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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妃秘史之李瑛

综影视:始皇帝驾到

暮春时节,一场倒春寒袭来,王皇后不慎染了风寒,起初只是咳嗽,继而发起高热,缠绵病榻数日。椒房殿内药气弥漫,往日雍容的皇后病中憔悴,唇色苍白。宫人小心伺候,却难掩殿宇深处的冷清。皇帝李隆基闻讯,倒是来探视过一次。他身着常服,站在榻前数步之外,问了御医病情,淡淡嘱咐了几句“好生将养”,目光却似乎并未在皇后病容上停留多久。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殿外便有内侍低声禀报,似是武婕妤处有事。李隆基眉心微动,旋即起身,道:“朝务繁忙,皇后安心休养。”便转身离去,步伐未有丝毫迟疑。那离去的背影,比殿外的寒风更让王皇后觉得刺骨。她闭上眼,听见仪仗远去的声音,混着武氏宫中隐约飘来的丝竹轻笑,心口那点残存的热气,终于彻底凉透。病去如抽丝,待王皇后能起身时,已是初夏。她召了太子嬴政前来。嬴政步入殿内,见王皇后虽清减了些,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疏朗,仿佛卸下了什么极重的负担。她挥退左右,只留嬴政在近前。“吾儿前次所言,”王皇后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目光却清明坚定,“母后这些时日病中思量,字字句句,皆如金石。”她顿了顿,唇角牵起一丝极淡、却再无波澜的弧度,“陛下之心,确已不在旧人。既如此,强求徒增烦恼。”,她看向嬴政,眼神里不再是往日那种带着母性柔光的期盼,而是一种属于皇后的、冷静的决断:“情爱如烟云,不可依仗。唯有后位,方是立身之本。母后想明白了,从今往后,只谨守中宫之位,教养于你,其余……皆可放下。”,嬴政静静听着,对上她已然不同的目光,心中了然。那场病与彻底的冷落,终是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催生出了他所需要的、立足于现实利益的同盟。他微微颔首,稚嫩的面容上是一片与之不符的沉稳:“母后能如此想,儿臣欣慰。后位稳固,于儿臣,于大唐,皆是幸事。”,阳光透过窗棂,照亮殿内细微的尘埃,也照亮这对“母子”间新生的、基于冰冷现实而非温情的默契。

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沉郁。王皇后病愈后那份试图超脱的平静,被他一句冰冷的话语轻易击碎。“母后可知,为何武氏区区一婕妤,便敢屡屡挑衅中宫威严?”嬴政立于下首,身形虽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剖析之力,“非仅因父皇宠爱,更因她身后暂无庞大外戚牵累,父皇用之,暂可安心。”,王皇后眉心微蹙,隐约感到他要说什么。嬴政抬眸,黑沉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洞悉世情的锐光:“而母后您,坐镇中宫,母仪天下,看似尊荣无匹。然,若想此位长久稳固,非仅不争圣宠便可高枕无忧。首要一事,便是约束母家--王氏一族。”,他稍作停顿,观察到王皇后神色微变,才继续道,声音平稳却字字如锤:“儿臣近日听闻些许坊间与朝野闲言,关乎舅氏们。或仗椒房之亲,强购京郊良田,致民有怨言;或门下奴仆横行市井,以国戚自居,冲撞官吏;更有甚者,似有借母后之名,于吏部选官之际,暗行请托之举……”,他每说一桩,王皇后的脸色便白一分。这些事,她并非全然无知,只是往日沉溺于情爱得失,或觉是家族小事,未曾深想其害。“母后,”嬴政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警示,“父皇乃开创盛世之雄主,绝非庸懦之君。其眼中,最容不得的便是外戚坐大,权柄旁落,前朝旧事,历历在目!今日父皇能因旧情与稳定暂容王氏,若他日有人--譬如那武氏--借此发难,将这些事端累积,呈于御前,道王氏倚仗中宫,贪敛跋扈,窥测权柄……届时,母后以为,父皇是会信您这日渐疏远的皇后,还是会信那‘确凿’的罪证,以及他心中对权柄的绝对掌控之念?”,一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王皇后瞬间从那份“放下情爱便能安稳”的短暂迷梦中惊醒!她猛地攥紧了袖口,指尖冰凉。她想起陛下近年来愈发乾纲独断的作风,想起他对任何可能威胁皇权之事的敏锐与无情……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她看着眼前年幼却目光如炬的太子,忽然明白,他看的远比她更深,更远,也更狠。沉默良久,王皇后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彷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清醒。她声音微哑,却异常坚定:“吾儿……所言极是。是母后糊涂了。”

殿内重归寂静,阳光透过窗棂,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这条通往权力之巅的、必须时刻警惕、断情绝爱的孤绝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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