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玩笑的，用的……用的国产大牌，百雀羚！”
林墨看到大妈神情不对，抢着解释
“百雀羚好啊，老牌子。现在年轻人崇洋媚外，姑娘你有眼光。”
大妈找回话题。
“崇洋媚外是什么意思？”
她不懂就问。
“就是……觉得外国的东西好。”
“但外国的东西确实好。”
苏晚晴说。
“根据系统数据库，德国光学镜头、日本精密仪器、美国生物制药，技术指标普遍领先国产同类产品15%到40%。”
大妈的脸绿了。
林墨推着购物车就跑，身后传来骂声：
“现在的年轻人，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说错了吗？数据是客观的。”
跑出超市，苏晚晴还在困惑。
“数据是客观的，但人是主观的。她夸你，是想被夸回来。你说外国货好，等于打她脸。”
林墨把袋子塞进环保袋。
“为什么夸她等于被夸回来？”
“社交货币。我夸你皮肤好，你夸我眼光好，互相给面子，关系就建立了。”
苏晚晴沉默。
“所以礼貌是谎言，数据是真相，但人类喜欢谎言？”
走到画室楼下，她突然说。
“……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呢？你喜欢谎言还是真相？”
林墨插钥匙进锁孔，转不动。他心里一惊： 门从里面开了。
王姨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一个是物业，一个是……林墨不认识，但看胸牌，是社区网格员。
“小林，这位是周主任。”
王姨的表情像抓住了现行犯。
“有人举报你……那个，说你涉嫌非法居留外籍人员。”
苏晚晴在看自己的身份证。
林墨昨晚用PS做的，像素级造假，但系统加持下，扫出来居然显示“验证通过”。
“我是中国公民。”
她把身份证递过去。
“籍贯：系统默认；出生日期：2024年4月23日；民族：汉。”
周主任接过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绿灯亮。
“怪了……系统里有记录啊。但举报人说她是黑户，昨晚凭空出现的。”
他嘀咕。
“凭空出现？”
林墨装傻。
“王姨，您昨晚看见的，我表妹，坐火车来的。”
“我明明听见她说……她说什么‘我是画出来的’……”
“她说‘我是华县出来的’。华县，陕西，我老家。方言，您听岔了。”
林墨面不改色。
周主任皱眉，看着他们三个。
苏晚晴站在那儿，白裙子，帆布鞋，马尾辫，清纯得能拍校园剧。
除了过分漂亮，没有任何异常。
“身份证没问题。但举报人还说了别的……说你们，那个，非法同居？”
他还回证件。
“她睡床，我睡地板。”
“我们没发生性关系，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配合。”
苏晚晴接话，和早上说的一字不差。
周主任的笔掉地上了。
“我就说他们有问题！”
她尖叫。
林墨捂住苏晚晴的嘴，手感凉凉的，软得像果冻。
她没挣扎，眼睛眨巴眨巴，“又说错了？”
“她意思是……配合调查！配合调查！”
林墨解释。
“我表妹，刚进城，不懂规矩，说话直！”
周主任捡起笔，在记录本上划拉半天。
“身份证是真的，居住登记也合规。但……”
他压低声音。
“年轻人，注意影响。这姑娘，太扎眼了，容易招闲话。”
周主任走了，物业跟着走。
“月底，房租，一分不能少！还有，别让我再听见奇怪的声音！”
王姨留在最后，指着林墨鼻子。
“什么声音？”
“昨晚！半夜！你们屋里！叮叮当当的！”
林墨想起来了。
凌晨三点，苏晚晴在研究电磁炉，把锅铲掉地上了。
“做饭。我饿了，她给我煎蛋。”
林墨心里一万只草蚁蚂。
王姨的表情，愤怒变成狐疑，一脸某种复杂的怜悯。
“小林啊，姨跟你说，这姑娘……漂亮是漂亮，但脑子是不是……”
她指了指太阳穴，走了。
。。。。。。
林墨出来，看你把苏晚晴证件弄得，两岁？你想什么呢？
作者大大，她从我画中出来，就是那个时候。再说周主任不也没注意吗？
他说完俺嘴偷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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