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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剑修受挫,煞气缠身

仙尊当保安,谁拆我阵法

第7章 剑修受挫,煞气缠身

施工队来的第三天,骚扰开始了。

不是明目张胆的打砸抢,是那种阴损的、让人抓不住把柄的恶心。白天还好,就是机器轰鸣,尘土飞扬,吵得人脑仁疼。一到晚上,花样就来了。

第一晚,半夜十二点,小区西墙外突然响起敲盆打鼓的声音。

不是一个人在敲,是一群。破铁盆,烂水桶,还有那种工地用的哨子,“哐哐哐”、“嘟嘟嘟”,杂乱无章,却刚好卡在能吵醒人又算不上“噪音污染”的临界点上。

我被吵醒,从地下室出来,走到小区西门口。

墙外就是那片空地。几个施工队的人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晃动,手里拿着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一边敲一边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好几栋楼的灯都亮了,窗户推开,传来骂声。

“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的人听见了,敲得更起劲,还吹口哨。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

不能出去。出去了,就是保安和施工队的冲突,范剑会借题发挥,吴用可能趁机介入。而且,这些人明显是故意的,就等着有人忍不住,先动手。

我忍住了。

但有人没忍住。

1号楼三楼,刘东大爷家的窗户“砰”一声推开。老人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外面吼:“敲什么敲!再敲老子报警了!”

外面静了一秒。

然后,敲得更欢了,还夹杂着哄笑声。

刘东骂了一句什么,缩回身子,窗户重重关上。

那晚,敲打声持续到凌晨三点才停。

第二晚,变本加厉。

光敲盆,开始往小区里扔东西。

不是石头砖块,是垃圾。烂菜叶,臭鱼头,用过的卫生纸,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死老鼠。隔着墙,一包一包往绿化带里扔。

我巡逻的时候,手电筒照到那些东西,胃里一阵翻腾。

更恶心的是气味。夏天还没完全过去,垃圾在高温下迅速腐烂,臭味弥漫开来,整个小区都像泡在泔水桶里。

早上,业主群里炸了。

“谁扔的垃圾?太缺德了!”

“肯定是外面那些施工队的!”

“报警!必须报警!”

有人打了110。警察来了,去空地上转了一圈,施工队的人早就收拾得干干净净,一脸无辜:“警察同志,我们晚上都睡觉,谁扔垃圾了?有证据吗?”

没有监控拍到墙外,警察也只能调解,最后不了了之。

第三晚,他们换了花样。

声音攻击加气味攻击,现在加上视觉攻击。

半夜,几盏强光大灯突然亮起,对准小区几栋楼的方向。不是普通灯,是那种工地用的探照灯,光柱雪亮,穿透窗帘,把房间照得跟白天一样。

还一闪一闪的,像劣质的迪厅射灯。

这招更毒。强光干扰睡眠,闪烁的光线还会诱发一些老人的癫痫或心脏病。

果然,凌晨一点多,4号楼一位有心脏病史的老太太被送去了医院。救护车的声音刺破夜空,红蓝灯闪烁,整个小区的人都惊醒了。

我站在保安亭外,看着救护车远去,手在口袋里慢慢攥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我不能动手。

至少,不能现在动手。

我需要等。

等一个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机,做出合适的反应。

那个人,是刘东。

第四天白天,整个小区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垃圾清理了,但臭味还在。强光灯撤了,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刘东大爷一整天没出门。

但我知道,他在家。

因为我的神识能感觉到,1号楼三楼,那股锐利的气息在不停地躁动,像炉子里烧红的铁,被反复捶打,却无处发泄。

他在忍。

也在蓄势。

傍晚,我去上夜班。交接时,小王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李哥,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要神经衰弱了。”

“今晚可能更糟。”我说。

“啊?”小王哭丧着脸,“还来?”

“来。”我点头,“直到有人崩溃为止。”

小王叹了口气,下班走了。

我坐在保安亭里,打开监控屏幕。小区一共八个摄像头,覆盖主要通道和出入口。画质一般,但够用了。

晚上十点,骚扰准时开始。

这次是混合攻击——敲打声,强光闪烁,还有……高音喇叭。

喇叭里循环播放着刺耳的电流声和变调的童谣,像鬼片里的背景音,在深夜里格外瘆人。

我盯着监控。

1号楼,三楼,窗户开了。

一个人影翻出来,动作敏捷得不像是老人。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落地无声,像只夜行的猫。

刘东。

他来了。

他没走正门,绕到小区西侧的围墙边。那里有个死角,监控拍不到。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我看不清,但神识能感觉到,是两片薄薄的、金属质地的鞋套。

