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唐朝诡事录   

第七十一章 万魂聚祭,双线危局

唐朝诡事录:我穿成了全程旁观的女史

赤岭深处的风雪愈发狂烈,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整片山谷吞噬。卢凌风率领五百金吾卫,踏着齐膝的积雪,终于抵达万魂祭台之下。这座祭台远比此前所见的青石祭台更为宏伟,由整块黑石垒砌而成,高达七丈,台身刻满密密麻麻的雍仲符号,符号在风雪中流转着青黑色的幽光,如无数双窥视的眼睛。祭台四周,整齐排列着百余个羊头祭品,羊角上缠着黑布,渗出的鲜血在雪地上凝结成冰,散发着腥膻与邪咒交织的诡异气息——这是苯教最隆重的“红供”祭仪,以牲畜之血滋养咒力,引动地脉阴阴。

祭台顶端,象雄巫王莫崖依旧身着白色毡裘,头戴鹰羽冠,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青铜饰件的骨杖,杖顶的羊头雕像栩栩如生,双眼镶嵌着黑色宝石,正泛着幽光。他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青黑色咒气,脚下踩着一圈用鲜血绘制的雍仲咒阵,百名雍仲巫师围跪在祭台四周,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文,声音低沉而整齐,与鼎中亡魂的嘶吼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神俱裂。

“唐将,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莫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卢凌风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卢凌风,你可知雍仲本教的大圆满之术?众生迷于虚妄,唯有我能借万魂之力,引地脉阴力,重塑西域秩序,你若归降,我可饶你不死,封你为西域镇军使。”

“妖言惑众!”卢凌风怒喝一声,长剑直指莫崖,“你以亡魂为祭,残害生灵,妄图祸乱大唐,今日我卢凌风定要毁了你这祭台,斩了你这妖巫!”他挥手示意,“将士们,随我冲上去,毁掉青铜鼎,阻止祭典!”

五百金吾卫齐声呐喊,挥舞着兵器,朝着祭台冲去。可就在此时,莫崖手中的骨杖轻轻一敲,祭台四周的羊头祭品突然爆裂,鲜血飞溅,化作无数道青黑色的血箭,直扑冲在最前面的唐军将士。同时,祭台之下的雪地裂开无数道黑缝,密密麻麻的亡魂虚影从缝中爬出,嘶吼着扑向唐军,这些亡魂比此前所见的更为强悍,周身萦绕着青黑色咒气,刀枪难入。

“是‘万魂噬心咒’!”卢凌风心中一凛,立刻取出数张破雍符,捏碎在手中,金光扩散开来,暂时挡住了血箭与亡魂的袭击。“所有人服下纯阳丹,握紧兵器,背靠彼此列阵!”他身先士卒,长剑舞成一团银光,每一剑都灌注着内力,斩向扑来的亡魂,金光闪过之处,亡魂虚影瞬间消散,化作一缕黑烟。

可莫崖的咒力远超想象,他口中念诵着雍仲本教的秘咒,手中骨杖挥舞,祭台中央的青铜鼎突然剧烈震动,鼎中黑色火焰暴涨,无数亡魂虚影被火焰裹挟,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朝着卢凌风等人轰来。“无知唐将,竟敢阻拦雍仲本教的大业,今日便让你们化作万魂祭台的养料!”

卢凌风挥剑劈向黑色光柱,金光与黑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剧痛,嘴角溢出鲜血。身边的校尉见状,立刻率领数十名将士冲上前,举起盾牌抵挡光柱,可光柱的威力太过强悍,盾牌瞬间被腐蚀碎裂,将士们被光柱击中,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亡魂,被青铜鼎吸入,惨叫声戛然而止。

“校尉!”卢凌风目眦欲裂,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他知道,这样硬拼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必须尽快登上祭台,阻止莫崖。他深吸一口气,取出最后一张破雍符,捏碎后,金光笼罩周身,趁着亡魂被金光震慑的间隙,纵身跃起,朝着祭台顶端冲去。

“拦住他!”莫崖厉声下令,两名身着黑袍的巫使立刻起身,挥舞着骨杖,朝着卢凌风袭来。这两名巫使的咒力,比乌图还要强悍,他们手中骨杖一挥,无数冰藤从祭台边缘伸出,死死缠住卢凌风的脚踝,同时,口中念诵咒文,引动风雪,化作两道冰刃,直劈卢凌风面门。

卢凌风挥剑斩断冰藤,侧身避开冰刃,脚下借力,纵身跃至祭台之上,长剑直指莫崖心口。莫崖不闪不避,手中骨杖一挡,金剑与骨杖相撞,火星四溅,卢凌风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就凭你,也想伤我?”莫崖冷笑一声,骨杖一挥,一道青黑色的咒气直扑卢凌风心口。

