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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被六个Alpha标记的鸢尾花

圣心国际医院VIP病房的宁静,像一层薄脆的糖衣,在张真源录音里那些幼稚争吵的回响中,维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固执地弥漫在空气里,被顶级的净化系统过滤得只剩下冰冷的底色。张真源靠在升起的病床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里面保存着那段混乱的录音。身体依旧虚弱,腺体深处残留的刺痛像细小的电流,不时提醒他废弃工厂里那场信息素的风暴。但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着他,比纯粹的疲惫更深沉,是风暴过后,看着满地狼藉却意外发现一颗幸存种子的那种平静。门外的争吵,那些霸道总裁们褪去光环后近乎笨拙的担忧,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虽已平息,潭水却已不同。

他正小口啜饮着护士送来的温水,病房门被轻轻叩响。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丁程鑫。他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外面套着白大褂,脸上带着医生特有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满天星的信息素被他收敛得极好,只剩下一点清浅的余韵,像雨后花园的微风。

“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丁程鑫走到床边,自然地拿起床头的病历夹翻看,目光却落在张真源略显苍白的脸上。

“好多了,丁医生。”张真源放下水杯,声音还有些沙哑,“就是……没什么力气。”

“腺体的应激反应需要时间恢复,急不得。”丁程鑫放下病历,声音放得更柔,“别担心,我们都在。”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他们……在外面休息室,暂时达成协议了,按轮值顺序,每人每天最多探视半小时,且必须严格收敛信息素。”

张真源微微一愣,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达成协议?那六个家伙?他几乎能想象出休息室里是如何剑拔弩张又最终各退一步的场景。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丁程鑫看着他唇边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眼神微动。他替张真源掖了掖被角,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病房。空气里残留的那点满天星气息,温柔得如同幻觉。

接下来的两天,病房果然按照那份“协议”运转。马嘉祺进来时,雪松的气息冷冽而克制,他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处理着平板电脑上的文件,偶尔抬眼确认张真源的状态,目光锐利却不再带有审视的压迫。刘耀文的烟草味被他自己强行压制到最低,进来时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暴躁的脾气也收敛不少,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张真源输液的手背,眉头拧得死紧,半天憋出一句“快点好起来”。宋亚轩的白兰地气息炽烈依旧,但他学会了在踏入病房前深深呼吸,将信息素牢牢锁在体内,他进来后话不多,只是盯着张真源看,眼神复杂,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严浩翔的红酒气息醇厚而内敛,他通常会带一本财经杂志,坐在窗边安静地翻看,偶尔抬眼,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上时,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贺峻霖的向日葵气息最为温暖无害,他进来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细语地询问张真源的感觉,或者读一段舒缓的散文,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六位Alpha仿佛真的将他们的易感期当成了需要精密排期的项目,刻意错开,避免任何可能的叠加和冲突。张真源的身体在专业护理下缓慢恢复,腺体的刺痛感逐渐减轻。然而,这种刻意维持的平衡,如同绷紧的琴弦,只等一个意外的音符。

第三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病房染成一片暖金色。张真源刚送走按“轮值表”前来的贺峻霖,病房里还残留着向日葵温暖干燥的气息,让他感到难得的舒适和放松。护士进来为他更换最后一袋营养液,动作轻柔。

“张先生,您的气色好多了。”护士微笑着说,“医生说,如果今晚情况稳定,明天可以考虑做一次腺体功能的基础评估。”

“谢谢。”张真源轻声回应。身体的恢复让他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懈下来。或许是这份难得的安宁,或许是无意识中想要驱散连日来病房消毒水的冰冷气味,又或许,是体内SSS级Omega的本能在悄然复苏——他下意识地,放松了对自身信息素的约束。

一丝极淡、极清幽的鸢尾花香,如同初春冰面下悄然涌动的第一缕暖流,无声无息地从他后颈的腺体位置逸散开来。这气息纯净、空灵,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瞬间冲淡了病房里残留的消毒水味和那点向日葵的余韵。

护士正低头调整输液管的速度,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变化。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医院顶层专为这六位特殊“家属”准备的豪华休息室内,正上演着无声的风暴。

