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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妃秘史之李瑛

综影视:始皇帝驾到

时光流转,倏忽两年。朝堂之上,韩休为相,虽力求公正,然李林甫虽被贬黜,其党羽势力盘根错节,并未彻底清除,且武惠妃圣宠依旧,暗中的较量从未停歇。东宫与鄂王、光王府周围的监视,虽因李林甫倒台而稍有松懈,却从未真正消失,反而因之前的挫败而变得更加隐蔽和怨毒。

这一日,鄂王李瑶与光王李琚二人神色匆匆,联袂疾行至东宫求见太子。一入书房,屏退左右,年纪稍轻、性情也更急躁的光王李琚便按捺不住,压低声音急道:“大哥,方才宫中突然来人,是惠妃娘娘身边的内侍,言说宫中潜入盗贼,恐对父皇不利!娘娘心慌无措,特密遣心腹来召我兄弟三人即刻披甲持械入宫,护卫陛下,擒拿恶贼!”,鄂王李瑶眉头紧锁,接口道:“此事来得突兀!宫禁森严,何来盗贼能潜入大内?且护卫陛下乃禁军职责,为何秘召我兄弟披甲入宫?我等觉得蹊跷,特来请大哥拿个主意。”他虽也觉得事有可疑,但“护卫父皇”的名义以及来自宠妃的请求,又让他不敢轻易拒绝。嬴政静坐案后,听完两位弟弟略带慌乱的叙述,面上不见丝毫意外,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方才缓缓抬眸,目光如炬,扫过两位弟弟:“披甲持械,夜入宫禁……”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落玉盘,“二位王弟可知,仅凭这一条,无需任何其他罪证,便是十恶不赦的死罪?”,李瑶与李琚闻言,脸色骤然一变,背上瞬间沁出冷汗。他们并非蠢人,只是事发突然,又被“护卫父皇”的大义名分所惑,一时未及深想。此刻被太子一点,立刻意识到其中蕴含的滔天杀机!嬴政继续冷然道:“宫中真有贼,自有金吾卫、千牛卫处置,何须劳动亲王?惠妃若真受惊,当首先禀明父皇,增派禁军护卫,岂会绕过父皇,私下密召皇子持兵刃入宫?此等违背常理、悖逆宫规之举,尔等细想,会是真心护卫陛下的做法吗?”,书房内一片死寂,李瑶与李琚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后怕的苍白。他们完全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足以将他们置于死地的陷阱!“是…是那毒妇的奸计!”光王李琚猛地握紧拳头,牙关紧咬,眼中迸出怒火。鄂王李瑶则深吸一口凉气,看向太子的目光充满感激与后怕:“若非大哥点醒,我兄弟几人恐已铸成大错,死无葬身之地矣!”,嬴政神色依旧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回去,紧闭府门,称病不出。无论再来何人,以何说辞,皆不予理会。那内侍所言,只当从未听过。甲胄兵刃,更不可触碰分毫。”,“那…若是惠妃向父皇进谗……”李瑶仍有顾虑。“她不敢。”嬴政截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冷嘲,“此计阴毒,却也见不得光。她料定你们会因‘孝心’而中计。你们拒不前往,她若强行向父皇告发,反而无法解释她为何要私下密召皇子持械入宫,而非第一时间通知禁军。只要你们不入宫,她便无实证,构陷之言,其辞自穷。”,他顿了顿,眼中寒芒更盛:“经此一事,敌我之势已明。她狗急跳墙,行此险招,说明其已按捺不住。我等更需万分谨慎,一言一行,皆不可授人以柄。”,李瑶与李琚重重颔首,将太子的话牢牢刻在心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武惠妃更深的恨意,匆匆离去。东宫书房重归寂静。嬴政独自立于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幽远。武惠妃的杀招已至,虽被化解,但下一次,恐怕就不会如此简单了。

翌日,天色方晓,嬴政并未如往常般先去向王皇后请安,而是只身一人,径直前往李隆基日常处理政务的偏殿求见。他身着常服,面色平静,并无半分兴师问罪之态,只言有要事禀奏。内侍通传后,李隆基宣他入内。殿内,李隆基刚批阅完几份奏疏,见太子进来,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太子一早前来,所为何事?”,嬴政依礼参拜,起身后,并未迂回,直接开门见山,声音清晰而沉稳:“儿臣昨夜惊闻一事,心中不安,特来向父皇求证。听闻宫中昨夜有贼人潜入,惊扰圣驾?不知父皇可曾受惊?贼人可已擒获?”,李隆基闻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与疑惑,随即敛去,淡淡道:“宫中昨夜平静如常,何来盗贼之说?太子从何处听来此等无稽之谈?”,嬴政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愕然”与“困惑”,继续道:“竟是无稽之谈?可昨夜确有宫使密赴鄂王、光王府邸,声称奉惠妃娘娘之命,因宫中有贼,特秘召二王与儿臣即刻披甲持械入宫护驾。儿臣思之,此事关乎宫禁安全与父皇安危,不敢怠慢,又觉此举大为蹊跷,故未来敢轻动,特一早前来向父皇核实。”,他语速平稳,将“惠妃娘娘之命”、“秘召”、“披甲持械入宫”这几个关键词清晰地吐露出来,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锤,敲在李隆基的心上。李隆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自然知道宫中昨夜根本无事,那么惠妃私下密召皇子披甲入宫,其意何为?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之前惠妃对太子的种种指控,以及张九龄的强谏……一股被欺瞒、被利用的怒火夹杂着对后宫干政的深深忌惮,瞬间涌上心头。然而,这怒火只在他眼中燃烧了一瞬,便迅速被压了下去。他宠爱武惠妃已久,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加之此事若深究下去,必然牵扯出后宫阴私、构陷储君的天大丑闻,于他这位盛世明君的颜面有损。他沉默了片刻,脸色变幻,最终只是挥了挥手,语气变得有些疲惫和敷衍:“竟有此事?想必是下面的人传错了话,或是惠妃昨夜受了些惊吓,一时糊涂了。既是误会,说开便好。太子谨慎,做得对。此事不必再提了。”,竟是如此轻描淡写,就将一场足以引发血雨腥风的构陷化为了一场无足轻重的“误会”!嬴政垂首,掩去眼底深处的冰冷讥讽,恭顺应道:“是儿臣多虑了。父皇无恙,儿臣便放心了。”他不再多言,行礼告退。退出殿外,阳光刺目。嬴政知道,父皇的选择,已然明了。所谓的父子之情,君臣之义,在帝王的私心与宠妃的眼泪面前,不堪一击。这一次的轻拿轻放,无异于纵虎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