卢凌风急忙侧身避开,咒气击中祭台的黑石,黑石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他知道,自己绝非莫崖的对手,可他没有退缩——他身后是五百金吾卫将士,是石堡城的万千唐军,是大唐的疆土,他不能退。他咬紧牙关,再次挥剑冲上前,与莫崖缠斗在一起,金剑的银光与骨杖的黑光交织,在祭台顶端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与此同时,承风岭古道之上,风雪同样肆虐。这条古道地势险峻,两侧是高耸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正是哥舒翰大军必经之路,也是莫崖埋伏象雄武士的绝佳地点。苏无名、裴喜君与薛环,率领三百金吾卫,提前抵达古道,隐蔽在悬崖两侧的密林之中,等候着哥舒翰的援军,也警惕着埋伏的象雄武士。

“苏兄,哥舒翰将军的援军应该快到了,可这古道两侧太过险峻,若是象雄武士从悬崖上扔下滚木礌石,我们根本难以抵挡。”薛环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望着四周,“而且,我看这山道上,似乎有淡淡的咒气,恐怕他们还布下了咒阵。”

苏无名点了点头,施展望气术,只见山道两侧的悬崖之上,隐隐有青黑色的咒气流转,崖边埋伏着数百名身着毡裘的象雄武士,他们手中握着青铜弯刀与骨杖,身上佩戴着刻有雍仲符号的青铜令牌,正屏息凝神,等候着援军的到来。“他们布下的是‘雍仲困魂阵’,一旦援军进入山道,咒阵启动,将士们会被咒气迷惑,自相残杀,再加上滚木礌石,后果不堪设想。”

裴喜君捧着经卷,快速翻阅着,神色急切:“我在藏地残卷中看到过,雍仲困魂阵,需以四名巫使为阵眼,分别驻守在古道的四个方位,只要毁掉阵眼,咒阵便会不攻自破。而且,这咒阵最怕佛门梵音,我们可以用破邪密语,压制阵中的咒气。”

“好!”苏无名当机立断,“薛环,你带一百金吾卫,从左侧悬崖绕过去,找到东侧的阵眼,斩杀巫使,毁掉阵眼;我与喜君,率领两百金吾卫,守住山道入口,待哥舒翰将军的援军抵达,便念诵破邪密语,压制咒气,同时接应你。切记,动作要快,务必在援军抵达前,毁掉至少两个阵眼。”

“遵令!”薛环点头应下,率领一百金吾卫,悄悄绕向左侧悬崖。苏无名则与裴喜君,率领两百金吾卫,在山道入口列阵,手中举着破雍符,时刻警惕着悬崖之上的象雄武士。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哥舒翰率领三万陇右精兵,浩浩荡荡地朝着古道驶来。这位突厥施首领后裔,身材魁梧,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神色威严,身后的唐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铠甲齐鸣,震彻山谷。可就在他们即将进入古道之时,悬崖之上突然响起一声呼啸,无数滚木礌石从悬崖上滚落,同时,青黑色的咒气从山道中弥漫开来,雍仲困魂阵正式启动。

“不好!有埋伏!”哥舒翰厉声下令,“将士们,举盾!列阵防御!”唐军将士立刻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抵挡着滚木礌石的袭击,可阵中的咒气越来越浓,不少将士眼神变得涣散,手中的兵器开始胡乱挥舞,甚至朝着身边的战友砍去。

“喜君,念诵破邪密语!”苏无名高声喊道,同时挥舞着手中的破雍符,金光暴涨,笼罩着山道入口,暂时压制住一部分咒气。裴喜君立刻展开经卷,朗声念诵起补全的破邪密语,清越的梵音回荡在山谷之中,与阵中的咒文相互碰撞,那些被咒气迷惑的将士,渐渐恢复了神智。

悬崖之上,象雄武士见咒阵被压制,纷纷挥舞着青铜弯刀,从悬崖上跳下来,朝着唐军冲去。薛环率领的一百金吾卫,此时也已抵达东侧悬崖,找到了阵眼——一名身着黑袍的巫使,正围着一个青铜鼎念诵咒文,鼎中燃烧着黑色火焰,正是阵眼的核心。

“杀!”薛环怒喝一声,挥剑冲上前,斩杀两名拦路的象雄武士,朝着巫使刺去。巫使见状,急忙挥舞骨杖,施展咒术,召唤出亡魂虚影,阻拦薛环。薛环丝毫不惧,手中长剑灌注内力,斩向亡魂虚影,同时示意身边的将士,毁掉青铜鼎。

唐军将士们一拥而上,挥舞着兵器,砸向青铜鼎,青铜鼎轰然碎裂,黑色火焰熄灭,东侧的阵眼被毁掉,阵中的咒气瞬间减弱了几分。巫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自爆巫丹,却被薛环一剑刺穿心口,当场毙命。