马嘉祺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他眉头微蹙,一股比平日更加冷冽、更具侵略性的雪松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带着一种焦躁的寒意。他试图深呼吸压制,但效果甚微。易感期的前兆像阴云般笼罩着他,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两天。

对面的沙发上,刘耀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浓烈的烟草味信息素如同被点燃的干草堆,带着火星四溅的灼热感,在空气中爆开,与马嘉祺的雪松气息碰撞,发出几乎实质化的“噼啪”声。他的易感期也毫无预兆地提前了。

“操!”刘耀文低骂一声,猛地站起身,想出去透口气,却在门口撞上了刚推门进来的宋亚轩。

宋亚轩的脸色异常潮红,眼神带着易感期特有的迷离和狂躁,浓郁的白兰地酒香如同打翻的酒桶,浓烈、辛辣、极具侵略性地席卷了整个休息室。他显然也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让开!”刘耀文被他身上的酒气一冲,本就暴躁的神经更是火上浇油。

宋亚轩眼神一厉,非但没让,反而上前一步,白兰地的气息如同出鞘的利刃,直逼刘耀文。

“够了!”丁程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响起。他坐在角落,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向温和的满天星信息素此刻变得紊乱而粘稠,如同被狂风骤雨打落的花瓣,带着一种失控的、试图安抚却又力不从心的挣扎。他的易感期同样提前,且来势汹汹。

严浩翔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醇厚的红酒信息素不再优雅,而是如同发酵过度的液体,散发出危险而诱人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无声地扩散、侵蚀。他紧抿着唇,眼神晦暗不明。

贺峻霖刚从张真源病房回来不久,正坐在窗边,试图平复自己同样开始躁动的信息素。温暖的向日葵气息此刻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花瓣边缘卷曲,透出一种焦灼感。他感受到休息室内瞬间飙升到恐怖浓度的、六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狂暴的Alpha信息素,脸色骤变。

“不好!”贺峻霖失声喊道,“我们的易感期……提前了!而且……”

他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是简单的提前,是六个人的易感期,在某种无法解释的诱因下,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同时爆发了!

六股顶级Alpha的信息素,雪松的冷冽肃杀,烟草的焦灼暴烈,白兰地的炽热狂放,红酒的醇厚魅惑,满天星的粘稠挣扎,向日葵的焦灼萎靡——它们失去了主人刻意的压制,如同六头挣脱锁链的凶兽,在密闭的休息室里疯狂碰撞、撕咬、融合!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沉重,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墙壁上昂贵的装饰画微微震颤,水晶吊灯发出细碎的嗡鸣。

“该死!”马嘉祺猛地站起身,强行凝聚意志,试图收回失控的信息素,但易感期的本能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的理智吞没大半。他眼中血丝蔓延,死死盯着休息室的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门板,看到楼下病房里的那个人。

“是他……”宋亚轩喘息着,眼神狂热而混乱,“是他的信息素……鸢尾花……”

“快!隔离室!”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虚弱,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我们这样过去……会彻底毁了他!”

“医疗级隔离室!立刻!”马嘉祺几乎是吼出来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踉跄着冲向门口,雪松的气息狂暴地冲开一条路。

其余五人立刻跟上,六道身影如同失控的飓风,撞开休息室的门,无视走廊里惊愕的医护人员,带着身后那足以让任何普通Omega瞬间崩溃的恐怖信息素风暴,跌跌撞撞地冲向医院最高防护级别的医疗隔离区。警报声凄厉地响起,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映照着他们扭曲而痛苦的脸庞。

张真源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不是护士,而是脸色煞白、气喘吁吁的护士长。

“张先生!快!跟我来!”护士长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去隔离室!快!”

