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此之后便再也不敢踏入这风月之地!便与落尘,凌霜月他们一样守在窑子门口。独有凌风不甘不愿一人穿梭在不同的窑子里。。

高胜寒立在一家窑子的巷子深处,一身藏蓝色融进沉沉夜色,只露出半张冷峭淡漠的侧脸。他目光沉沉,远远锁定窑子门口的红衣女子江清清。

江清清盯着窑子看了许久,却始终驻足观望,没有半分踏入窑子、动手杀人的动向。她今夜不敢动手!因为他的凌风师兄就在这个城镇。她怕她动手后,会被凌风师兄怀疑!

高胜寒冷眼旁观片刻,心底早已将江清清的想法摸得透彻!

高胜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眼底漫起戏谑的暗色。

他今夜本就是为了看戏。又怎会让今夜无事发生呢!

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他目光微移,扫过街上游手好闲、满脸痞气的闲散流氓,心中瞬间敲定计策。

高胜寒敛去眼底寒芒,身形微动,悄无声息落至街边暗角。

他随手拦下一个满身市井痞气、正觊觎街边美色、眼神游离的地痞流氓。那流氓见他衣着不凡,气场慑人,先是一惊,随即堆起谄媚笑脸。

不等流氓开口,高胜寒指尖弹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精准落在对方掌心,声音压得极低,音色冷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看到前面那名红衣女子了没?

流氓攥着沉甸甸的银子,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哈腰:

看见了!看见了!

上前调戏,言语粗鄙一些。,引她进那边的蜂花楼。

高胜寒目光冷冷睨向江清清的方向,字字冰冷:

只要能让她踏入青楼门槛,这些银子,尽数归你。事后还有重赏!

流氓本就是好色贪利之徒,拿了银子,又听闻有重赏,再看远处那白衣女子身姿窈窕、容貌绝色,瞬间色胆包天,哪里还有半分顾忌。他当即拍着胸脯应下:

爷您放心!这点小事,小的妥妥给您办妥当!

之所以让江清清入蜂花楼,而不是窑子,是因为今夜他看守的便是这窑子。若在这里眼皮底下出了事,难免会让天衍教几人怀疑!

他负手立在阴影之中,静静观望,眼底是一片冷眼旁观的漠然与玩味。

江清清回过神来,便超另一边走去,一身红衣让人看的越发的冷戾。与周遭莺歌燕舞、媚态百出的风月景象格格不入。她行走于这花街柳巷,胸中积满沉郁戾气,却始终隐忍未动。

可这份隐忍的平静,即将被打破。

方才收了高胜寒银两的地痞流氓,满脸猥琐贪欲,搓着掌心大步横穿街巷,直冲冲朝着江清清逼近。

这流氓常年混迹花街,油嘴滑舌、胆大妄为,见江清清容貌绝尘、身姿清绝,一身清冷气质更是勾得人心痒,再加上有高人暗中撑腰,更是色胆包天,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