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阳光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汐梨还陷在柔软的梦乡,一夜心跳未平的悸动都被梦境轻轻抚平。她不知道,天刚微亮时,手冢国光曾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口,指尖悬在门把上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没有叫醒熟睡的她,独自前往学校加训。
等汐梨揉着睡眼下楼时,客厅里早已暖意融融。
手冢妈妈一见她,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细细打量着眼前睡眼惺忪的少女。
汐梨本就生得极美,肌肤莹白似上好的暖玉,晨光一照,几乎透着淡淡的柔光。眉眼干净清透,睫毛纤长卷翘,像振翅欲飞的蝶,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淡粉,不施半点脂粉,却美丽得让人心尖发颤。一头柔软的发丝随意垂在肩侧,衬得脖颈纤细优美,整个人像月光凝成的精灵,又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
“汐梨呀,今天难得休息,别总闷在家里,出去逛逛吧,买点好看的衣服。”
手冢妈妈笑着,不由分说便把一个精致的小钱袋塞进她手里,语气满是疼宠:“女孩子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放心出去玩,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汐梨捧着那份暖意,脸颊微微泛红,乖乖点头应下。
简单收拾过后,她一身清爽地走上街头。周末的街道热闹又轻松,她慢悠悠地逛着,心情被阳光晒得暖洋洋。路过一片露天网球场时,一道格外张扬刺耳的声音,忽然打断了这份悠闲。
球场边,迹部景吾单手插兜,银发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姿态华丽又带着几分轻佻的调戏,正围着橘杏说笑。
橘杏被逼得连连后退,窘迫又无措,脸颊涨得通红。
汐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迈步上前,轻轻将橘杏护在身后,抬眼迎向迹部的目光。
那一刻,连周遭的空气都像是静了一瞬。
少女身姿纤细却站得笔直,一身简单的日常装束,也难掩那份浑然天成的清丽绝色。肌肤白皙透亮,在日光下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眉眼清澈干净,没有半分怯意,只有坦荡的坚定。阳光落在她柔软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芒,侧脸线条柔和又精致,美得干净、纯粹、耀眼,像不沾染尘埃的月光,又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
向来被众星捧月、见惯美人的迹部景吾,瞳孔微微一缩,竟难得地愣了片刻。
他从未见过这样美丽到极致的女孩,明明没有半点华丽修饰,却比他见过的所有精致名媛都要夺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迹部回过神,勾起一抹玩味又带着刁难的笑意:“哦?敢站出来替她出头?本大爷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接下我一球,这事就算过去了。”
汐梨微微一怔。
她一直都是在场边看着青学众人打球,招式看了无数遍,自己却从未真正握拍打过一次。
身后的橘杏立刻悄悄拉住她的手,小声又坚定地鼓励:“别怕,我教你,我们双打!”
汐梨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气势逼人的迹部,再看了看身后的橘杏,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四人分站球场两侧。
一边是华丽嚣张的迹部景吾与身形高大的桦地;
一边是初次握拍、毫无经验的月见汐梨,和挺身而出的橘杏。
阳光明亮,风掠过球场。
一场突如其来、注定混乱又耀眼的双打对决,就此拉开序幕。
握着球拍,木质的触感微凉,她指尖微微蜷缩,连姿势都显得有些生涩笨拙。
橘杏立刻站到她身侧,快速而轻声地指点:“汐梨,握稳一点,脚步放松,眼睛盯着球就好!有我在!”
少女侧耳倾听,阳光落在她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微微颔首,那一瞬安静认真的模样,美得像一幅被定格的画。肌肤莹白似玉,眉眼清透如水,明明只是最普通的站姿,却自带一种不染尘埃的清丽,让一旁冷眼旁观的迹部景吾,目光又深了几分。
“桦地。”
迹部轻呵一声。
“是!”
高大沉默的桦地立刻上前发球。
黄色小球骤然破空而来,速度快、力道沉,直奔汐梨这一侧的死角。明显是故意欺负她这个门外汉,想看她狼狈出丑。
橘杏脸色一变,正要扑救——
谁也没有看清,汐梨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微光。
那是她下意识散出的微弱灵力,没有攻击,没有治愈,只是极其细微地预判了球的轨迹。
她脚步轻轻一挪,看似笨拙,却恰好落在落点旁。汐梨模仿着平日里看过无数次的青学球员挥拍姿势,手腕轻轻一送。
“啪。”
一声轻响,球竟被她稳稳挡了回去。
迹部眉梢一挑,有些意外。
“有点意思。”
他身形一闪,瞬间上前,银发光滑耀眼,姿态华丽至极。手腕一扬,一记利落的短球骤然落下,刁钻至极。
橘杏连忙冲上前补救,两人勉强回击。
一来一回,汐梨虽然技巧生涩,却胜在反应极准、落点预判惊人。她身姿轻盈如蝶,跑动时裙摆轻扬,每一次抬臂、每一次转身,都美得干净利落。明明是勉强应战,却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清丽耀眼,连慌乱都透着几分动人。
迹部越打,兴致越浓。
他见过无数精致华丽的美人,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孩——不施粉黛,不饰珠宝,只简简单单站在那里,就像月光与晨曦揉合在一起,让人心尖发颤。
“有点本事,不过——还不够华丽!”
迹部眸色一亮,骤然发力。
球路瞬间扭曲,带着强烈的旋转,直直朝着汐梨最弱的反手位轰去。
橘杏惊呼:“汐梨,小心!”
汐梨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体内那点微弱却敏锐的灵力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她看不清旋转,却能“感知”到球的动向。
她猛地侧身,反手一挥。
这一击,她没有模仿任何人。
没有青学的招式,没有理论技巧,只有纯粹的、本能的回击。
“啪——!”
球越过球网,划出一道意外利落的弧线,落在迹部场地的死角。
迹部景吾瞳孔微缩,竟一时没能接住。
全场静了半秒。
桦地一动不动,橘杏愣住了。
汐梨自己也微微一怔,握着球拍的手轻轻放下,微喘着抬眼。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晕,眼眸清澈明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美得惊心动魄。
迹部景吾望着她,半晌,忽然低低笑了出来。
笑声张扬,却不带恶意,反而满是兴致与欣赏。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额前的银发,华丽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少女的身影。
“月见汐梨,是吧?”
“本大爷记住你了。”
风掠过露天球场,卷起少女柔软的发丝。
汐梨微微蹙眉,不明白这个过分华丽的少年,为什么忽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汐梨被迹部那直白又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微微不自在。
迹部低笑一声,没有再为难,只是指尖轻轻点了点泪痣,目光始终锁在汐梨身上,兴致盎然。
“很好,本大爷说话算话。”
“不过——月见汐梨,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转身一挥袖,桦地立刻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网球场。
直到那道华丽张扬的身影彻底走远,橘杏才松了口气,拉住汐梨的手,一脸佩服:
“汐梨,你也太厉害了吧!第一次打球就接住迹部的球,还赢了他一分!”
汐梨微微脸红,小声道:“我只是……碰巧而已。”
她自己都有些恍惚,刚才那一刻,身体仿佛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灵力自然而然地帮她预判、走位、回击。那种与网球融为一体的微妙感觉,新奇又陌生。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互相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