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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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握住她的手，还是凉的，但比刚才暖了一点，像春寒里刚化冻的溪水。

苏晚晴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们走在阳光下，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分不出彼此。

林墨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周婷发来的消息：“顾总说要封杀你，整个艺术圈都不会收你的画。”

他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苏晚晴没有追问，注意力被街边的招牌吸引住了，那是奶茶店的营销广告。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发现了新大陆。

她指着招牌上粉蓝渐变的底色。

苏晚晴拉着他往店里走。

林墨跟着她走进店里，苏晚晴好奇，盯着菜单上的各种名字，来回看。

林墨突然觉得，破画室、垃圾堆、奶茶店……

这些他早已习以为常的日常，好像被一双新生的眼睛，重新擦亮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二十三年的人生，可能才刚刚开始。

林墨蹲在超市货架前，对着两包卫生巾，在研究成分表，眉头皱成了疙瘩。

他念出声，一脸困惑。

林墨把卫生巾扔回货架，身后突然传来小女孩的声音。

“妈妈，那个叔叔在看女生尿尿用的东西。”

他瞬间涨红了脸，几乎是落荒而逃。

苏晚晴站在生鲜区，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戳着案板上的活鱼。

鱼被戳得猛地蹦跶起来，溅起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

水像荷叶上的露珠一样滚了下去，半点没沾湿皮肤。

她抬头问。

林墨赶紧拽着她往别处走。

林墨在脑子里急急忙忙搜索答案。

苏晚晴被他拽着走，还在回头看那条鱼。

正好看见摊主拿起一棒子，“啪”地敲在鱼头上，鱼瞬间翻了白，不动了。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墨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力波纹乱了一瞬。

她停顿了很久，像在从庞大的词库里，检索最准确的那个词。

他们买了鸡蛋、牛奶、面包，还有一套便宜内衣。

林墨咪着眼睛从货架上抓的，黑色，尺码全靠目测。

苏晚晴拿过内衣，在试衣间里研究了五分钟，出来时皱着眉。

林墨把标签扯了，塞进兜里。

苏晚晴认真点头，在虚空中点了点，像是在记录。

这个系统是苏晚晴的。

收银台排队的时候，前面的大妈，盯着苏晚晴看了三次，第四次终于忍不住开口。

苏晚晴看向林墨，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

林墨压低声音说。

苏晚晴乖乖道谢，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大妈瞬间僵住，🙄🙄🙄手里的塑料袋都忘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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