,平添几分慵懒,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淡粉,像染了一层浅胭脂,眼眸依旧清亮,只是带着几分倦意,银灰色的练功服领口被汗渍浸得有些软塌,不知何时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白皙纤细的脖颈线条,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看着格外柔软。

他抬手,随意地抓了抓汗湿的头发,指尖梳理着凌乱的发丝,动作慵懒又随性,指尖偶尔蹭过额头,带起几滴汗珠,随后又扯了扯领口,想要整理整齐,可指尖沾着汗水,滑腻腻的,折腾了两下,领口依旧歪着,反倒更显凌乱,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

沈辞皱了皱眉,懒得再费力气,打算就这么放任不管,反正练习已经结束,等下回宿舍换身干净衣服便好,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精力。

他不知道,在他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这一刻,一道目光,始终默默落在他身上,隐忍又克制,藏着翻江倒海的悸动,却不敢有半分流露,生怕被他,或是被其他队友察觉。

江逾白靠在练习室角落的把杆旁,身姿挺拔,即便累到极致,也依旧保持着清冷的姿态,不像其他成员那般放松瘫坐,背脊始终绷得笔直,像一株孤傲的竹。他穿着黑色练功服,衬得身形愈发清瘦挺拔,黑白对比鲜明,面容生得极为清俊,眉眼干净,鼻梁高挺,唇色偏淡,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淡,仿佛周遭的喧闹与疲惫,都与他无关,自成一个清冷的小世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沈辞走到镜前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所有的冷静与克制,都在看到沈辞身影的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视线牢牢锁在沈辞的背影上,看着他汗湿的发丝,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那抹淡粉格外惹眼,看着他歪掉的领口,看着那截白皙纤细、毫无防备的后颈,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尖微微发烫,心底压抑已久的肌肤饥渴症,在此刻疯狂叫嚣,每一根神经都在呐喊着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感受那份温热的触感。

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细微的疼痛压制着心底的渴望,脸颊依旧面无表情,可眼底早已翻江倒海,隐忍的情绪几乎要破笼而出。

就在这时,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清晰又笃定,打破了他所有的克制,也给了他一个靠近的正当理由。

【系统任务:江逾白,帮沈辞整理衣领。】

【任务成功:沈辞软糯值+2;任务失败:江逾白肌肤饥渴症发作,痛苦难耐。】

系统音落下,江逾白的身子猛地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心脏跳得愈发厉害,几乎要冲破胸膛,耳膜里全是咚咚的心跳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却被他强行压下,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帮沈辞整理衣领。

这是他梦寐以求,却又不敢触碰的事情,是藏在心底无数次幻想过,却从未敢付诸行动的念想。

心底的渴望与理智疯狂拉扯,一边是病症发作的痛苦威胁,那种蚀骨的、抓心挠肝的空虚与痒意,他尝过无数次,一旦发作,浑身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坐立难安,痛苦到极致;一边是触碰沈辞的极致诱惑,近在咫尺的人,触手可及的温度,让他无法抗拒;还有那份怕被发现、怕被厌恶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泛起一丝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不能失败。

一旦失败,肌肤饥渴症发作,那种痛苦他无法承受,更会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在沈辞面前,他所有的伪装都会土崩瓦解。

他只能完成任务,必须完成任务,这是唯一的选择,也是他靠近沈辞的唯一机会。

江逾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腔里的浊气与慌乱一同排出,强行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悸动与慌乱,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的神情,没有丝毫异样,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决定,只是起身走几步而已。

他直起身,脚步平稳,朝着沈辞的方向走去,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克制,不敢太快,怕显得急切,也不敢太慢,怕自己临阵退缩,心跳却随着距离的缩短,越来越快,手心渐渐沁出薄汗,指尖微微发颤,却被他死死攥住,藏在身侧,不让人察觉。

路过沈辞身后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再也无法向前,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浑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不过半步之遥。

他能清晰地闻到沈辞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混合着少年汗水的清爽气息,格外好闻,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勾得他心底的渴望愈发强烈,几乎要失控;能清晰地看到沈辞歪掉的领口,布料软塌塌的,能看到领口下细腻的肌肤,看到那截白皙纤细的后颈,几缕湿软的发丝垂落在颈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温柔又撩人,让他移不开眼。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濒临崩塌,所有的克制,都在疯狂叫嚣着失控,他甚至能感受到沈辞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暖得他心口发颤。

江逾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他用尽全力,压下所有的悸动与渴望,压下耳尖的滚烫,压下指尖的颤抖,用最平淡、最疏离、最不带一丝情绪的语气,淡淡吐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传入沈辞耳中:

“领子。”

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他独有的清冷质感,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仿佛只是随手提醒,并非刻意,连眼神都没有过多停留,落在镜中沈辞的身影上,淡漠得像在看一个普通物件。

沈辞正对着镜子发呆,累得有些走神,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猝不及防,他愣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江逾白,眼眸里带着几分倦意与疑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眉头微蹙,显然没听清,眼底的迷茫像一只懵懂的小猫,格外勾人。

