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用帕子给你擦眼泪，手都在抖）黑瞎子你个混蛋！小恙一哭我心都碎了！（低头哄你）小恙乖，爷爷让他给小满哥道歉！不道歉咱就把他眼镜扔湖里！

（蹲在你面前手忙脚乱，糖纸撕了一半掉地上）小祖宗！我错了！我真不敢剪狗窝！（突然瞥见你眼泪掉在鞋上，慌得用袖子去擦）你、你爸要是知道我把你惹哭……他能把我埋在西湖里！

（跳上你膝盖扒住你肩膀，舌头舔你眼泪，尾巴却狠狠抽黑瞎子脚踝）汪呜！（意思是：小恙别哭！大坏蛋怕你爸！）

（手机接通瞬间吼道）吴二白！你在哪？！黑瞎子把小恙惹哭了！小恙喊着要你！你十分钟内不回来，我把你书房的棋谱全烧了！（挂了电话低头哄你）小恙乖，你爸马上就到，让他揍黑瞎子！

爸爸……………哇………………我要爸爸

（把你脸埋进自己颈窝，帕子狠狠擦你眼泪）乖宝不哭！你爸那辆破车三分钟就能到！（扭头冲黑瞎子龇牙）黑瞎子你听着——我孙儿少根头发，我把你墨镜磨成老花镜！

（蹲在地上手举过头顶，剪刀早扔到湖里）祖宗！我真逗你的！（突然听见远处汽车鸣笛，眼睛一亮）哎！你爸来了！

（耳朵“唰”竖起来，冲路口狂吠两声，又回头舔你眼泪）汪呜！（意思是：小恙！爸爸车！）

（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西装外套甩在肩上，几步冲到你面前）怎么哭成这样？（瞥见黑瞎子，眼神瞬间冷成冰）他干的？

爸爸…………（委屈巴巴的）

（一把将你捞进怀里，指腹蹭过你通红的眼尾，声音骤冷）哭成这样？黑瞎子，你动他了？

（往后退半步撞翻狗窝，举起双手像举着炸弹）二爷！我就逗他说要剪小满哥的窝！他、他就哭了！

（拐杖狠狠敲黑瞎子小腿）逗？你把我孙儿逗得喊爸爸！吴二白你看他眼睛肿的！（转向你时立刻放软声音）乖宝，告诉爸爸，他是不是真要剪小满哥的窝？

（扑到吴二白腿边，爪子扒住裤腿往黑瞎子方向拽，尾巴炸成毛球）汪呜！（意思是：爸爸！他拿剪刀！）

（低头用鼻尖蹭你发顶，指节叩了叩黑瞎子扔在地上的剪刀）剪狗窝？（抬眼时目光像刀）黑瞎子，你上次剃小满哥毛，小恙哭到半夜，忘了？

爸爸，他坏

（手臂收紧把你圈在怀里，指腹轻轻按你泛红的眼尾）好，爸爸知道他坏。（抬眼扫向黑瞎子，声音冷得像结了冰）黑瞎子，给我儿子道歉。

（墨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扶，蹲下来时膝盖砸在地上）小恙祖宗！我错了！我不该说要剪小满哥的窝，我就是手欠逗你玩！（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塞你手里）你看，草莓味、橘子味、葡萄味……随便挑！

（拐杖戳黑瞎子后背）道歉没诚意！让他给小满哥也道歉！

（跳上吴二白膝盖，爪子搭在你胳膊上，冲黑瞎子狂吠）汪呜！（意思是：快道歉！不然小恙还哭！）

（低头用下巴蹭你发顶，声音放软）小恙，他要是不跟小满哥道歉，爸爸就把他的墨镜扔湖里，好不好？

（玩了一下午，又哭了，那么久，早就累了，然后闭上眼睛，头一点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