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地灵气骤然翻涌,云层被一股磅礴上古之力撕开,玄纹密布的秘境大门悬浮于半空,霞光吞吐、灵气四溢,沉寂万年的上古秘境,终于正式开启。
九大宗门的核心弟子尽数踏空而至,各自伫立,气息交织碰撞,无形的暗流在空气中弥漫,人人皆是宗门骄子,却又彼此忌惮,气氛紧绷至极。
美利坚身着鎏金剑袍,破金剑斜挎腰间,凌厉剑气毫不遮掩,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不远处的瓷身上,眼底藏着别扭的在意与关切,嘴上却始终带着几分桀骜。瓷一袭素白衣袂,流光仙剑握于掌心,剑身上流光婉转,气质清冷淡然,静立之时便自带出尘锋芒。
俄罗斯牢牢站在瓷身侧半步之地,身形如巍峨苍岳,刚猛霸道的体修气血翻滚周身,手中憾山匕首泛着寒芒,满眼都是护妹的笃定,将瓷护得密不透风。
身侧不远处,法兰西红衣翩跹,素心灵琴横抱怀中,指尖轻捻琴弦,琴音婉转温润,侧头看向英吉利时,眉眼间全是青梅竹马的默契与温柔。英吉利衣袂间符纹隐现,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符光,神色淡然从容,目光却始终不离法兰西左右,时刻护持。
陶桃手握幽影鞭子,鞭身缠绕着幽幽毒雾,气息阴柔诡谲,周身无人敢靠近;王炮腰间悬着阳丹鼎,淡淡丹香飘散,丹火气息若隐若现;东方桃身背药囊,药香清雅,看似平和却暗藏救人杀人的本事;林玖颜手持青云门罗盘,指针飞速转动,眸光紧盯四周地势,阵道气息内敛深沉。
而绵林门的兽修张钧铭,自出现起,目光便死死锁定在俄罗斯身上,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戾气与不甘,指尖微微颤抖,蛰伏在他肩头的暗影跳蚤瞬间弓起身躯,散发出阴冷的杀意,周身兽修气息骤然凶戾。
这份仇怨,源自当年的宗门联合测试——彼时张钧铭仗着暗影跳蚤的隐匿突袭之能,一路碾压对手,却在最终对决中,被俄罗斯强悍无匹的体修之力彻底压制,短短数招便惨败当场,不仅颜面尽失,本命灵兽暗影跳蚤也被余威震伤,休养许久才恢复,这笔账,他一直记到现在。
俄罗斯第一时间察觉到这道充满敌意的目光,转头看去,冷冽的视线扫过张钧铭,周身气势微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眼神放干净点。”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张钧铭的怒火,他厉声喝斥,声音里满是怨愤:“俄罗斯!当年宗门测试,你仗着力气胜我,让我沦为宗门笑柄,此仇我一直没忘!”
话音未落,张钧铭指尖一掐诀,暗影跳蚤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借着极致的隐匿之力,朝着俄罗斯迅猛突袭,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俄罗斯冷哼一声,刚要抬手催动憾山匕首反击,瓷便立刻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流光仙剑微微出鞘,一道温和却坚定的清辉剑气横挡在前,轻声阻拦:“哥,秘境未开,在此动手会错失先机,还会招惹麻烦。”
美利坚见状,当即上前一步,破金剑凌厉剑气骤然迸发,直接横在两人中间,冷眸看向张钧铭:“要算账滚进秘境去算,别在这碍眼,惊扰到她,你担不起。”他平日里虽对瓷嘴硬,却容不得半分事端波及到瓷。
法兰西指尖轻拨琴弦,一道柔和的音波扩散开来,瞬间化解了暗影跳蚤的突袭之势,轻笑开口:“诸位,机缘在前,内斗只会便宜旁人,何必逞一时之气。”
英吉利指尖符光一闪,一道定身符悄然落在暗影跳蚤脚下,瞬间稳住了躁动的灵兽,语气平淡:“秘境之内,恩怨自有了断之时,此刻动手,毫无意义。”
张钧铭咬牙切齿,狠狠瞪着俄罗斯,最终收回暗影跳蚤,冷声放话:“好!秘境之内,我定要一雪前耻,让你也尝尝落败的滋味!”
