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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科技窥视,初次交锋

仙尊当保安,谁拆我阵法

第6章 科技窥视,初次交锋

棋牌室那晚之后,小区里的气氛变得更怪了。

不是更紧张,是更……沉默。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看着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刘东大爷那一下拐棍,震裂的不只是瓷砖,还有某些人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东西。

第二天白天,我补觉的时候,听见楼上范剑的办公室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一群老不死的!给脸不要脸!”

接着是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能听出是在跟什么人汇报,语气从愤怒变成讨好,最后变成唯唯诺诺。

“是是是……吴总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

吴用。

挂了电话,范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很重,像困兽。然后他冲出办公室,对着楼下喊:“小李!李万里!滚上来!”

我穿上衣服上去。

范剑脸色铁青,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一夜没睡。他盯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了。

“李万里,”他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给我盯紧点。特别是1号楼那个刘东,3号楼那个王桂英。他们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范经理,我只是个保安。”我说。

“保安怎么了?”范剑拍桌子,“我让你盯你就盯!不然我雇你干什么?吃干饭的?”

我没说话。

“还有,”他喘着粗气,“最近可能会有一些……检修人员进小区。你别拦着,也别多问。他们干什么,你都当没看见。明白吗?”

我点点头。

检修人员。

这个词,让我心里警铃大作。

范剑挥挥手让我滚。我下楼,回到地下室,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李万里留下的半包便宜烟,味道很呛,但能让人冷静。

吴用要行动了。

舆论攻势只是第一步,是软化,是铺垫。现在,他要开始真正的“探查”了。那些所谓的检修人员,恐怕就是他的调查人员。

他们来干什么?

安装监测设备?采集样本?还是直接对灵脉下手?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硬来。我现在这状态,别说对付训练有素还带着高科技装备的人,就是对付范剑都得掂量掂量。

得用脑子。

用我唯一还剩下的东西——仙尊万年的见识,和这具凡人躯壳的微不足道的行动力。

傍晚,我去上夜班。交接时,小王小声告诉我:“李哥,下午来了几个人,说是电力公司的,检查线路。但看着……不太像。”

“怎么不像?”我问。

“穿的衣服是工装,但太新了,连点油污都没有。”小王回忆着,“工具包也怪,不是电工那种,更像……摄影器材包。他们在小区里转了很久,到处看,到处摸,还往一些角落放了小东西。”

“放了什么?”

“不知道,很小,像纽扣电池,贴在墙角、电线杆上。我问了一句,他们说是什么‘信号增强器’,为了改善小区通讯信号。”

信号增强器。

我懂了。

能量传感节点。用来监测灵气波动,捕捉异常能量信号的。

吴用的手,伸进来了。

“范经理怎么说?”我问。

“范经理陪着他们,点头哈腰的,让我们别管。”小王撇撇嘴,“我看那些人就不像好人。”

我拍拍他肩膀:“知道了,你去吧。”

小王下班走了。

我坐在保安亭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晕里,飞虫乱舞。

神识,悄无声息地展开。

很慢,很小心,像在雷区里挪步。我控制着波动的幅度,让它微弱到近乎自然呼吸,避开那些可能存在的监测盲区。

然后,我“看”见了。

九个点。

分布在小区九个方位,像一张网的节点。每个点都散发着极其微弱但稳定的能量场,像九只半闭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一切。

比我之前感知到的空中监测点更隐蔽,更贴近地面,能捕捉到更细致的波动。

好手段。

如果我还是仙尊,这种粗糙的监测网,我一个念头就能让它灰飞烟灭。但现在,我连走过去把它抠下来的力气,都得省着用。

怎么办?

硬拆?不行。会留下痕迹,会暴露。

不管?更不行。任由它们监测,我以后任何一点小动作都可能被发现,王阿姨、刘大爷他们也可能暴露。

必须干扰。

用最低调,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

我起身,开始夜班巡逻。手电筒的光柱扫过路面,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

走到2号楼后面的绿化带时,我停下。

这里有个角落,堆着一些修剪下来的枯枝落叶,还有小孩扔的破玩具车。很乱,平时没人来。

而就在这个角落上方三米处的墙檐下,贴着一个“纽扣”。

很小,黑色,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

我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神识却锁定那个节点。

它在工作。能量场像水波纹一样,以它为中心,一圈圈扩散,扫描着周围十几米的范围。

我需要干扰它的信号传输。

不是破坏,是干扰。让它接收到的数据出现杂波,出现混乱,让吴用那边无法得到清晰的图像。

怎么做?

我环顾四周。

枯叶,石子,碎砖,生锈的铁皮,塑料玩具车……

脑子里闪过无数仙界的阵法图谱——迷踪阵,幻象阵,扰灵阵……那些动辄需要灵石、阵旗、庞大灵力支撑的大阵,现在连简化版都布不出来。

但……也许可以更简化。

简化到只用凡物,只用最基础的“势”。

阵法是什么?本质是借用天地之势,引导能量流动,产生特定效果。势,不一定非要灵气。地形是势,风向是势,就连这些杂物的摆放,也能形成一种微弱的“场”。

虽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这些精密的高科技监测设备来说,一点点干扰,就可能让数据失真。

我伸出手,捡起几片枯叶。

不是随便捡。我回忆着迷踪阵最基础的符文结构——那是一种利用视觉错觉和环境干扰,迷惑感知的阵法。我将它的结构简化,简化到只剩三个关键节点:一个主干扰点,两个辅助反射点。

