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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近况(鲜花加更)

HP:拉文克劳来了个东方女孩

伦敦难得放晴了。诺丁山的街道上,阳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在对面的屋顶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光。鸽子从屋檐的阴影里飞出来,在广场上盘旋,翅膀在阳光里闪着白光。沈念秋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那本《中国符咒大全》,翻到“驱邪符”那一页,但她没有在画。她在等信。

塞德里克的信昨天刚到,她已经回了。哈利的信——她等了三天了,没有来。上一封信里他说“我还好”,她说“你不好”。他没有再回。她以为他需要时间,就等了三天。三天了,女贞路4号没有猫头鹰出来。

她拿起羽毛笔,铺开一张新的羊皮纸。

哈利:

你三天没有回信了。伦敦出太阳了,你那里呢?女贞路的天空是什么颜色的?窗户还关着吗?窗帘还拉着吗?海德薇在你身边吗?

你给我回信。几个字就行。告诉我你还——

她写到一半,窗外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音。不是小远。小远比这只胖。一只灰色的谷仓猫头鹰从阳光里飞出来,脸上有一圈白色的花纹,看起来很严肃。它腿上系着一个信封,比平时的厚,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什么东西。沈念秋站起来,走过去,解下信封。

不是哈利的字迹。

是罗恩的。

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字迹很潦草,比平时更潦草,像是在很急的时候写的。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念秋:

哈利出事了。

玛姬姑妈来女贞路做客。她骂哈利的爸妈。骂了很久。哈利受不了了。他不知道怎么的,把她变成了气球。她膨胀起来,飘到天花板上了。德思礼一家吓坏了。哈利跑了。他跑出女贞路4号,拖着箱子,拎着海德薇的笼子,不知道往哪跑。他以为魔法部会来抓他,以为他会被开除,以为他再也不能回霍格沃茨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跑了。

他搭了一辆巴士。骑士公共汽车。他在《预言家日报》上见过它的广告,但他以为是编的。不是编的。是真的。它来接他了。它把他带到了伦敦。破釜酒吧。他在那里住下了。福吉也在那里。魔法部部长。他没有开除哈利。他说玛姬姑妈的事魔法部会处理,说哈利不用回德思礼家了,说他会没事的。

但哈利不信。他坐在破釜酒吧的房间里,一个人。他不出来吃饭,不回信,不说话。我给写了三封信,他没有回。赫敏写了两封,他没有回。只有你。他回你的信。虽然很短,但回了。

念秋,他在破釜酒吧。你知道破釜酒吧吗?在对角巷的入口。查令十字街。他在那里。一个人。你去看看他。他需要人。他需要你。

沈念秋站在窗前,手里攥着那封信。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但她不觉得暖。她在想哈利。他在女贞路4号的客厅里,玛姬姑妈在骂他的父母,他站在那里,听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什么。他不知道怎么做的。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他在怕。怕魔法部来抓他,怕被开除,怕再也不能回霍格沃茨。他拖着箱子跑了,不知道往哪跑。他不知道骑士公共汽车会来接他,但它来了。它把他带到了伦敦。破釜酒吧。他在那里,一个人。不出来吃饭,不回信,不说话。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里。小远蹲在窗台上,歪着头看她,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问“怎么了”。

“小远,”她说,“我去看哈利。你留在家里。”

小远歪了歪头,啄了一下自己的翅膀。她转身走下楼。

“妈,”她喊,“我出去一趟。”

林若棠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铲子。“去哪?”

“破釜酒吧。哈利在那里。”

林若棠愣了一下。“哈利?在破釜酒吧?”

