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等等。”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低沉，慵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刘耀文从磨坊后面走了出来，暗红色的长袍在月光下像凝固的血。
他走到林梓瑜身边，站在她和严浩翔之间。
刘耀文“严浩翔，”
他说
刘耀文“你骗人。”
严浩翔的眼睛微微眯起。
刘耀文“你说放了他，”
刘耀文歪着头
刘耀文“但你没说放了他之后会不会再抓他。太子殿下，文字游戏玩得不错。”
严浩翔的脸色沉了下来。
严浩翔“你是谁？”
刘耀文“一个你不需要知道名字的人。”
刘耀文笑了，桃花眼里却没有笑意
刘耀文“你只需要知道——她不会跟你走。”
严浩翔“凭什么？”
刘耀文“凭——”
刘耀文转头看了林梓瑜一眼
刘耀文“凭我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人。但今天，她必须面对。”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梓瑜。
林梓瑜接过来一看——是马嘉祺的图纸。
但上面多了很多新的标注。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一个不习惯写字的人努力模仿的。
刘耀文“这是你那个朋友今天在东宫画的，”
刘耀文说
刘耀文“他猜到你会被严浩翔威胁，所以提前把‘天道漏洞’的精确坐标画了出来。”
林梓瑜看着那些标注——方位、距离、时间、入口的开启方式，写得清清楚楚。
刘耀文“他让我转告你，”
刘耀文说
刘耀文“‘图纸给你了，你自己走。不要回头。’”
林梓瑜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梓瑜“他怎么把图纸给你的？”
刘耀文“我今晚去东宫找他。”
刘耀文说
刘耀文“他看到我，没说话，直接把这图纸塞给我。然后说了一句——‘带她走。’”
林梓瑜攥紧了图纸。
林梓瑜“你呢？”
她看着刘耀文
林梓瑜“你为什么要帮他？”
刘耀文沉默了一瞬。
刘耀文“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他说
刘耀文“我不是。我找你是为了让你承认我。贺峻霖找你是为了让你看着他。严浩翔找你是为了控制你。宋亚轩找你是为了‘多看看你’。张真源找你是为了还人情。丁程鑫找你是为了问一个问题。”
刘耀文“只有他——马嘉祺——找你是为了让你回家。”
林梓瑜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刘耀文“所以，”
刘耀文看着她
刘耀文“你要回去吗？”
林梓瑜看着手里的图纸，看着上面的坐标，看着马嘉祺歪歪扭扭的字迹。
“不要回头。”
他说不要回头。
但她知道，如果他不在，她回不回去都没有意义。
林梓瑜“刘耀文，”
她说
林梓瑜“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刘耀文“什么？”
林梓瑜“帮我救出马嘉祺。”
刘耀文看着她，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刘耀文“你确定？”
林梓瑜“确定。”
刘耀文“救出他之后呢？你们一起回去？”
林梓瑜“对。”
刘耀文“那我呢？”
林梓瑜沉默了一瞬。
林梓瑜“你跟我一起回去。”
刘耀文愣住了。
刘耀文“什么？”
林梓瑜“我说，你跟我一起回去。”
林梓瑜看着他
林梓瑜“你不是要一个答案吗？你不是要我承认你吗？那就跟我回现实世界。在那里，你不是反派，不是工具人，不是八百字的角色——你是刘耀文。”
刘耀文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那是林梓瑜第一次看到他要哭的样子。
刘耀文“你确定？”
他的声音有点抖。
林梓瑜“确定。”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严浩翔。
刘耀文“太子殿下，”
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刘耀文“你听到了。她不会跟你走。她要跟我走。”
严浩翔的脸色铁青。
严浩翔“你以为你能带走她？”
刘耀文“不是‘以为’，”
刘耀文笑了
刘耀文“是‘一定’。”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月光下剑身泛着暗红色的光。
刘耀文“来吧，”
他说
刘耀文“让我看看，天启的太子，有多大本事。”
严浩翔拔出了佩剑。
骑兵们围了上来。
林梓瑜站在刘耀文身后，攥紧了图纸。
她知道，今晚，一切都会结束。
无论结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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