套在鞋上,他后退几步,助跑,起跳。

手在墙头一撑,整个人像没有重量一样翻了过去。

干净利落。

我切换监控视角,调出小区外路边一个治安摄像头的画面——这是之前为了防小偷,物业申请安装的,角度刚好能拍到空地边缘。

黑白画面里,刘东的身影出现在空地角落。他贴着阴影移动,速度很快,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施工队的工棚亮着灯,门口有两个人站岗,抽着烟,说笑。

刘东没理会他们,绕到工棚侧面。

那里堆着今晚用来骚扰的“装备”——几个破盆,几个喇叭,还有那盏强光大灯。

刘东蹲下身,手在那些东西上拂过。

我看不清他做了什么,但下一秒,喇叭哑了,强光灯闪烁几下,灭了。

不是破坏,是更精细的手法——切断了内部线路,或者震坏了某个关键部件。

无声无息。

站岗的两个人还没发现异常。

刘东继续移动,像一道影子,飘向空地中央那几辆工程车。

他爬上最近的一辆挖掘机,打开驾驶室的门。里面没人。他的手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下,然后退出,关上门。

接着是第二辆,推土机。

第三辆,装载机。

全部处理完,他跳下车,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

工棚的门开了。

五六个人走出来,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脖子上纹着青黑色的毒蝎。他们显然发现了不对劲,手里拎着那种特制的棍棒,眼神警惕。

刘东被发现。

他没有跑,反而站直了身体。

光头壮汉用手电筒照过来,光柱打在刘东身上:“谁在那儿?!”

刘东没说话。

“装神弄鬼!”光头啐了一口,“弟兄们,拿下!”

五六个人围上来。

接下来的三分钟,监控画面记录了一场让我瞳孔收缩的打斗。

刘东没用法术,没用剑气,只用最基础的凡俗武技。但他的武技,已经超越了“凡俗”的范畴。

脚步如游龙,身形似鬼魅。

一拳,正面冲来的汉子倒飞出去,撞在挖掘机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

一脚,侧面偷袭的人膝盖发出脆响,惨叫着跪倒。

肘击,肩撞,掌劈……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精准、致命。没有多余的花哨,全是杀人的技巧。

这些施工队员明显也受过训练,配合默契,棍棒挥舞间带着风声。但在刘东面前,像小孩舞木棍。

三十秒,倒下去三个。

一分钟,只剩光头壮汉还站着。

光头脸色变了。他后退两步,举起手里的棍棒,那是一根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暗红色晶体的短棍。

“你到底是什么人?”光头声音发紧。

刘东依旧不说话,一步步逼近。

光头像下了决心,猛地按动棍棒上的某个按钮。暗红色晶体亮起,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煞气。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刘东脚步顿了顿。

就是这一顿,光头抓住机会,抡起棍棒砸过来。棍棒挥动间,暗红色的光晕拖出残影。

刘东侧身避开,右手并指如剑,在空中虚划。

这一次,他动用了真本事。

一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青色剑气,从指尖迸发,无声无息,射向光头胸口。

剑气!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一缕,但那是金丹剑修的本源剑气,在这个末法时代,足够洞穿钢板。

光头根本来不及反应。

剑气及体。

但就在那一瞬间,光头胸前佩戴的一枚徽章,突然亮起!

不是被动防御的光,是主动吞噬的光——幽蓝色,像深渊的颜色。

剑气撞上徽章,没有爆炸,没有穿透,而是像水滴落入海绵,被瞬间吸收殆尽!

然后,徽章光芒一转,从幽蓝变成暗红。

一股更浓郁、更阴冷的煞气,从徽章中反涌而出,顺着剑气来时的轨迹,狠狠撞向刘东!

刘东脸色剧变,仓促间抬手格挡。

“砰!”

一声闷响。

刘东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他捂着胸口,口罩下方渗出一点暗红。

受伤了。

光头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徽章,又看了看刘东,脸上露出狂喜:“妈的……真有用!吴总给的东西真有用!”

他再次举起棍棒,就要冲上来。

刘东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围墙方向。

光头追了几步,停下,喘着粗气,没再追。他摸着胸前的徽章,眼神惊疑不定。

空地恢复平静。

只有地上躺着的人还在呻吟。

监控室里,我盯着定格的画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那枚徽章……

我认出来了。

“噬灵”与“煞气存储”的结合体,一种非常简陋、但针对性极强的法器。原理很简单:用特殊的导灵材料制作外壳,内部刻画吸收阵法和储存阵法。当遭遇灵气攻击时,吸收阵法启动,将攻击能量吸收并转化为煞气,储存起来。需要时,可以反向释放。