枯叶,摆成特定的角度,覆盖在石子上面。

石子,选择有棱角的,能反射微弱的能量波纹。

塑料玩具车,拆下一个轮子,放在特定位置——轮子是圆的,旋转的意象,在阵法里代表“流动”和“不确定”。

没有灵力注入。

完全靠物理摆放,形成一种视觉和心理层面的“势”。

就像有人用几块石头摆出箭头,误导你走错路。只不过我误导的不是人,是机器。

第一个干扰点,布好了。

我站起身,继续巡逻。

走到5号楼侧面时,发现了第二个节点。贴在排水管后面。

这次,我用的是碎砖块和一片生锈的铁皮。碎砖摆成不规则的三角,铁皮斜靠在上面,角度正好能将路灯的一部分反光,折射到节点所在的阴影处。

光,也是一种能量。虽然微弱,但持续的光线干扰,可能影响节点的光学传感器。

第三个节点,在小区中央花园的矮墙根。

这里比较开阔,容易被人看见。我等了很久,直到确认周围没人,才快速行动。

我用的是小孩丢弃的彩色粉笔头。在节点周围的地面上,画了几个极其简单的几何图形——不是符文,就是三角形、圆形、波浪线。但颜色很鲜艳,红黄蓝交错。

色彩,对某些光谱分析设备可能有干扰。

而且,就算被人看见,也只会以为是小孩的涂鸦。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我一整夜都在做这件事。

像一场沉默的、孤独的游击战。敌人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敌人。但我知道,我在对抗,用我唯一能用的方式。

每一个干扰点的布置,都需要极其精心的计算。角度,距离,材料,甚至当时的风向和湿度,都要考虑进去。因为我没有灵力来弥补误差,只能靠绝对的精确。

累。

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那种小心翼翼,那种如履薄冰,那种明明拥有浩瀚知识却只能用在最微不足道之处的憋屈。

但,必须做。

凌晨四点,第九个节点,也是最隐蔽的一个——贴在1号楼楼顶的水箱背面。

我爬上楼顶。夜风很大,吹得制服哗哗响。水箱很高,我搬来角落里废弃的桌子垫脚,才勉强够到。

这个节点最大,能量波动也最强。

我手里只剩最后一点“材料”——半截粉笔,一个破塑料袋,还有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一枚生锈的一元硬币。

我捏着那枚硬币,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忽然想起,在仙界,钱币很少见。大家交易用灵石,用丹药,用法宝。但人间不一样,钱是命,是血汗,是尊严。

李万里口袋里这枚硬币,可能就是他最后的尊严。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将硬币放在节点正下方的边缘。不是随便放,是让硬币的国徽面朝上,正对节点。

国徽。

一个国家的象征,承载着亿万人族的气运。虽然微小,但那种汇聚的“势”,或许……能有点用。

破塑料袋挂在旁边的铁钩上,夜风一吹,哗啦哗啦响,制造持续的环境噪音干扰。

粉笔,在水箱侧面画了一个简单的圈,圈住节点所在的大致范围——不是要困住它,是给它一个“边界”的心理暗示。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楼顶边缘,俯瞰整个小区。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像困倦的眼睛。

九个干扰点,像九颗微不足道的石子,投入了这片黑暗的池塘。

能泛起多少涟漪?

我不知道。

但我尽力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回到保安亭。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早起的鸟儿开始叫了。

我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将最后一点神识散开,感受着那九个节点的状态。

能量场还在运转,但……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原本清晰稳定的扫描波纹,现在出现了细微的紊乱。像平静的湖面被风吹皱,像清晰的电台信号里混进了杂音。

干扰,生效了。

虽然微弱,虽然可能只是让数据模糊一点点,但,生效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吴用不会因为这点干扰就放弃。他只会更感兴趣,更执着,用更厉害的手段。

而我,还能撑多久?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交班,回到地下室。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昏睡过去。

太累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仙界。站在乾坤塔顶,俯瞰云海。师弟师妹们站在我身后,笑容温暖。然后画面碎裂,青阳的剑刺过来,紫月的秽神符炸开,塔灵在哀鸣……

“嗬——”

我猛地坐起,浑身冷汗。

窗外,天已经大亮。看了看手机,下午一点。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但不能再睡了。我爬起来,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

下午,我去了趟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了包烟,顺便听听闲话。

“听说了吗?昨天电力公司的人来,说咱们小区线路老化严重,要全面检修。”

“检修就检修呗。”

“可我听说,不是电力公司的,是别的什么单位……”

“管他什么单位,反正范经理让进的。”

“范经理现在可牛气了,天天往外面跑,说是跟开发商谈补偿。”

“谈成了?”

“谁知道呢……”

正说着,外面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不是汽车,是……重型机械的声音。

我走到超市门口,看向声音来源。

小区隔壁,有一片闲置的空地,长满了荒草。现在,那片空地上,开进来几辆黄色的工程车——挖掘机,推土机,还有一辆装着集装箱的卡车。

车上跳下来一群人。

统一的深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但气质完全不像普通工人。他们动作整齐,沉默寡言,眼神冷漠。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但确实存在的味道——不是汗味,是硝烟味,还有……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

特殊施工队。

吴用的第二张牌。

他们开始卸设备,搭临时工棚,调试机器。挖掘机的铲斗起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推土机的引擎咆哮,像野兽的嘶吼。

声音很大,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超市老板探出头,皱了皱眉:“这大中午的,搞什么?”

没人回答。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空地。

工棚很快搭好了。那些人开始演练——不是施工演练,是战术演练。几人一组,手持那种特制的、能吸收能量的棍棒,模拟破门,模拟清场,模拟……压制。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

他们在示威。

在告诉小区里的人:我们来了,我们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动手。

我转身,走回小区。

心里沉甸甸的。

吴用这招,狠。舆论攻心,科技窥视,现在直接武力威慑。三板斧下来,普通人早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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