“嗯。他离家出走了。一个人。”

林若棠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抬起。那个表情林若棠见过——和她在巨怪面前举起魔杖时的表情一样,和她在密室里攥着平安符时的表情一样。是决定了什么的表情。

“你去吧。”林若棠说,“晚上回来吃饭。”

沈念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林若棠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铲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没有拦她。她知道拦不住。

伦敦的查令十字街,阳光很好。破釜酒吧夹在一家书店和一家唱片店之间,门面窄窄的,黑色的木头,窗户脏得看不见里面。沈念秋站在门口,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很暗,和去年一样。几张旧桌子,几把旧椅子,吧台后面站着一个驼背的老头。汤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你是——霍格沃茨的?”“嗯。我来找哈利·波特。他在哪个房间?”“楼上。左手边第一间。”汤姆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她走上楼。

走廊很窄,地毯很旧,踩上去软软的,没有声音。左手边第一间,门关着。沈念秋站在门口,敲了三下。没有声音。她又敲了三下。还是没声音。

“哈利,”她说,“是我。念秋。”

门开了。

哈利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没有戴眼镜。他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他的脸色很白,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影子。他站在那里,手扶着门框,没有说话。

“念秋。”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来了。”

她走进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壁炉。海德薇的笼子放在桌上,海德薇蹲在里面,歪着头看他们。哈利的箱子敞开着,衣服散了一地。床上的被子没有叠,枕头上有压痕,他刚才在躺着。窗户外是查令十字街的屋顶,红色的瓦片在阳光里闪着光。

哈利关上门,站在门后面。他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

“你怎么来了?”他问。

“罗恩给我写信了。说你在这里。一个人。”

“我没事。”

“你没有回信。”

他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是绿的,很亮,不是魔杖的光,不是荧光闪烁的光,而是一种更暗的、更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淹没了的光。

“念秋,”他说,“我差点被开除了。”

“你没有。”

“差点。”

“你没有。”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来。沈念秋在他旁边坐下来。

“玛姬姑妈骂我爸妈。”他说,声音很轻。“她说他们是不务正业的酒鬼。她说他们出车祸是活该。她说我是——”

他没有说下去。沈念秋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旁边,听他说。

“我受不了了。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她膨胀起来了。像气球一样。飘到了天花板。德思礼一家吓坏了。弗农姨父说要赶我走。我就走了。拖着箱子,拎着海德薇。我不知道去哪。在路上走。然后一辆巴士来了。紫色的,三层,全身亮晶晶的。它停在我面前。车门开了。售票员问我‘小伙子,去哪里’。我说‘伦敦’。我就上车了。车上全是床。我躺在上面,一路晃到了伦敦。到了破釜酒吧,福吉在等我。魔法部部长。他没有开除我。他说玛姬姑妈的事魔法部会处理。他说我不用回德思礼家了。他说我会没事的。”

他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袍子的布料,攥得很紧。

“念秋,”他说,“我不信。他说我会没事的。但我不信。”

沈念秋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上面。他的手很凉,在发抖。她握着,没有松开。

“哈利,”她说,“你没有被开除。你还在霍格沃茨。你还有罗恩,还有赫敏,还有我。你不会一个人的。”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她的手比他小,比他暖。他握着,没有松开。他们坐在床边,海德薇在笼子里歪着头看他们。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光。他们坐了很久。

“念秋,”哈利说,“你饿吗?”

“不饿。”

“我饿了。”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绿的,还是亮的,但那种暗的东西退了一些。

“那去吃饭。”她说。

他们走下楼。破釜酒吧的餐厅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旧木桌上。汤姆站在吧台后面,看见他们,笑了。“饿了?”“嗯。”哈利说。汤姆端来两碗汤,一盘面包,两杯南瓜汁。汤很浓,很暖,面包很软。哈利喝了两碗。沈念秋喝了一碗。他们坐在阳光里,吃着面包,喝着南瓜汁。

“念秋,”哈利说,“你暑假过得怎么样?”

“还好。画画,写信,等开学。”

“塞德里克呢?”

