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出来吧。”
林梓瑜的瞳孔骤缩。
那个声音——就在地窖入口外面。
低沉，慵懒，带着一丝笑意。
宋亚轩“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梓瑜没有动。
宋亚轩“你的呼吸声，”
宋亚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宋亚轩“太急了。普通人不会这么紧张——除非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
这句话——
她听过。
三天前，贺峻霖在道观里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林梓瑜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慢慢爬到地窖入口，掀开杂草，看到了宋亚轩。
他蹲在地窖入口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宋亚轩“果然，”
他说
宋亚轩“我闻到了。”
林梓瑜“闻到了什么？”
宋亚轩“你的味道。”
他凑近了一点，鼻子微微抽动
宋亚轩“不是脂粉味，不是汗味。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像是——”
他想了想。
宋亚轩“像是刚写完字的时候，墨还没干的那种味道。”
林梓瑜愣住了。
她身上有墨味？她穿越过来之后从来没碰过笔墨——
不对。
她写第82章的时候，确实打翻过墨水瓶。墨水洒在了手上、衣服上、键盘上。那味道很久都没散。
但那是在现实世界。
林梓瑜“你闻到的，”
她艰难地开口
林梓瑜“是什么时候的味道？”
宋亚轩“不知道。”
宋亚轩耸耸肩
宋亚轩“但我在宴会上就闻到了。当时你在给丁程鑫上茶，我隔着三张桌子就闻到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宋亚轩“我一直在找这个味道。找了五天。今天终于找到了。”
林梓瑜从地窖里爬出来，站在他面前。
近距离看，宋亚轩比她高出一个头。他的眼睛是很深的棕色，像琥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的笑容很大，很亮，像草原上的太阳。
宋亚轩“你不怕我？”
他问。
林梓瑜“怕。”
宋亚轩“那你为什么还敢出来？”
林梓瑜“因为你已经找到我了。躲也没用。”
宋亚轩笑了，笑得很开心。
宋亚轩“我喜欢你。”
他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梓瑜“……你说什么？”
宋亚轩“我说我喜欢你。”
他重复了一遍，依然很随意
宋亚轩“不是那种‘我要娶你’的喜欢，是那种‘你很有意思，我想多看看你’的喜欢。”
林梓瑜“这有什么区别？”
宋亚轩“区别大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
宋亚轩“第一种喜欢，是要把你绑回草原当王妃。第二种喜欢，是想知道你身上为什么有墨味。”
林梓瑜“那你到底是哪种？”
宋亚轩“不知道。”
他坦诚地说
宋亚轩“所以我要多看看你，看久了就知道了。”
林梓瑜无语了。
这个人——这个她写了“疯批”人设的北燕皇子——比她想象的更直接、更坦率、更不讲道理。
林梓瑜“你不应该在这里，”
她说
林梓瑜“你的求亲队伍已经走了。”
宋亚轩“那是仪仗队。”
宋亚轩满不在乎地说
宋亚轩“我让他们先走，我一会儿追上。”
林梓瑜“你就不怕被天启朝廷发现你擅自离队？”
宋亚轩“发现了又怎样？”
他反问
宋亚轩“我是北燕皇子，不是天启的臣子。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林梓瑜深吸一口气。
林梓瑜“你到底想怎样？”
宋亚轩“我说了，多看看你。”
他往磨坊的墙上一靠，双手抱胸
宋亚轩“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林梓瑜“我要在这里待一整天。”
宋亚轩“那我就看一整天。”
林梓瑜“你不无聊吗？”
宋亚轩“不无聊。”
他笑了
宋亚轩“你比慕容雪有意思多了。”
林梓瑜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转身走回地窖，宋亚轩果然跟了过来，蹲在地窖入口，看着她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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