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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诡影藏踪,疑云更浓

唐朝诡事录:我穿成了全程旁观的女史

火折子的微光在风里摇曳,将西侧厢房的诡异痕迹映得愈发清晰,那片新鲜的血迹沾着细碎的尘土,边缘的湿润尚未完全褪去,几枚细小的脚印嵌在灰尘里,浅得仿佛一触就散,不似活人脚掌落地的实感,反倒像薄烟轻覆,透着几分非人的诡异。风从破窗灌进来,卷着墙角的蛛网飘落在地,发出极轻的“簌簌”声,混着远处隐约的夜枭啼叫,让这死寂的厢房更添几分阴森,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冰冷刺骨。

卢凌风依旧蹲在墙角,指尖还沾着那抹暗红的血迹,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臀腿的杖伤被久坐牵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下意识地绷紧脊背,眉峰拧成一道深痕,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地面的灰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却浑然未觉,目光死死锁在那几枚细小的脚印上,眼底翻涌着疑惑与警惕,指尖轻轻摩挲着脚印的边缘,语气冷沉得像寒夜的冰:“这脚印没有足弓痕迹,落地极轻,绝非活人所能留下,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轻飘飘落在地上一般。”

我站在他身侧,心脏依旧“怦怦”狂跳,指尖攥得发白,连卷宗的纸页都被捏出了褶皱。方才那阵诡异的敲击声、院墙外的低语,还有眼前这非人的脚印,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头,恐惧与不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往卢凌风身边靠了靠,他身上的冷意与松木香交织,竟奇异地给了我几分底气,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额角的冷汗,又忍不住心头一揪——他的杖伤本就未愈,这般强撑着探查线索,定然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苏无名握着火折子,缓缓挪动脚步,火光扫过厢房的每一个角落,墙面的斑驳处隐约可见几道划痕,像是指甲抓挠留下的,深浅不一,边缘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印记,与地面的血迹色泽相似。他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拂过墙面的划痕,神色愈发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这些划痕新鲜,应当是近期留下的,看痕迹,不似利器所划,倒像是人用指甲硬生生抓出来的,想来留下痕迹的人,当时应当处于极度的痛苦与恐慌之中。”

“痛苦与恐慌?”费鸡师收起手中的药膏,凑上前来,目光扫过墙面的划痕与地面的血迹,脸上的严肃取代了往日的放浪,“难不成,这里真的有鬼怪作祟?不然怎会有这般诡异的脚印,还有这指甲抓挠的痕迹?”他虽常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此刻语气里也难免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酒葫芦,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仗。

裴喜君被薛环护在身后,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底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却依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半点声响。她的指尖紧紧抓着薛环的衣袖,指节泛白,连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白日里的疲惫、步行的艰辛,再加上这接连不断的诡异景象,早已超出了她一个深宅闺秀的承受范围,可她不愿被众人看轻,更不愿拖卢凌风的后腿,只能强撑着,将所有的恐惧都藏在心底。

薛环感受到裴喜君的颤抖,下意识地将她护得更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厢房的每一处,连屋顶的破洞都未曾放过,语气坚定而沉稳:“小姐莫怕,世间哪有什么鬼怪,定是有人在暗中装神弄鬼,想要吓退我们。属下定寸步不离守着您,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敢出来,属下定能将其拿下。”他左臂的包扎被牵动,传来一阵痛感,却依旧挺直脊背,神色丝毫未显懈怠,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忠诚,在这诡异的寒夜里,愈发令人动容。

卢凌风缓缓站起身,扶着墙面的动作微微一顿,杖伤的剧痛让他身形晃了晃,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臀腿,指尖用力,眼底闪过一丝隐忍,却很快被冷意覆盖。他抬眼扫视着厢房,佩刀依旧紧握在手中,寒光在微光下一闪而过,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费先生所言太过荒唐,世间绝无鬼怪,定是有人刻意布置下这些痕迹,引我们入局,或是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目光落在墙面的划痕上,又移回地面的血迹与脚印,语气愈发凝重:“这些痕迹看似诡异,实则处处透着刻意。血迹新鲜,却没有蔓延的痕迹,显然是有人故意涂抹在此;脚印诡异,却只在墙角附近出现,像是故意留下,引我们注意。对方这么做,要么是想吓退我们,要么是想将我们引到这里,趁机埋伏。”

