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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醒,暗藏身份

逐玉……我穿进电视剧了

院里院门被轻轻带上,宋母的叫骂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樊长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田思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慰:“长玉姐姐,别气了。这种人,还没功成名就就这么轻狂自大,眼里只有自己的脸面,根本不懂感恩。依我看,老天爷开眼,他这辈子都中不了,往后也成不了什么大器,不值得你为他动气。”

樊长玉狠狠点头,眉眼间的戾气散去不少,语气带着几分愤愤然:“我也觉得!就他那副狼心狗肺的样子,老天爷都不会让他中举的!”

见她情绪稍缓,田思连忙将怀里的点心递了过去,笑容软和:“对了,我今早去镇上,特意给你带了些糕点。就是我家附近那家铺子的,软糯香甜,特别好吃。长宁妹妹身子弱,肯定喜欢这种甜口的,你快拿给她尝尝。”

樊长玉看着那包装精致的点心,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过是帮了点举手之劳的小忙,哪能让你破费买这些?”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田思把点心往她手里一塞,语气认真,“昨天若不是你帮我把人背回来,我一个人根本扛不动。要是眼睁睁看着他冻死在雪地里,我这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天天做噩梦。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买几块糕点算什么?别推辞了,快拿给长宁尝尝,看看她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以后常给你们带。”

樊长玉拗不过她,笑着应下:“那好吧,我这就拿给长宁尝尝。”

“这就对了!”田思笑着点头,又想起赵大叔赵大娘,补充道,“我现在去趟赵大叔赵大娘家,也给他们带了些,还顺便抓了药。”

樊长玉应了声好,转身便去了里屋。

田思提着点心和药包,径直走向隔壁的赵大娘家。

敲开院门,赵大叔赵大娘正坐在院里晒着太阳,见她过来,连忙笑着招呼:“田思姑娘来啦,快进屋坐。”

田思走进院子,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笑着说:“赵大叔赵大娘,我今早去镇上,给你们带了些点心,还按你们的方子抓了药。这家糕点铺在镇上特别出名,软糯香甜的,你们快尝尝。”

赵大娘接过东西,脸上满是笑意:“你这孩子,太客气了,还专门跑一趟。”

“应该的。”田思又看向赵大叔,问道,“赵大叔,昨天救回来的那个人,醒了吗?”

赵大叔摇了摇头:“还没呢,早上我去看的时候,他还躺着没动静。你要是关心,现在可以去瞧瞧。”

“好,我等下就去看看。”田思笑着应下,又催着二老尝尝糕点。

赵大娘乐呵呵地说:“好,我们这就尝尝。药我也熬上了,等会儿你正好给那小伙子喂药。”

“哎,好。”田思点头应下,转身便往楼上走去。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床上的男子已经醒了,正微微靠在床头,身上的伤处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也用布条吊在脖颈处。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眼,目光朝田思投来。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可此刻因为虚弱,又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只是那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像极了一只受伤的猛兽,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田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可是武安侯谢征啊!

就算隔着距离,她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风姿绰约,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那股戒备的神态,又让她心里莫名紧张——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傻白甜,是人精里的人精,她可不能露了馅,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她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走到床边,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怯意,嗫嚅着开口:“你……你醒了?”

见他没说话,田思又赶紧补充,解释道:“我昨日在渡口看到你倒在雪地里,就把你救了回来。给你治病的是赵大叔和赵大娘,这里就是他们家。”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却低沉,带着几分沙哑:“谢谢。”

顿了顿,他又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她,问道:“我被救回来的时候,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田思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没有啊,我救你的时候,只看到你一个人躺在雪坑里。难道……坑里还有其他人吗?”

男人沉默下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什么。突然,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胸口的纱布都跟着微微起伏。

田思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去桌上倒了一碗温水,递过去:“你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快喝点水顺一顺。”

男人接过水,喝了两口,才暂时压下咳嗽。他抬眼看向田思,问道:“这里是何地?”

“这里是清平县林安镇西固巷。”田思连忙回道,又忍不住好奇,问道,“我瞧你不像本地人,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受伤在雪地里呢?”

男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在下言正,言是言语的言,正是正义的正。从崇州逃难至此。”

“崇州?”田思心里一动,又问,“那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言正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孑然一身。”

田思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无妨。”言正淡淡回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赵大娘的声音传了进来:“田思,药熬好了,你端上去给那小伙子喂了吧。”

田思连忙应道:“来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接过赵大娘端来的药碗,谢过赵大娘,又端着药碗回到床边。

言正看着药碗,微微抬了抬下巴:“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田思连忙摆手,指了指他吊起来的手,“你的手还受着伤,吊着呢,怎么喝药?我来喂你,等你手好一些了,再自己喝。”

言正确实没什么力气,只能点了点头,任由她摆布。

田思拿起药勺,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唇边。言正微微张口,将药咽了下去。一碗药很快就喂完了,他看着田思,语气带着几分谢意:“谢谢姑娘,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田思,田是田园的田,思是思念的思。”田思连忙回道,又怕他追问,赶紧补充,“和我一起救你回来的还有一个姐姐,叫樊长玉,她家就在隔壁,她现在在照顾妹妹,所以你看不到她。”

言正微微点头,应了声:“知道了。”

田思看着他,心里想着他伤得重,又忍不住问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需要好好休养,在这儿不用担心。对了,你到底是为什么受伤的?是遇上土匪了吗?”

言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处,轻轻应了声:“是。”

他顿了顿,又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在下之前是个镖师,昨日押镖途中,路遇土匪,这才受伤至此,被姑娘捡到,实在是……感激不尽。”

田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装着单纯的样子,笑着说:“原来是镖师啊,那你也太厉害了。不过你放心,在赵大叔赵大娘家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