“苏兄,东侧阵眼已毁!”薛环高声呼喊,率领将士们,朝着西侧的阵眼冲去。苏无名见状,心中一松,继续挥舞着破雍符,压制着阵中的咒气,裴喜君的梵音愈发洪亮,哥舒翰则率领陇右精兵,反击冲下来的象雄武士,刀光剑影,喊杀声响彻整个承风岭古道。

长安城内,大理寺的偏院之中,灯火依旧通明。费鸡师围着药炉,满头大汗,手中拿着一把药铲,不断搅拌着炉中的丹药。炉中燃烧着纯阳草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他正在炼制一种更强的破雍符——以自身精血为引,结合苯教的克制之法,能彻底破解雍仲本教的咒术。

“费先生,丹药快成了吗?”樱桃匆匆走进来,神色急切,“我们刚刚在长安城外,抓获了一批试图破坏粮草运输的象雄暗线,他们身上带着巫令,说是要在今夜三更,配合莫崖的祭典,焚烧城外的粮草库。而且,我们查到,城中还有一名象雄巫使,隐藏在西市的胡商之中,负责联络暗线。”

费鸡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从炉中取出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放在玉盘之中:“快了,这‘纯阳破雍丹’,既能增强破雍符的威力,也能解雍仲咒术的反噬,我再炼制一批,你带人送往边境。至于城中的巫使,你即刻带人前往西市,务必在他联络暗线之前,将他抓获,绝不能让他破坏粮草运输。”

“遵令!”樱桃接过玉盘,转身冲出偏院,率领金吾卫,朝着西市疾驰而去。费鸡师则继续炼制丹药,心中默默祈祷:卢凌风,苏无名,你们一定要撑住,等我炼制好破雍符,即刻赶往边境支援你们。

赤岭深处,万魂祭台之上,卢凌风与莫崖的缠斗愈发激烈。卢凌风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伤口处泛着青黑色的咒痕,内力也渐渐流失,可他依旧没有退缩,每一剑都拼尽全力。莫崖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凝重,他没想到,这个大唐中郎将,竟然能在自己的咒术之下支撑这么久。

“你倒是有几分骨气。”莫崖冷笑一声,手中骨杖一挥,周身的咒气暴涨,“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让我用你的至阳血气,献祭万魂祭台,助我完成大圆满之术!”他口中念诵起最诡异的秘咒,祭台中央的青铜鼎再次震动,无数亡魂虚影汇聚在一起,化作一只巨大的亡魂之手,朝着卢凌风抓去。

卢凌风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已无退路。他握紧长剑,将体内仅剩的内力全部灌注其中,同时取出薛环送来的纯阳丹,一口吞下。丹药入腹,一股暖意瞬间扩散开来,流失的内力渐渐回流,身上的咒痕也渐渐消退。他纵身跃起,长剑直指亡魂之手,金光暴涨,与亡魂之手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亡魂之手被金光击溃,化作无数缕黑烟,重新被青铜鼎吸入。莫崖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黑血,神色变得苍白。卢凌风也浑身脱力,摔倒在祭台之上,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还有一个时辰,便是三更,祭典终将如期举行。”莫崖缓缓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卢凌风,你挡不住我,大唐也挡不住我,这天下西陲,终将归属于雍仲本教!”他再次举起骨杖,念诵起咒文,祭台之上的雍仲符号,光芒愈发耀眼,青黑色的咒气,渐渐笼罩了整个赤岭深处。

卢凌风挣扎着起身,望着下方苦苦支撑的金吾卫将士,望着远处承风岭的方向,心中坚定如铁。他知道,苏无名与哥舒翰的援军,很快就会赶来,他必须撑住,撑到援军到来,撑到毁掉万魂祭台的那一刻。

承风岭古道之上,薛环已成功毁掉西侧的阵眼,雍仲困魂阵彻底破解。哥舒翰率领陇右精兵,击溃了埋伏的象雄武士,朝着赤岭深处疾驰而去。苏无名与裴喜君,紧随其后,手中捧着破雍符与经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赤岭深处,支援卢凌风,阻止莫崖的祭典。

长安西市,樱桃率领金吾卫,成功抓获了隐藏在胡商之中的象雄巫使,搜出了大量的咒符与巫令,彻底粉碎了暗线破坏粮草运输的阴谋。大理寺的灯火,依旧彻夜通明,费鸡师手中的破雍符,也即将炼制完成。

风雪依旧狂暴,赤岭的夜空,青黑色的咒气与金色的符文光芒,交织得愈发激烈。三更的钟声,即将敲响,万魂祭典的最后一步,即将开启。卢凌风独自一人,站在祭台之上,面对强大的莫崖,面对漫天的亡魂,没有丝毫畏惧。他握紧长剑,目光坚定地望着东方,等待着援军的到来,也等待着一场决定大唐西陲命运的终极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