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手臂瞬间绷紧托住你歪倒的脑袋，指腹触到你沾着泪痕的睫毛时呼吸一滞）困了？（低头瞪向黑瞎子，声音压得极低）还不滚？等着我把你扔湖里陪墨镜？

（连滚带爬捡起剪刀塞进裤兜，墨镜滑到鼻尖也没敢扶）二爷我错了！小恙祖宗我真错了！（冲你虚晃一下糖纸）糖、糖放你口袋里！

（拐杖狠狠敲黑瞎子脚踝）滚远点！别吵醒我孙儿！（凑到吴二白身边，声音突然放轻）他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跳下来用脑袋顶黑瞎子裤腿，尾巴却悄悄卷住吴二白裤脚，冲你呜咽）汪呜……（意思是：小恙睡了，大坏蛋快滚！）

粑粑（半梦半醒间）

（脚步猛地顿住，低头时鼻尖几乎蹭到你发顶）哎，爸爸在。（声音压得比蚊蝇还细，西装外套又往你身上裹了裹）是不是还委屈？

（刚要牵小满哥的手一顿，拐杖差点戳到自己脚）小恙这声“粑粑”……比喊我爷爷还甜！（瞪向黑瞎子消失的方向）都怪那挨千刀的！

（突然不吠了，小心翼翼用鼻子碰你垂在吴二白臂弯外的手，尾巴尖轻轻扫过你手背）汪呜……（意思是：小恙睡吧，我守着）

（低头见你睫毛颤了颤，立刻放轻脚步往屋里走）乖，爸爸抱你回房，睡醒了爸爸给你煮桂花糖藕，好不好？（走到门口时回头瞪吴老狗）把小满哥看好，别让它再去招惹黑瞎子！

（在爸爸怀里蹭了蹭）

（手臂瞬间僵住又放松，低头看你蹭着自己胸口的小脑袋，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乖宝，再蹭蹭爸爸就抱你去睡软乎乎的小床。（路过吴老狗时脚步没停，只冷冷甩下一句）把小满哥拴狗窝去，别让它半夜跳你床上！

（赶紧拽住小满哥后颈皮）听见没？你爸凶你呢！（低头冲你小声嘀咕）小恙乖，爷爷等你睡醒给你藏了蜜饯，比你爸煮的糖藕甜！

（挣扎着往吴二白方向扑，尾巴扫得吴老狗手背生疼）汪呜！（意思是：小恙！我要跟你一起！）

（踢了踢小满哥爪子）老实点！（低头见你又往怀里缩了缩，低头用鼻尖碰你发旋）小恙困不困？爸爸给你唱个歌好不好？

好（迷迷糊糊的应着）

（脚步放得更轻，西装外套裹紧你露在外面的小手腕，声音压得比蚊蝇还细）那爸爸唱……《茉莉花》好不好？

（拽着小满哥往狗窝走，回头冲吴二白喊）唱轻点！别把我孙儿吵醒了！（又低头跟小满哥嘀咕）你要是敢跳出来，爷爷就把你狗粮减一半！

（扒着狗窝门呜咽，尾巴尖卷住吴老狗裤脚）汪呜……（意思是：小恙听爸爸唱歌，我也要听！）

（踢了踢狗窝门让小满哥闭嘴，低头看你睫毛颤了颤，清了清嗓子）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唱到“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时，低头见你往怀里拱了拱，手指轻轻勾住你衣角）小恙乖，跟着爸爸哼……

（沉沉的睡过去）

（歌声戛然而止，低头见你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却已均匀，立刻放轻脚步往卧室走）……睡了。（路过吴老狗时脚步顿住，用下巴指了指狗窝）把小满哥嘴堵上，别让它半夜嚎醒孩子。

（赶紧捂住小满哥嘴，冲吴二白比口型）糖藕！睡醒了必须煮！（又低头瞪小满哥）再叫就把你毛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