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不过是个Beta,却似乎也被那盛少游释放出的怒意信息素所波及。
一时间,他只觉后颈处突突直跳,钝痛沿着脊椎缓缓蔓延开来。
他的脸色瞬时变得苍白,两颊却反常地泛起一层潮热的红晕。
他踉跄半步,勉强抓住身旁沙发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即便如此,他仍强撑着站直了身子,快步走向沈文琅。

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但每一字都清晰可辨:“盛总,请您冷静。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且在场的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盛少游本就满腔怒火,见一个小小的秘书竟敢挡在他面前,眉头紧锁,周身的压迫感愈加沉重。

他冷声叱道:“给我滚开!”
随着话音落下,盛少游再无收敛,强大的信息素如寒风扑面,带着刺骨的威压迎面袭来。
霎时,高途感到胸腔剧痛,唇色顿时变得苍白无血。
后颈仿佛被烈火炙烤,疼痛令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尽管如此,他仍未退后半步,额角渗出的冷汗沿着下颌滴落,浸湿了西装的领口。
现场的Alpha们在这股等级压制下屏息凝神,甚至有几个附近的Omega也慌忙退避,面色惨白。
没有人胆敢上前劝架,直到十多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匆匆赶到,从远处连声劝阻,这紧张至极的气氛才稍稍有所缓解。
高途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但视线依旧紧紧锁在盛少游身上,生怕对方会对沈文琅动手。

而此时,沈文琅抹去嘴角的血迹,抬眼看向盛少游,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峭的笑容,“既然月影不识抬举,那我也无需客气。她惹出的烂摊子,自然该自己承担”

说着,他随手整理了一下皱掉的西装领口,语气冷冽如冰:“盛总今天这顿火气,我也一并记在她账上。敢反咬我的人,就算哭着求饶也没用——谁让她,弄疼我了”
言罢,他一脚踢开脚边翻倒的茶几,木质台面重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后,沈文琅伸手拉过仍硬撑着的高途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冷着脸大步向会场外走去。
会场外,晚香玉的芬芳随着微风轻轻拂过脸庞。
高途被沈文琅拉着踉跄前行,后颈的钝痛一阵强似一阵,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沈文琅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高途,只见后者脸色苍白如纸,眉宇间写满了担忧。
沈文琅没有多言,只是手腕略微一紧,脚步放缓了许多,几乎是半扶半带地将高途送进了车内。
车门合上的那一刻,高途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瘫坐在了座椅上。
耳边依旧回荡着刚才沈文琅那句“弄疼我了”。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可在这刻,占据高途脑海的却只有那个画面——沈文琅偏过头时,嘴角那抹未擦净的血痕,仿佛烙印在他心上一般,难以抹去。
…… ……
当高秘书再度提交的两周住院休养申请在HS集团秘书组内悄悄传开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重。
流言蜚语如同风中的细沙,迅速蔓延开来。
大家私下里议论纷纷,传言称高秘书此次入院是因为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保护沈总,不幸被另一名S级Alpha释放的强大信息素波及。
这则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圈圈涟漪,令在场的所有Omega都感到阵阵心悸。
S级Alpha失控的信息素压迫对Omega杀伤力极强,也难怪唯有Beta体质的高秘书能扛住现场冲击。
他们开始猜测那位释放信息素的S级Alpha究竟是谁,目光很快便聚焦到了盛放生物的太子爷身上。
众人一致认为,这场冲突的背后可能都是因为那位颇具争议性的人物——花月影。
各种猜测如同野草般疯长,关于沈总对花秘书异乎寻常的关照再次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每当夜幕降临,总能看到两人长时间留在办公室里,窗帘紧闭,仿佛有说不完的秘密;
而面对除花秘书之外的所有Omega时,沈总则表现出一贯的冷漠甚至抵触情绪。
有一次,一位贴了抑制贴的Omega在电梯偶遇沈总,却仍旧感受到了来自对方无掩饰的排斥感,被迫匆匆离开。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流言从接待部那边传来,比如关于沈总与X控股常秘书之间隐秘的关系。
但最终,话题又回到了盛放生物那位以英俊著称的太子爷身上,人们对于他和沈总间剑拔弩张的关系充满了好奇。
当得知花秘书竟能同时吸引两位顶尖Alpha的关注时,不少人在羡慕之余也不禁感到一丝酸楚。
毫无疑问,在所有人眼中,如今花秘书不仅享受着公司里无人能及的特殊待遇,甚至连人事部对她也格外宽容,仿佛她已成为沈总心中无可取代的存在。
实习期刚结束便可以安心度假,这样优渥的条件,让无数人心生向往的同时更添了几分怅然。

