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造山川
天地初定,大地平坦荒芜,无丘无壑,无水无脉。众神各司其职,炎帝身披朱红云霞衣,头戴赤玉冠,身携火德灵光,温厚沉稳,心怀大地苍生。
他见大地空茫,无栖身之岭,无奔流之川,草木难生,生灵无依,便缓步走向洪荒大地。
炎帝以足踏地,神力注入土层。
一步隆起,成丘陵连绵;
三步成峰,五步成峦,万千山脉自东向西蜿蜒,如苍龙卧地。太行、王屋、昆仑、泰岳,皆自他足下而生,层峦叠翠,崖壑幽深。
他又以掌抚地,引地底灵泉奔涌。
掌心所过,化为江河纵横,百川归海。黄河奔涌,长江浩荡,溪涧潺潺,湖泊如镜,水脉绕山而行,滋养八方沃土。
山有高低,方有云雾栖居;
水有曲折,方有鱼虾遨游;
地有起伏,方有草木生根。
炎帝不言功绩,不耀神威,只静静看着山川成形,大地有了脉络风骨。他以火德温养土层,令冻土消融,石中生泉,荒山渐生绿意,为后来万物生长铺就根基。
待山河成型,他立于泰山之巅,望着锦绣大地,只淡淡一笑。
如同女娲一般,他亦不争颂赞,不求威名,只因心中善念,愿大地有容,愿生灵有居。
万神见此山川壮美,皆感其厚德。
而炎帝转身离去,去往山林之间,日后尝百草、育五谷,以一身仁善,守护人间生生不息。
炎帝播五谷
天地既定,山川安流。女娲造人繁衍世间,然众生只知采食野果,逐水草而居,常有饥寒之苦。
炎帝身披朱红仙袍,周身萦绕淡淡火德灵光,不烈不灼,如春日地暖,如朝旭初升。他发间缀赤玉,眉目温厚,身具大地之厚德,又掌世间草木生机。凡他走过之处,冻土自融,枯木抽芽,石隙生青,自带一派生机气象。
这日他行于中原旷野,望见人间儿女饥困奔走,心起悲悯。
他本可挥手定乾坤,却不愿以神威强夺造化,只愿循天地善性,为众生寻一条安稳生路。
遂步入深山,亲尝百草。
他身具火德神性,百毒难侵,纵是剧毒之草入口,也只眉心微蹙,随即化解。
他以神念感应草木心性,一叶入口,便知其温寒甘苦、性性用途;
指尖轻触根茎,便知其生长时节、适宜水土。
一路行来,荆棘划破衣袍,土石沾污仙履,他依旧神色沉静,无半句怨言。
忽有一日,在云台山下,他望见几株纤细禾苗,迎风而立,籽粒饱满。
炎帝伸手轻拂,朱红光晕漫过禾苗,刹那间神念通达——此乃天地所生五谷灵种,可养万民,可安天下。
他掌心聚起温和神火,不是焚烧,而是温养。
禾苗在他手中迅速生长、抽穗、结实,化为稻、黍、稷、麦、菽五种嘉谷,金穗垂垂,香气漫野。
而后他降临人间,立于田垄之上。
袍袖一挥,便有清泉自流;足尖轻点,便有沃土自平;神念一动,便教世人辨时节、知耕耘、播五谷、候秋收。
一时之间,田野翻金浪,人间有粮仓。
众生跪拜,称颂其德;众神赞叹,敬其仁心。
炎帝却只是立于霞光之中,轻轻一笑。
他不求尊号,不享盛名,不争功德位次。
身为山川之主、五谷之神、火德之帝,
他所求不过人间炊烟不绝,众生温饱长安。
善念所至,草木生香;
神性无言,万世安康。
世人不知,我们吃的五谷杂粮
都是我们的神明所赐
都是炎帝相传至今
炎帝与五谷
天地初成,山川已定,草木遍生,人间虽有生灵,却仍不知温饱。
炎帝立于中原沃土之上,望着世间儿女奔走山野,采食野果,饥饱不定,心中生出温厚怜惜。
他本是造山育川之神,身具厚德,却从无半分神威傲气,只愿苍生安稳,岁岁无饥。
于是他步入茫茫山林,亲尝百草,辨其温寒。
遇毒草而不避,尝苦汁而不悔,只为分辨哪些可养人,哪些可疗疾。
一路行来,衣带被荆棘划破,手足被草木划伤,他依旧步履沉稳,神色温和。
某日,他于山野间遇见几株细弱禾苗,茎秆挺拔,结实饱满。
炎帝指尖轻触,便知此为天地所生的养人灵株,可为人世长久食粮。
他小心翼翼将禾苗移栽至平坦沃土,以神力温养,引清泉浇灌。
日复一日,细苗长成遍野嘉禾。
稻、黍、稷、麦、菽,五谷自此生于大地。
他又教人间百姓掘土耕地,播撒种子,静待秋收。
从此人间不再只靠野果求生,田亩间渐有稻浪翻滚,村落里升起袅袅炊烟。
众神赞叹他的功德,世人感念他的仁厚。
可炎帝只是静静站在田垄尽头,望着金黄遍野,唇角微扬,淡淡一笑。
他不求香火,不立威名,不争神位。
只因一念向善,便愿以一生,护人间衣食无忧。
人们不知炎帝其实一直在他们中间
一直在帮助他们,守护他们,念着他们。
心中只有一件事,就是要护着这个人间
所有的神,教化人的时候,皆是血肉
唯有信念心念不同。神,一心向善
无大善不会成神
因为神打造的世界是善良的世界
你?悟了吗?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