苏无名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火折子的光映在他脸上,神色通透而沉稳:“凌风说得对,对方行踪诡异,心思缜密,绝非寻常匪患。结合我们在大堂发现的衣料、院落里的焚烧痕迹,还有今夜的敲击声与窥探,不难推测,这甘棠驿定然是他们的一处据点,而那些诡异的痕迹,不过是他们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

我抱着卷宗,轻声补充道:“苏县尉、中郎将,属下想起卷宗里记载,南州诡案中,有几起失踪案的受害者,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甘棠驿附近。或许,那些失踪的人,与这驿馆里的诡异痕迹,还有暗处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话音刚落,心头又是一紧,若是真的如此,那这甘棠驿的秘密,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人,也绝非善类。

卢凌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语气冷沉:“如此看来,我们来对了地方。这甘棠驿,便是我们找到南州诡案线索的关键。今夜我们暂且守在这里,密切留意四周动静,切勿贸然行动,等天亮之后,再仔细探查驿馆的每一处,务必找到对方的踪迹,查明这些痕迹的真相。”

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呜咽”声,似人似鬼,凄厉而悲凉,顺着风缝钻进厢房,听得人头皮发麻。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呼啸的风声,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却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每个人的心头都泛起一阵寒意,连呼吸都变得愈发小心翼翼。

“谁在外面?”卢凌风的冷喝声再次响起,他不顾杖伤的剧痛,快步朝着厢房门口走去,步履依旧滞涩,每走一步,都要暗自咬牙,可他的目光依旧锐利如鹰,没有半分闪躲,佩刀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苏无名紧随其后,火折子握得更紧,神色凝重:“凌风,小心些,对方故意发出声响,定然是有目的的,谨防有埋伏。”

费鸡师也握紧了酒葫芦,快步跟了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小子,慢点,你的杖伤还没好,别冲动!若是对方人多势众,我们硬拼定然吃亏,不如先守住厢房,静观其变。”裴喜君紧紧抓着薛环的手,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轻声道:“卢中郎将,你小心。”

卢凌风走到厢房门口,缓缓推开一条门缝,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院墙外的杂草丛,夜色漆黑如墨,只能看到杂草在风里乱舞的轮廓,却看不到半个人影。那阵“呜咽”声再也没有响起,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呼啸的风声,依旧在耳边回荡,卷着诡异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他皱紧眉头,眼底满是疑惑与警惕,低声道:“对方已经走了,却故意留下声响,显然是在试探我们的虚实,想要知道我们是否被吓住,是否会贸然追击。”他缓缓关上房门,转过身,臀腿的杖伤再次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衣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疼痛与紧绷交织的颤抖,却依旧带着刻在骨子里的傲骨,不肯有半分示弱。

“多谢。”卢凌风低声道了一句,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疏离,他轻轻挣开我的搀扶,缓缓走到墙角,目光再次落在那些诡异的痕迹上,“今夜我们轮流值守,加倍警惕,对方既然已经试探过我们,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再次出现。我们只需沉住气,静观其变,总有一天,能揭开这甘棠驿的秘密,找到南州诡案的线索。”

夜色依旧深沉,风依旧呼啸,甘棠驿的诡异气息愈发浓重,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身影、未解开的疑云,还有未知的凶险,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包裹。我抱着卷宗,站在卢凌风身侧,看着他冷峻的侧脸、隐忍的模样,还有苏无名沉稳的神色、薛环警惕的姿态、裴喜君强装的镇定、费鸡师难得的严肃,心头忽然生出几分坚定——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无论这甘棠驿的秘密多么诡异,只要我们并肩而立,同心协力,定能拨开疑云,找到真相。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人,也终将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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