“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刚运动完的沙哑,软糯中透着几分迷茫,尾音轻轻上扬,眼尾天生微微上挑,本就生得勾人,此刻带着不解的模样,更是让人心尖发软,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对眼前的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逾白的心脏狠狠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浑身都僵住,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怕自己眼底的情愫泄露分毫,怕沈辞看到他眼底的疯狂与贪恋。他面无表情,甚至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缓缓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简洁地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动作干脆又冷淡,没有丝毫多余的姿态,示意沈辞,他的领口歪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多余的表情,全程冷淡至极,仿佛只是完成一个不得不做的提醒,没有半分关心,更没有半分在意,连眼神都懒得在沈辞身上多停留一秒。

沈辞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果然歪得厉害,软塌塌的很是凌乱,他抬手,又试着整理了一下,可指尖沾着汗水,滑腻腻的抓不住布料,加上心里带着几分对江逾白的别扭,越整理越乱,领口依旧没有翻正,反倒更显褶皱,松松地垮在颈间。

他有些烦躁地抿了抿唇,粉嫩的唇瓣被轻轻抿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打算彻底放弃,任由领口乱着。

而站在他身后的江逾白,看着这一幕,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颤,抖得愈发厉害,心底的渴望与任务的指令,不断催促着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更怕任务失败,承受病症发作的痛苦。

江逾白又顿了一秒,像是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一秒的时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缓缓抬起手,动作很慢,很轻,带着极致的克制,手臂微微僵硬,不敢有丝毫大动作,只用了两根手指——食指与拇指,指尖轻轻并拢,小心翼翼地拈住沈辞后领的边角,指尖刻意悬空,高高抬起,没有丝毫触碰沈辞皮肤的意图,只想快速、精准地将领口翻正,完成任务,立刻离开,绝不贪恋半分。

动作快得惊人,不过一秒多的时间,便干净利落地将歪掉的衣领翻正,整理得整整齐齐,贴合脖颈,没有半分凌乱,布料服帖地裹住颈间,完美遮住那截白皙的肌肤。

全程,他的指尖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沈辞的肌肤,不敢有半分触碰,生怕自己失控,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克制,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可世事偏偏就是如此,越是克制,越是容易出错,越是小心翼翼,越是会发生意外。

在他收回手的瞬间,或许是太过紧张,或许是心底的悸动让他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或许是沈辞不经意间微微动了一下脖子,他的指甲尖还是不小心,轻轻擦过了沈辞的后颈。

只是极其轻微的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像微风掠过,像蝴蝶振翅,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没有丝毫力道,却又清晰无比,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两人的四肢百骸。

那一瞬间,江逾白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都在这轻轻一擦中,彻底崩塌,耳边只剩下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咚咚作响,指尖残留的细腻温热的触感,清晰得刻进心底,挥之不去。

他的指尖僵在半空,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忘了,耳尖瞬间滚烫,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却被他死死压住,不敢有丝毫表露。

而沈辞,被这突如其来的、轻柔的触碰,惊得猛地缩了一下脖子,身子微微一颤,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兽,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江逾白,眼眸里满是诧异与不解,眉头皱得更紧,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后颈传来的细微触感,清晰又陌生,让他浑身都泛起一丝异样。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江逾白冷淡至极的背影。

他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甚至有些不耐烦的小事,整理完衣领,便立刻收回手,没有丝毫停留,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再看沈辞一眼,转身便走,步伐很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背影挺直,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傲、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

从头到尾,冷淡、疏离、敷衍,尽显无遗,没有丝毫温柔,没有丝毫留恋,快得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沈辞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指尖触碰到刚才被擦过的地方,皮肤软软的,带着一丝细微的温热,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满是不解与烦躁,看着江逾白快步离开的背影,暗自腹诽。

真是莫名其妙。

帮忙就帮忙,好好说一句不行吗?偏偏要摆出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一副施舍般的姿态,好像多帮他一下都觉得不耐烦,觉得晦气,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明明是队友,却连最基本的客气都没有,永远这么冷冰冰的,懒得装一点友情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烦,刚才那一下触碰,更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沈辞越想越觉得别扭,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力道有些大,把颈间的皮肤都扯得微微发疼,不再去想江逾白这个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镜子,懒得再理会刚才的小插曲,只当是被冷漠队友敷衍式帮了个忙。

可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只有他和江逾白能感知到的冰冷系统提示音,清晰又笃定地响起。

【叮!江逾白任务成功!沈辞软糯值+2,当前软糯值:2/100】

系统提示音落下,沈辞毫无察觉,只是没过一会儿,一股异样的感觉,慢慢从后颈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清晰又深刻,挥之不去。

起初,只是一点点轻微的发麻,不是疼痛,是那种细细密密、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刚才被指甲擦过的地方,一点点扩散开来,顺着脖颈,往肩背、往耳根蔓延,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挠着皮肤,痒意淡淡的,却格外清晰。