俄罗斯嗤笑一声,满脸不在意,随即转头看向瓷,语气瞬间放缓:“妹妹,别管这些闲事,等下进去跟紧我。”
美利坚也立刻看向瓷,语气不自觉放软,带着几分别扭的叮嘱:“进去后小心点,有事……我可以帮你。”
就在此时,秘境大门发出震耳轰鸣,大门彻底敞开,浓郁的上古灵气喷涌而出。
众人不再多言,美利坚率先提剑,却刻意放慢速度,目光始终留意着瓷;俄罗斯紧紧护着瓷,周身气血绷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英吉利与法兰西并肩而立,一同迈步;其余众人也各展手段,纷纷动身。
剑光、符光、琴音、毒雾、兽影、丹火、阵光齐齐迸发,九道身影相继冲入秘境大门,一场夹杂着暗恋宠溺、兄妹亲情、青梅竹马默契,还有旧仇对决的秘境争锋,就此拉开序幕。
众人刚踏入秘境,脚下是古老青苔石径,四周古木遮天,灵草异香扑鼻,却处处透着凶险。
林玖颜手中罗盘疯狂旋转,脸色微变:“此地阵纹交错,大家小心!”
话音未落,绵林门的张钧铭骤然动了。
他指尖掐诀,低喝一声:“暗影跳蚤,出击!”
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瞬间窜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带着刺骨阴风,直扑俄罗斯后心——竟是要趁乱偷袭!
“卑鄙!”
俄罗斯早有戒备,猛地转身,体内刚猛气血轰然爆发,抬手握着憾山匕首,狠狠劈向那道黑影。
嘭——!
暗影跳蚤被一匕首震飞,却借着灵活身形再次扑上,牙尖淬着兽修独有的阴毒煞气。
“当年宗门测试,你打得我颜面尽失,今日我就让你栽在我手里!”张钧铭面目狰狞,完全被仇恨冲昏头脑。
俄罗斯步步紧逼,体修之力碾压而来:“手下败将,只会偷袭?”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劲风席卷四周,草木横飞。
瓷立刻握紧流光仙剑,白衣一纵就要上前:“哥!”
美利坚脚下金光一闪,直接拦在她身前,破金剑横挡,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藏着担心:
“别过去,误伤你怎么办?这点小事,你哥应付得了。”
他嘴上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战场,只要张钧铭下死手,他立刻就会拔剑。
一旁,法兰西轻轻拨动素心灵琴,琴音柔和却稳定,悄悄稳住众人心神,侧头看向英吉利:“要不要拦一拦?”
英吉利指尖符光微闪,却轻轻摇头:“秘境之内,恩怨本就该这么了断。我们静观其变。”
两人青梅竹马,一个眼神便懂彼此心意。
陶桃甩了甩幽影鞭子,毒雾缭绕,一脸看戏;
王焰的阳丹鼎微微发烫,随时准备炼丹救人;
东方桃药囊扣在手中,药香淡淡散开;
林玖颜则盯着罗盘,眉头越皱越紧:“不止他们……有东西要来了。”
战场中央——
俄罗斯怒吼一声,憾山匕首迸发出刺眼光芒,硬生生抓住暗影跳蚤的残影,一甩将张钧铭连带灵兽一起砸在石壁上!
“噗——”
张钧铭一口鲜血喷出,眼神却依旧怨毒:“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俄罗斯冷步上前,匕首直指他咽喉:“再来,我废了你。”
瓷连忙出声:“哥,别伤他性命,秘境还有危险。”
美利坚也淡淡开口:“杀他脏了你的手,后面还有大机缘。”
俄罗斯冷哼一声,收起匕首,回到瓷身边,语气瞬间放软:“没事,吓着你了?”
