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没有谁是多余的

“把压箱底的本事都给我亮出来！”老大的吼声震得对讲机滋滋作响，他已经冲到了商场门口，暗紫色晶源在掌心炸开一圈涟漪，靠近的几只丧尸瞬间被震成血雾。

东边路口突然腾起两道金色光柱，高能晶源的能量几乎凝成实质，SX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嘴角淌下的血滴在晶源上，竟被瞬间蒸发。“JX！左移三米！”他咬着牙喊，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却精准地预判了尸群的走位。JX应声翻滚，手里的晶源狠狠砸向地面，冲击波掀飞了半条街的丧尸，露出他背后被碎骨划破的血口子。

“CH！AH！二楼火力掩护！”老大踩着丧尸的残骸往前冲，眼角瞥见中低等级的两人正把中能晶源塞进改装步枪。AH的手还在抖——刚才训练过度的后遗症，但他扣扳机的动作没半点犹豫。淡蓝色的能量束扫过天台，替CQ和FZ清出片喘息的空间。CH则抱着另一块晶源往消防通道跑，他要去启动商场的通风系统，用浓烟干扰丧尸的嗅觉。

最惊险的还是天台。CQ的强化晶源已经亮起刺眼的白光，吸引得变异丧尸像飞蛾扑火般往上涌。他左臂被丧尸的利爪撕开，却反手将晶源按进那怪物的头颅，“FZ！左后方！”FZ应声甩出腰间的备用晶源，两道强化能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的气浪把两人都掀得踉跄。他们的吸引体质此刻成了最危险的标记，每一次能量波动都在给丧尸指路。

“电网快撑不住了！”SD带着哭腔喊，他和CD正用身体顶住变形的铁门，低能晶源驱动的电网在尸群撞击下不断闪烁，滋滋的电流声里混着金属扭曲的哀鸣。CD突然扯开衣服，露出胸口贴着的几块备用低能晶源，“拼了！”他抓起晶源往电网接口塞，过载的电流瞬间烧焦了他的指尖，却让濒灭的电网重新亮起蓝光。

老大终于冲到天台下方，暗紫色晶源的能量几乎要冲破他的手掌。他仰头看见CQ被一只长出骨刺的丧尸压在地上，FZ的晶源已经黯淡——他们快撑不住了。“都给我看好了！”他猛地将暗紫色晶源举过头顶，任由那狂暴的能量席卷全身，“这是老子杀丧尸王拿的本，今天就用它给你们开道！”

能量爆发的瞬间，整个废墟都安静了。暗紫色的光芒像潮水漫过每一寸土地，变异丧尸在光里像冰雪般消融，而他的队员们身上的晶源突然同时亮起——强化晶源、高能晶源、中能晶源、低能晶源，在这一刻竟形成了完美的能量闭环。

CQ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臂上愈合的伤口；SX低头，发现掌心的高能晶源不再灼烧；AH摸着步枪，中能晶源的能量流动前所未有的顺畅；SD和CD对视一眼，低能晶源的蓝光里，他们烧焦的指尖正在结痂。

老大喘着粗气落地，暗紫色晶源已经变得黯淡。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对着对讲机笑骂：“还愣着干嘛？趁它们没缓过来，给我清场！”

天台上，CQ和FZ同时站起，强化晶源重新亮起；东边路口，JX把SX拽起来，两人的高能晶源依旧耀眼；二楼的步枪再次轰鸣，后门的电网蓝光更盛。

月光从穹顶的破洞漏下来，照在老大脚边那枚暗紫色的晶源上。它不再狂暴，只是安静地躺着，像在诉说一个秘密——或许在这末日里，没有谁的晶源是真正鸡肋的，就像没有谁是真正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