渐渐地,发麻的感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敏感,比之前强烈数倍。

练功服的面料本就柔软亲肤,平日里贴在身上毫无感觉,可此刻,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蹭过后颈的皮肤,竟带来一丝丝清晰的痒意,很轻,很淡,却挠得心尖都发颤,让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坐立难安,忍不住又扯了扯衣领,想要把布料扯远一点,缓解这份异样的痒意,可越是触碰,痒意越是明显。

“奇怪……”沈辞低声嘀咕了一句,眉头微蹙,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粉,心里只觉得是刚才练舞太过用力,出了太多汗,热气闷在衣领里,导致皮肤敏感发痒,压根没往江逾白的触碰上想,更不会想到,这是系统触发软糯值后的微妙反应,是江逾白的触碰,唤醒了他身体的敏感。

他只当是天气太热,出汗太多导致的,甩了甩头,压下心底的烦躁,拿起一旁的黑色外套,搭在肩上,外套的布料遮住颈间,稍稍缓解了那份痒意,和其他队友打了声招呼,便快步离开练习室,只想赶紧回宿舍换衣服,摆脱这份不自在。

而另一边,江逾白离开沈辞身边后,没有丝毫停留,快步穿过练习室,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步伐越来越快,甚至带着一丝慌乱,脸上的冷淡再也维持不住,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悸动与慌乱,耳尖依旧滚烫,脸颊的淡红也未曾褪去,浑身都透着一丝紧绷。

他一路快步走到卫生间,推开最里面隔间的门,反手关上,按下门锁,“咔哒”一声,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狭小的卫生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快得不像话,几乎要冲破胸膛。

江逾白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看向刚才触碰过沈辞衣领、不小心擦过他后颈的手指,目光专注又偏执。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沈辞衣领的柔软棉质触感,残留着后颈肌肤的细腻温热,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无比,像烙印一样刻在心底,挥之不去,明明只是轻轻一擦,却比任何触碰都要深刻。

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指尖、手腕,乃至整个手臂,都透着一丝紧绷,抖得越来越厉害,心底的渴望与悸动,翻江倒海,再也无法压制,肌肤饥渴症没有发作,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满足与疯魔的贪恋,仅仅是一秒的触碰,仅仅是指尖擦过的瞬间,便让他压抑多年的渴望,得到了片刻的慰藉,却也让这份渴望,变得更加浓烈,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心底。

江逾白缓缓抬起手,看着那根沾染了沈辞气息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红,眼底满是偏执与隐忍,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悸动,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流出,水流湍急,砸在洗手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将右手伸到冷水下,反复冲洗,一遍又一遍,冲了很久很久,水流冰冷刺骨,冻得指尖发麻,变成淡淡的粉色,可他却浑然不觉,丝毫感受不到寒冷,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沈辞迷茫的眼眸,微微蹙起的眉头,歪掉的领口,还有后颈细腻温热、软软的触感,反反复复,不断回放,挥之不去。

冰冷的水流划过指尖,带走表面的温度,带走布料的纤维,却带不走心底的悸动,带不走那一瞬间的触感,带不走对沈辞刻入骨髓的渴望,那份渴望,在冷水的冲刷下,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浓烈,愈发偏执。

他闭着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声音沙哑又克制:

再忍忍。

再克制一点。

不能失控,不能暴露,不能吓到他。

就这样,远远看着就好,这样就够了。

哪怕只能用最冷漠的姿态靠近,哪怕只能用最短暂的触碰慰藉,哪怕永远被误解,被觉得莫名其妙,也没关系。

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只要能有这样偶尔的、短暂的接触,只要能偷偷留存这份触感,就足够了。

冷水依旧流淌,江逾白站在洗手台前,久久未动,身影清冷又孤寂,藏在灯光下的侧脸,透着浓浓的偏执与隐忍,藏着无人知晓的疯狂爱意与渴望,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水流声与他的心跳声,交织成隐秘的情愫。

练习室里的喧嚣渐渐散去,成员们陆续离开,沈辞早已走出大楼,晚风拂过,后颈的痒意也慢慢淡去,他依旧觉得,那只是运动后的正常皮肤反应,从未想过,那个对他冷淡至极的队友,藏着怎样疯狂又克制的心思,藏着怎样只针对他的执念。

而卫生间里的江逾白,终于关掉水龙头,拿起一旁的纸巾,一点点擦干指尖,动作轻柔又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擦干后,他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悸动与温柔,瞬间被冰冷掩盖,重新恢复成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只是耳尖的淡红,还残留着方才的悸动。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往后,他会继续克制,继续用冷漠伪装,守护着心底的秘密,守护着那个他不敢靠近,却又极致贪恋的人,等待着下一次,能光明正大靠近的机会。

男团的故事还在继续,练习室的灯光依旧明亮,深夜的城市依旧繁华,可那些藏在冷漠下的执念,藏在克制里的爱意,藏在指尖触碰中的悸动,早已悄然生长,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等待着那份隐忍的爱意,终被知晓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