张钧铭狼狈爬起,怨毒地看了众人一眼,转身遁入密林,丢下一句:“你们等着!”
就在此时——
吼——!!!
远处传来一声震彻山林的凶兽咆哮,大地剧烈震颤。
林玖颜罗盘指针疯狂乱跳:“不好!是秘境凶兽,朝我们来了!”
美利坚立刻将瓷往自己身侧带了带,破金剑出鞘,金光冲天:“来了正好,先宰了它,再拿机缘。”
俄罗斯护在瓷另一侧,憾山匕首杀气腾腾:“妹妹,站在我和他中间,别离开我们视线。”
一场刚解,一场又起。
真正的秘境凶险,才刚刚开始。
震耳欲聋的兽吼撕裂密林,大地疯狂震颤。
一头身形数丈、皮毛如黑铁、獠牙外露的玄甲兽,踏着崩裂的石块,直冲众人而来!腥风扑面,凶煞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俄罗斯往前一站,如一座山岳挡在瓷身前,憾山匕首紧握,气血冲天:
“妹妹退后!这畜生交给我!”
美利坚一把将瓷拉到自己身后,破金剑金光暴涨,剑气凌厉如烈日:
“有我在,伤不了她。你只管正面牵制。”
两人一左一右,默契地把瓷护在最中间。
瓷手握流光仙剑,白衣无风自动,剑气温润却坚定:
“我不是累赘,一起战!”
法兰西怀抱素心灵琴,指尖疾拨,琴音化作一道道音刃,斩向玄甲兽双目:
“英吉利,封它退路!”
英吉利指尖符光连闪,数道困兽符凌空打出,在玄甲兽四周结成金色符网,语气从容:
“早准备好了。”
青梅竹马,一动一静,配合得天衣无缝。
陶桃冷笑一声,幽影鞭子甩出,鞭尖毒雾喷洒,缠向玄甲兽四肢:
“正好,试试我的新毒。”
王焰托起阳丹鼎,丹火跳动,随时准备补伤;
东方桃药囊敞开,药香稳住众人气息;
林玖颜罗盘急转:“它弱点在胸口!”
玄甲兽暴怒,巨爪横扫,碎石飞溅。
俄罗斯硬抗一击,撼山匕首狠狠扎向它前腿,血花飞溅!
美利坚趁机腾空,破金剑劈出金色剑芒,直斩头颅:“找死!”
瓷脚步一踏,流光仙剑划出一道清辉长虹,精准刺向玄甲兽胸口弱点——
正是众人合力打开的空隙!
“吼——!!”
玄甲兽发出一声凄厉哀嚎,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烟尘散去。
美利坚收剑,第一时间转头看向瓷,语气别扭又紧张:
“没受伤吧?刚才那么危险,别冲那么快。”
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担心。
俄罗斯上前,仔细检查了瓷一遍,才松口气,语气放软:“下次别这么冲动,有哥在。”
法兰西轻拂琴弦,笑道:“大家配合不错,果然联手才是上策。”
英吉利微微点头,目光温柔落在她身上:“有你在,稳得很。”
就在此时,密林深处,一道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众人。
张钧铭躲在树后,看着被众人护在中间的瓷,看着威风凛凛的俄罗斯,咬牙切齿:
“俄罗斯……下次,我要让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转身,消失在密林阴影里。
瓷忽然抬头,望向密林深处,眉头微蹙:“好像……还有人在盯着我们。”
美利坚立刻握紧破金剑,眼神一冷:“不管是谁,敢来,我就斩了谁。”
俄罗斯护在瓷身边,声音沉稳:“此地不宜久留,往前,找秘境机缘。”
流光仙剑、破金剑、憾山匕首、素心灵琴、符光、毒鞭、丹鼎、药香、罗盘……
十道身影,继续深入秘境。
暗恋的守护、兄妹的依靠、青梅竹马的默契、暗处的仇杀、上古的机缘——
这秘境之路,才刚刚真正开始。
