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那我不让你回去。”
林梓瑜“你说不让就不让?”
宋亚轩“我说不让就不让。”
他走回来,蹲在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宋亚轩“你那个朋友在计算什么东西,对吧?想通过‘天道漏洞’回去?”
林梓瑜的瞳孔骤缩。
林梓瑜“你怎么知道?!”
宋亚轩“猜的。”
他说
宋亚轩“这几天我的人在跟踪他,看到他总是在画一些奇怪的符号。我虽然看不懂,但我能猜到——他在找离开这里的方法。”
林梓瑜“你跟踪他?”
宋亚轩“不止我。贺峻霖也在跟踪他,严浩翔也在查他。你那个朋友,早就被好几双眼睛盯上了。”
林梓瑜的后背一凉。
林梓瑜“他会有危险吗?”
宋亚轩“暂时不会。”
宋亚轩说
宋亚轩“因为所有人都想通过他找到你。在找到你之前,他不会有事。”
林梓瑜松了一口气,但又立刻提了起来。
林梓瑜“找到我之后呢?”
宋亚轩“之后……”
宋亚轩想了想
宋亚轩“之后就看你了。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保你们平安。如果你不愿意——”
林梓瑜“不愿意怎样?”
宋亚轩“不愿意的话,严浩翔会审问你,贺峻霖会控制你,张真源会‘保护’你——但那种保护,跟牢笼没什么区别。丁程鑫会研究你,刘耀文会——”
他忽然停住了。
林梓瑜“刘耀文?”
林梓瑜问
林梓瑜“你认识他?”
宋亚轩“不认识。”
宋亚轩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宋亚轩“但我知道他。一个穿暗红色衣服的男人,总是笑,笑得很假。他在找你,找的方式跟我们都不一样。”
林梓瑜“怎么不一样?”
宋亚轩“他不着急。”
宋亚轩说
宋亚轩“我们都在急着找到你、得到你、带走你。但他不急。他在等。”
林梓瑜“等什么?”
宋亚轩“等你主动找他。”
林梓瑜沉默了。
宋亚轩“那个人很危险,”
宋亚轩说
宋亚轩“比贺峻霖更危险。贺峻霖至少还有欲望——他要权力、要控制、要你。但那个人……”
他想了想。
宋亚轩“那个人好像什么都不想要。又好像什么都想要。我看不透他。”
林梓瑜苦笑了一下。
你看不透他。我自己都看不透他。
宋亚轩“所以,”
宋亚轩站起来
宋亚轩“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带你走。是告诉你——你已经被包围了。严浩翔、贺峻霖、张真源、丁程鑫、刘耀文,还有我——六个男人在找你。你那个戴眼镜的朋友是第七个,但他跟你是一边的。”
林梓瑜“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亚轩“我想说——”
他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宋亚轩“你选一个吧。”
林梓瑜“选什么?”
宋亚轩“选一个你愿意相信的人。然后跟他合作。不要一个人扛着,不要躲在破磨坊和破道观里。那样躲不了多久的。”
林梓瑜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玩世不恭,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修饰的真诚。
林梓瑜“你为什么帮我?”
她问。
宋亚轩“因为你很有意思。”
他说
宋亚轩“我说过了,我想多看看你。如果你被严浩翔抓走了,我就看不到你了。如果你被贺峻霖控制了,我也看不到你了。所以——我要确保你自由。”
林梓瑜“你不想要我吗?”
宋亚轩“想。”
他坦诚地说
宋亚轩“但我想让你自愿跟我走。不是被绑走,不是被逼走,是你说‘宋亚轩,我跟你去草原看看’。”
林梓瑜“如果我一直不说呢?”
宋亚轩“那我就一直等。”
林梓瑜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又是“等”。
贺峻霖说“可以等”,刘耀文说“可以等”,现在宋亚轩也说“可以等”。
她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些人都愿意等她?
她只是一个扑街作者。一个连房租都付不起的、只会写玛丽苏套路的、连自己创造的角色都忘了的扑街作者。
林梓瑜“宋亚轩,”
她说
林梓瑜“我不值得你等。”
宋亚轩“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他说,语气和贺峻霖一模一样。
林梓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梓瑜“你和贺峻霖说话的方式好像。”
宋亚轩“别拿我跟他比。”
宋亚轩皱眉
宋亚轩“他阴险,我光明。他装病,我装都不装。他坐轮椅,我骑马。”
林梓瑜“……你对他的意见很大?”
宋亚轩“他派人跟踪过我的人。”
宋亚轩说
宋亚轩“我不喜欢被人跟踪。”
林梓瑜“你自己不也跟踪了马嘉祺吗?”
宋亚轩“那不一样。他跟踪我的人,我跟踪他的人,公平。”
林梓瑜无语了。
这个人的逻辑,跟他的情话水平一样,都是弯的。
远处传来马蹄声。
宋亚轩侧耳听了一下,皱眉:
宋亚轩“仪仗队发现我不在了,派人来找了。”
他看了林梓瑜一眼。
宋亚轩“我要走了。”
林梓瑜“嗯。”
宋亚轩“记住我说的话——选一个人,跟他合作。不要一个人扛。”
林梓瑜“我记住了。”
宋亚轩“还有——”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宋亚轩“你那个朋友,马嘉祺。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编辑看作者。”
林梓瑜“那像什么?”
宋亚轩想了想。
宋亚轩“像草原上的狼看月亮。”
林梓瑜“什么意思?”
宋亚轩“就是想靠近,但不敢。只能远远地看着。”
他笑了笑
宋亚轩“他比我还怂。”
然后他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城北的街道尽头。
林梓瑜站在磨坊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尘土中。
草原上的狼看月亮。
想靠近,但不敢。
只能远远地看着。
她忽然想起马嘉祺说的话——
“理性是我的保护色。”
“保护什么?”
他没有回答。
但现在她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