而就在这时,主管Amy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脸色冷沉如冰,“工作时间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小心被大老板听见,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Amy姐,这不是午休时间嘛,再说沈总今天也不在公司呢”有人娇声附和,其他人也跟着低声应和,“而且高秘书都住院了,组长们也都不在,我们就随便聊两句,不会往外传的”
…… ……
另一边,盛少游回到车内,猛地一拳砸向座椅,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坐在驾驶座上的陈品明大气不敢出,只听见盛少游带着沙哑的声音吩咐道:“继续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月影”
车窗玻璃映出了盛少游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昔日里他最不屑于使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但此时此刻,为了找回月影,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任何事情,只要能让她平安归来,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 ……
某日午后,当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时,高途收到了一盒来自花月影的快递。
他轻轻拆开包装,出现在眼前的是她之前给过的特制抑制剂。
透明的玻璃瓶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妙的光芒,仿佛藏匿着无数秘密。
几乎与此同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我估计高秘书的药应该快用完了。以你的性子,就算痛苦难耐,也绝不会主动来找我。所以,我就只好自作主张来找你了~】

高途捏着那个小小的瓶子,目光落在花月影的信息上,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
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位花秘书了。
他知道她与沈文琅的关系非同一般,而沈文琅对她似乎也是格外用心。
虽然平时彼此间并不算亲近,甚至都谈不上是朋友,但如今花月影却三番五次地对他伸出援手。
她之前那句“为了沈文琅”,至今让他难以琢磨其中的深意。
诸多疑问让高途感到茫然无措,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许久。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敲下了一行简短的感谢词,发送了出去。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却并未如往常一般带来回复。
沉默无声之中,对话框归于死寂,无论高途之后再发送什么,都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 ……
那天,正值花月影易感期快要发作的时候,她选择消失在盛少游的视线之内。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渐渐亮起,如同星星点点散落在无尽的黑暗中。
在X-Hotel酒店的一间客房内,厚重的窗帘只留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些许霓虹灯光从那里渗进室内,照亮了角落。
房间内寂静无声,只能听到空调轻微的嗡鸣声。
地毯上一片狼藉,碎玻璃杯的水渍和撕碎的衬衫布料混在一起,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花咏紧紧地将花月影揽在怀中,后颈传来的灼痛让她全身都在颤抖,那股难以忍受的灼热顺着四肢蔓延,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

“阿黎……”
花咏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怜惜。
他稳稳地托住她,手中的兰花信息素缓缓释放,一点点地抚慰着她体内的躁动与剧痛。
花月影的脸色苍白,意识在剧痛中游离,她无力地靠在花咏的怀里,细碎的声音不断溢出:“阿咏……”

花咏微微低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环在怀中,温暖的信息素不断地漫开,温柔地舒缓她身上每一处紧绷的肌肉。

“阿黎,就这样陪着我一辈子吧”
花咏俯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沉静而柔和,仿佛能穿透她心中的疼痛。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满溢的温柔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窗外的天光被薄雾笼罩,花月影后颈的痛楚时断时续,但花咏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她静静地靠在他温暖的肩膀上,依靠着他绵长温柔的信息素,度过那一次又一次的煎熬。
大多数时候,花咏都是沉默无言,但他环在花月影腰间的手臂却始终没有松开分毫。
他温柔地拂去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带着无尽的珍视与呵护。
偶尔涌动的情愫让花咏不由自主地用指尖轻触她的下颌,力道微微加重。
残存的几分理智使花月影轻启朱唇,带着细碎的气音唤道:“阿咏……”

闻言,花咏微微收敛了力道,俯身靠近她,温柔的气息悄然拂过她的脸颊,漾起丝丝暖意。

他靠近她的耳畔,嗓音沙哑而克制:“阿黎,我在”
…… ……
颈间的温热还未散尽,窗外已泛起了淡淡的晨曦。
花月影的脸色苍白得如同覆了层层薄霜,透出无法掩饰的疲惫。
她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浑身酸软无力,身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连抬手都感到异常艰难。
而身边的花咏不知何时已经醒来,静静地靠在床头。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目光始终聚焦在她身上。
良久,他才开口问道:“你真的确定他会来救你?”

花月影闻言垂眸,指尖轻轻捏着衣角,清晰感受到了他周身那低沉压抑的气息。
不等她回答,花咏微微倾身靠近。
花月影抬头望向他,迎上那双充满执着与浓烈情感的眼眸。
她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问题,只是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见状,花咏的身体微微一僵,捏着衣角的指尖紧了紧,随即缓缓抬手,轻轻蹭过花月影的脸颊,“你是我的”
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不管他来不来,你都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是他心底最深处的宣誓。
闻言,花月影的手指微微顿住,清淡的声音里藏着几分柔软:“我知道”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有华丽的承诺,却稳稳接住了他那浓烈的心意。
属于两人的默契始终未变,她懂他深入骨髓的执着,也从未否认这份纠缠与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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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本文为虚构二创故事,文中人物的情感模式仅属于文学创作,现实生活里真挚专一的感情更加珍贵,请勿模仿故事里的情感选择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