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签下离婚协议时，指尖微微发颤。

她将笔递还给对面的男人，声音轻得像羽毛：“傅先生，七年了，协议到期，我们两清了。”

傅斯年接过笔，深邃的眸子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利落地签下名字。他依旧是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仿佛结束这段婚姻，不过是划掉日程表上的一项普通安排。

“财产分割按协议执行，你随时可以搬走。”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林晚星点点头，没再看他。这七年，她扮演着完美的傅太太，学着他白月光喜欢的穿衣风格，留着他白月光钟爱的长发，甚至模仿她说话的语气。如今合约期满，她终于可以做回自己。

她转身回房收拾行李，身后传来傅斯年冷淡的提醒：“别忘了带走你那些东西。”

林晚星脚步一顿，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他指的是书房里那些她偷偷收藏的、属于他的小物件吧？一张电影票根，一支他用过的钢笔……在他眼里，这些大概都是她这个“替身”不该有的痴心妄想。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房门后，傅斯年盯着那份离婚协议，指节捏得发白。他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压抑着怒火：“查！是谁告诉她，我娶她是因为她像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