这是专门对付修行者的武器。

虽然粗糙,虽然只能吸收和储存微弱的能量,但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对付刘东这种已经衰弱到极点的金丹剑修,足够了。

吴用。

果然是他在背后。

他已经开始用科技手段,解析并仿制修真法器了。

而且,效果不错。

我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刘东受伤了。

虽然不重,但这是个信号——吴用手里,有能伤害到他们的武器。如果这种武器大规模装备……

后果不堪设想。

更麻烦的是,经过这次交手,吴用会得到更多数据。徽章的性能,剑气的强度,刘东的反应……所有这些,都会成为他完善下一批武器的养料。

这是个恶性循环。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准备去巡逻。

刚走出保安亭,就看见小区门口,小波骑着电瓶车回来了。

他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车把上挂着的几个外卖箱都空了,应该是送完了最后一单。

脸上带着疲惫,还有一丝……压抑的怒气。

我朝他点点头。

小波也点点头,推着车往车棚走。

就在这时——

空地那边,晃晃悠悠走过来两个人。是施工队的,喝了酒,脸色通红,勾肩搭背。

他们看见小波,对视一眼,嘿嘿笑起来。

故意挡在路中间。

小波推着车,想绕过去。

其中一个人突然伸脚,绊在车前轮上。

“哐当!”

电瓶车倒地,小波也被带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哟,不好意思啊,”那人装模作样地说,“没看见。”

小波没说话,弯腰去扶车。

另一个人一脚踩在外卖箱上,箱子里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汤汁,溅出来,弄脏了小波的裤腿。

“送外卖的?”那人嗤笑,“这么晚还送,挣几个钱啊?不如跟哥混,施工队缺人,一天五百,干不干?”

小波低着头,手在车把上攥紧。

我看得见,他手臂的袖子下,暗红色的纹路开始隐隐发光。

战纹在躁动。

“问你话呢!”踩箱子的人不耐烦,用脚尖踢了踢小波的小腿,“哑巴了?”

小波慢慢抬起头。

路灯下,他的眼睛有点红。

不是哭,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东西,在眼底翻涌。

“拿开。”他说,声音很低,但很冷。

“什么?”那人没听清,弯腰凑近,“大点声——啊!”

话没说完。

小波动了。

不是打人,是猛地抬手,抓住那人踩在外卖箱上的脚踝,狠狠一掀!

那人根本没防备,整个人向后仰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操!”同伴骂了一声,抡起拳头砸过来。

小波侧头避开,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肚子上。

很重。

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脸憋成猪肝色。

地上那个爬起来,又惊又怒,从后腰掏出一把弹簧刀,“啪”一声弹开刀刃:“妈的,找死!”

刀光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小波站在原地,没动。

但我看见,他整条右臂的袖子下,暗红色的光芒已经透出布料,像皮肤下烧红的烙铁。

战纹要爆发了。

如果在这里爆发……

“住手!”

我冲过去,挡在小波面前,看向那两个施工队员:“干什么?动刀子?”

两人看见我身上的保安制服,愣了一下。

“他先动手的!”拿刀的人指着小波。

“我看见是你们先绊他的。”我平静地说,“要不,报警?让警察来看看监控?”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

“算你狠!”拿刀的人收起刀,扶起同伴,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转身,看向小波。

他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右臂的光芒正在慢慢消退,但那种狂暴的气息还在皮肤下涌动。

“没事吧?”我问。

小波摇摇头,弯腰扶起电瓶车。

车把摔歪了,外卖箱也脏了。他默默收拾,动作很慢,很用力,像在压抑什么。

“小波。”我叫他。

他抬头看我。

路灯下,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茫然。

“有些东西,”我指了指他的右臂,“不能在这里用。”

他身体僵了一下。

“我知道你能打。”我继续说,“但打了之后呢?他们会更针对你,会用更阴的手段。你只有一个人,他们有一群人,还有武器。”

小波沉默。

“忍着点。”我说,“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沙哑,“等他们把我逼死?等他们把小区拆了?等所有人都被欺负到不敢说话?”

我看着他。

这个一直沉默、一直隐忍的年轻人,眼里终于燃起了火。

是好事,也是坏事。

“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我说,“现在,先回去休息。”

小波看了我几秒,最终点点头,推着车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向空地那边工棚的灯光。

吴用的手段,一波接一波。

骚扰,试探,挑衅。

他在逼我们动手,逼我们暴露,逼我们犯错。

刘东已经吃了亏。

小波也快到极限。

王阿姨那边,不知道还能忍多久。

而我……

我抬头,看向夜空。

乌云遮月,没有星星。

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天边涂抹出一片虚假的光明。

快了。

这场暴风雨,快要压不住了。

而我,必须在那之前,找到破局的方法。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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