张真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穿着全套防护服、动作迅捷的医护人员从病床上扶起,几乎是架着就往外走。他茫然地看向门口,只看到走廊尽头,那六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更高楼层的安全门后,空气中残留的、如同实质般翻滚碰撞的六重信息素乱流,让他后颈的腺体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被迅速带离VIP病房区,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充满冰冷科技感的纯白色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合金大门。门上方的电子屏显示着猩红的警告字样:【高危信息素污染区 - 最高级别隔离】。

他被医护人员迅速推进隔离准备间,进行简单的消毒和防护。隔着准备间的观察窗,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巨大的、如同科幻电影场景般的空间。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是光滑无缝的银白色特殊材料,散发着冷冽的光泽。复杂的管道和线路在墙壁内若隐若现。房间中央,六个独立的、由高强度透明材料制成的隔离舱如同巨大的水晶棺椁,舱门紧闭。每个舱内都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浓郁到化不开的信息素雾气——冷冽的雪松白霜,焦灼的烟草灰烬,炽烈的白兰地金芒,醇厚的红酒暗流,粘稠的满天星银辉,萎靡的向日葵碎金。它们在各自的舱内疯狂涌动、撞击着舱壁。

而六个Alpha,正被困在各自的“水晶棺”里。

马嘉祺背对着观察窗,双手死死撑在舱壁上,肩膀剧烈起伏,雪松的气息在舱内凝结成冰晶又瞬间炸裂。刘耀文暴躁地捶打着舱壁,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烟草的灰烬几乎要将他吞没。宋亚轩蜷缩在角落,身体因痛苦而痉挛,白兰地的金芒炽热得仿佛要将他点燃。丁程鑫靠在舱壁上,脸色惨白如纸,粘稠的满天星银辉缠绕着他,让他看起来脆弱不堪。严浩翔仰着头,闭着眼,红酒的暗流在他周身缓缓流淌,却带着吞噬一切的漩涡。贺峻霖抱着膝盖坐在舱底,向日葵的碎金黯淡无光,将他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影里。

他们被自己失控的信息素折磨着,如同身处炼狱。隔离舱的过滤系统发出高频的嗡鸣,拼命净化着逸散的能量,但舱内那六股狂暴的力量依旧清晰可感,如同六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医护人员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在隔离舱外的控制台前紧张地操作着,监测屏幕上数据疯狂跳动,警报声此起彼伏。

“抑制剂!最高剂量!”

“信息素中和剂准备!”

“生命体征监测!注意心率和血压!”

“不行!他们的信息素等级太高,中和剂效果有限!”

“物理降温系统启动!”

“警告!3号舱(宋亚轩)信息素浓度突破阈值!”

“6号舱(贺峻霖)生命体征不稳!”

混乱的指令和警报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隔离室如同一个失控的战场。医生和护士们手忙脚乱,面对六种顶级Alpha同时爆发的、相互冲突又彼此激化的易感期信息素,常规的医疗手段显得捉襟见肘。

张真源站在观察窗前,隔着厚厚的防护玻璃,看着里面那六个被自身欲望和痛苦折磨得近乎崩溃的男人。他后颈的腺体在六重狂暴信息素的隔空调动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吸引力的悸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六股力量的呼唤、渴求,以及它们彼此碰撞带来的毁灭性痛苦。

混乱中,马嘉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透过隔离舱的透明壁和观察窗的玻璃,死死地锁定了张真源的位置。那眼神里充满了易感期的狂乱、痛苦,还有一丝残存的、近乎绝望的克制。

紧接着,刘耀文、宋亚轩、丁程鑫、严浩翔、贺峻霖……其余五人也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纷纷抬起头,六道目光穿透层层阻隔,如同实质般落在张真源身上。那目光里燃烧着同样的火焰——痛苦、渴望、占有、以及被本能彻底吞噬前的最后一丝挣扎。

隔离室内外,一片死寂。只有仪器尖锐的警报声在疯狂嘶鸣。

张真源看着他们,看着这六个强大而脆弱的Alpha,看着这个因他而起的、混乱不堪的医疗修罗场。他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也没有之前的茫然。一种奇异的、近乎平静的决断,在他清澈的眼底缓缓凝聚。

他抬起手,在医护人员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坚定地解开了自己病号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了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然后,他向前一步,更靠近观察窗,让自己的气息透过特殊设计的微量交换口,更加清晰地传递进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所有嘈杂的奇异力量,清晰地回荡在隔离室内外:

“这次……”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六个因他而彻底失控的Alpha,“我自己选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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