“他也好。他家的蓝色玫瑰开了四朵。很小,但很蓝。”

哈利点了点头。他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嚼着,咽下去。

“念秋,”他说,“谢谢你来看我。”

“不用谢。”

“你回去以后,帮我谢谢罗恩。谢谢赫敏。”

“你自己谢。”

“我怕他们骂我。”

“他们不会骂你。”

“罗恩会。”

“罗恩不会。他会给你写信。”

哈利笑了。很小的笑,但很真。沈念秋看着他的笑容,也笑了。

那天下午,沈念秋在破釜酒吧坐了很久。哈利在房间里收拾箱子,把散落的衣服叠好,把海德薇的笼子擦干净。沈念秋坐在窗边,画窗外的风景。查令十字街的屋顶,红色的瓦片,远处的教堂尖顶。她画得很慢,线条很稳。她在画角落画了一个小小的火柴人,站在街角,等一辆紫色的巴士。画完之后,她在旁边写了一行字:“骑士公共汽车。哈利·波特坐过。它来接他了。”

她把画撕下来,递给哈利。“给你。”

哈利接过去,看着那幅画。他看着那个小小的火柴人,看着那行字。“念秋,”他说,“你画什么都好看。”

“没有。”

“有。”

他把画折好,放进口袋里。

傍晚的时候,沈念秋站起来。“我该回去了。我妈做了红烧排骨。”

“你回去吧。”哈利说,“我在这里没事。”

“你明天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在破釜酒吧待着。等开学。”

“那你给我写信。”

“好。”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哈利在后面喊她。“念秋。”她停下来,转过头。他站在楼梯上,手里攥着那幅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没有戴眼镜,眯着眼睛看她。但他笑了。那种笑容不大,但很真。

“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她说。

她走出破釜酒吧。查令十字街的夕阳很暖,金色的光洒在石板地上。她站在街上,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咖啡和旧书的味道。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诺丁山的街道上,阳光还是金色的,鸽子在广场上盘旋。她走得不快,但步子很大。她在想哈利。他一个人在破釜酒吧的房间里,箱子收好了,海德薇的笼子擦干净了,那幅画放在口袋里。他在等她回去。她走得很快。

回到家的时候,林若棠正在摆碗筷。她看见沈念秋,笑了。“回来了?哈利怎么样?”

“他没事。”

“他吃饭了吗?”

“吃了。两碗汤,一盘面包。”

“那就好。”林若棠把排骨端上桌,“洗手,吃饭。”

沈念秋坐在餐桌前,端起碗,夹了一块排骨。很好吃。和以前一样好吃。她吃完了饭,洗了碗,回到自己的房间。小远蹲在窗台上,歪着头看她。她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

“小远,”她说,“明天给哈利送信。”

小远歪了歪头,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又是我”。她笑了。她坐在书桌前,铺开一张新的羊皮纸。拿起那支冬青木羽毛笔,蘸了墨。

哈利:

你今天的汤喝了两碗。面包吃了一盘。你饿了好久。以后要按时吃饭。

你说你不信福吉的话。我也不信。但我信一件事。你在破釜酒吧,不是一个人。我在诺丁山,罗恩在陋居,赫敏在法国。我们都在。你给我们写信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明天吃什么?汤姆做的汤很好喝。你多喝几碗。等开学了,霍格沃茨的汤更好喝。厨房里的小精灵们做的,比汤姆的好喝一百倍。

你给我回信。不用很长。几个字就行。告诉我你今天吃了什么。

她把信折好,放进信封里。窗台上,小远已经睡着了,头歪到一边,翅膀微微张开。她没有叫醒它。明天再寄。她躺在床上,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魔杖。冬青木是温热的,安心的。她握着它,闭上眼睛。她在想哈利。他躺在破釜酒吧的床上,窗户外面是查令十字街的屋顶,红色的瓦片在月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他在想什么?在想女贞路4号,在想玛姬姑妈,在想福吉说的话。他在想她。她在想他。她在这些想里面,慢慢地、安心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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