玄甲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浸染身下青苔古石,浓郁的血气在林间弥漫,久久不散。
众人收招调息,美利坚第一时间掠至瓷身侧,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鎏金剑袍上沾了些许兽血,更显凌厉,语气依旧是那副别扭的关切:“没被兽爪刮到吧?下次别贸然冲上前。”
瓷轻摇着头,流光仙剑剑身上的清辉缓缓收敛,指尖轻拭剑刃上的血迹,淡淡开口:“我自有分寸,多谢。”
俄罗斯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周身刚猛的气血渐渐平复,护妹的神色丝毫未减:“就算有把握,也得跟我和他打个招呼,秘境里容不得半点马虎。”
不远处,法兰西轻柔地拂过素心灵琴的琴弦,琴音余韵消散,将弥漫在空气中的暴戾兽气抚平,转头看向身旁的英吉利,眉眼弯弯:“这玄甲兽防御力惊人,我们配合倒是依旧默契。”
英吉利指尖萦绕的符光缓缓散去,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语气平缓:“自然,你的音刃牵制,我的符阵封锁,从无差错。”
陶桃把玩着手中的幽影鞭子,鞭尖的毒雾将地上的兽血腐蚀得滋滋作响,一脸不耐;王炮托着阳丹鼎,丹火微闪,正凝练着玄甲兽的兽丹;东方桃药香弥散,为众人舒缓着激战过后的疲惫;林玖颜则紧握罗盘,眉头紧蹙,指针忽快忽慢,透着诡异。
“不对劲,这秘境里的灵气,方才开始就夹杂着一丝阴寒浊气,绝非凶兽所能散发。”林玖颜沉声开口,罗盘指针疯狂震颤,竟隐隐有碎裂的迹象,“绝非天然秘境之气,是人为的阴邪之力!”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刺骨的寒风骤然席卷林间,四周草木瞬间枯萎,漆黑的雾气从密林缝隙中悄然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魔气,刚才消散的戾气,瞬间翻了数倍。
众人瞬间戒备,各自祭出法器,凝神望向黑雾弥漫之处。
美利坚破金剑横于身前,金色剑气迸发,逼退近身的黑雾,眼神锐利如刀:“是魔修?!秘境之中,怎会混进魔修!”
俄罗斯将瓷护在身后,憾山匕首紧握在手,浑身气血暴涨,抵挡着扑面而来的阴冷魔气,冷声道:“想必是趁着秘境开启,偷偷潜入,妄图夺取秘境机缘!”
而此刻,在层层黑雾的遮掩下,一道身着漆黑魔袍的身影,隐匿在古树之后,周身魔气翻涌,面容隐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一双猩红冰冷的眼眸,死死盯着在场众人,尤其是灵气最为纯粹的瓷与法兰西,眼底闪过贪婪的光芒。
他早已混入九大宗门弟子的队伍,借着秘境开启的混乱,隐藏了自身魔气,一路尾随至此,方才众人联手战玄甲兽时,他刻意收敛气息,无人察觉,此刻才借着兽血血气,释放魔气,伺机而动。
更让人心惊的是,狼狈遁走的张钧铭,此刻竟站在那魔修身侧,脸色阴沉,眼底带着一丝被魔气侵染的诡异,对着魔修低声道:“大人,就是那个乾武门的俄罗斯,之前屡次羞辱我,只要您帮我杀了他,我愿助您夺取秘境至宝,任由您差遣!”
魔修猩红的眼眸扫过张钧铭,发出一声低沉阴冷的笑,声音沙哑刺耳:“好,本座便帮你报仇,不过,这些宗门弟子,皆是滋补本座魔功的绝佳养料,尤其是那个神剑门的女剑修,她的灵根,本座要定了。”
黑雾之中,魔修抬手,几道漆黑的魔刃悄无声息地破空而出,直逼人群最前方的俄罗斯与瓷,速度快如鬼魅,带着致命的杀机!
“小心!”
美利坚眼疾手快,破金剑瞬间劈出金色剑墙,挡在瓷身前;俄罗斯纵身而上,憾山匕首狠狠砸向魔刃;法兰西红衣翻飞,琴音化作厚重音盾;英吉利符光暴涨,数道防御符阵瞬间成型。
砰然巨响过后,魔刃碎裂,可更多的魔气却如潮水般涌来,将众人团团包围。
隐匿在暗处的魔修,缓缓踏出黑雾,周身魔气滔天,阴冷的笑声响彻林间:“诸位宗门骄子,今日,便都留在这秘境之中,成为本座的垫脚石吧!”
一场远比凶兽、旧怨更加凶险的危机,彻底降临,暗藏的魔修,与被仇恨蒙蔽、勾结魔修的张钧铭,将众人推入绝境。
瓷握紧流光仙剑,白衣凛然,美利坚与俄罗斯一左一右将她护在中央,英吉利与法兰西并肩御敌,其余众人也尽数祭出法器,严阵以待。
秘境之内,正邪对决,一触即发!
可刚打了没多久
那魔修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沙哑阴冷,却没有再出手。
只见他袖袍一拂,无数缕细如发丝的黑丝魔气,悄无声息地从指尖散出,快得连影子都看不见,在众人紧绷戒备、全神贯注对抗他气势的瞬间,分别钻入了每个人的体内。
瓷、美利坚、俄罗斯、英吉利、法兰西、陶桃、王炮、东方桃、林玖颜、张钧铭。
一人一缕,无一遗漏。
魔气入体极轻,像一阵微凉的风扫过经脉,不痛不痒,甚至连灵气波动都没有。
众人只觉得身上微微一凉,除此之外,毫无异样。
魔修猩红的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阴狠,没有恋战,只留下一句阴冷至极的话:
“今日暂且作罢,咱们……来日方长。”
众人带着满腹疑虑,收起法器,继续朝着秘境深处前行。
林间灵气依旧浓郁,可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却像一根细刺,扎在每个人心头。
美利坚走在瓷的左侧,破金剑半出鞘,眼神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她护得极近。
“刚才那魔修来得蹊跷,走得更怪,你跟紧我,别离开我视线。”
他语气依旧有些强硬,只是少了几分平日的桀骜,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瓷轻点下头,流光仙剑在手中微微轻鸣,她运转体内灵气,周身经脉通畅无阻,可方才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仍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我总觉得,他不是逃走,而是……完成了什么。”
俄罗斯大步走在右侧,如同最坚实的屏障,闻言沉声道:“不管他布了什么局,只要我们不分散,便无懈可击。”
说罢,他下意识握紧了憾山匕首,只觉得体内气血运转时,隐隐有一丝极淡的滞涩,只当是方才与玄甲兽激战留下的疲惫。
不远处,法兰西轻轻拨了两下素心灵琴,琴音平和安宁,用以稳定心神。
“那魔修明明有一战之力,却骤然退走,实在不合常理。”
她话音刚落,指尖微微一顿,只觉得丹田之处轻轻一凉,转瞬即逝。
英吉利立刻侧首看她,符光在指尖悄然流转:“怎么了?”
“没什么,或许是我多心了。”法兰西摇了摇头。
两人相视一眼,青梅竹马的默契让他们不再多言,只是各自提高了警惕。
陶桃甩了甩幽影鞭子,毒雾在鞭尖微微吞吐,一脸不耐:“故弄玄虚,真要遇上,我一鞭子毒得他魂飞魄散。”
话音落下,她只觉得头脑微微一晕,很快又恢复清明,只当是连日赶路所致。
王炮、东方桃、林玖颜也各自凝神,心中同样疑惑重重。
每个人都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或是灵气微滞,或是心头一凉,或是短暂失神,可细细自查,却又一切正常,找不到半分魔气残留的痕迹。
只有站在队伍末尾的张钧铭,面色阴晴不定。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有一缕极细微的黑气,正静静蛰伏着。
他不敢声张,只在心底冷笑:
等着吧,俄罗斯……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尝到比战败更痛苦的滋味。
一行人越往秘境深处走,四周越是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脚步声与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