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鼎峰拍案而起:

你血口喷人!

凌霜月一笑;

当时管家过来,你手上可还拽着迷烟筒。 大人敢不敢叫他来对峙啊?

县令紧张,不敢开口!

怎么??大人这是默认了?没话说了?

落尘嘲讽道!

你为什么要给我二师兄用迷烟??自然是为了杀他?为什么杀他??因为他是你当年没杀死的亲生儿子!!

落尘自问自答说了一连串!

一直未说话的谢青池垂了垂眼帘!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门口的百姓都傻了,鸦雀无声,目瞪口呆的看着堂上的县令大人!

谢长安,谢颖儿不可置信盯着谢鼎峰和谢青池!

却发现谢青池与谢长安长得是有一些相像!

你本不是云溪县人,本是金阳城福来酒楼老板的女婿,福来酒楼的掌柜!你当年以科考为由离开了金阳城,离奇失踪。时隔4年又离奇回来。而回来的目的却是为了杀妻杀子夺财产!

门口百姓瞬间炸成一锅乱哄哄的潮水,周遭百姓神色百态,层层叠叠涌上来:

我的老天爷!这是人做的事?抛下妻儿装失踪,回来竟要杀妻灭子夺家产……心是被狼啃了不成?

呸!这人也配当县令!打着科考的幌子抛妻弃子,堂堂酒楼掌柜、上门女婿,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勾当,衣冠禽兽都不如!

谢长安,谢颖儿神色瞬间尽数僵住。

谢长安方才还眉眼平和,此刻眼底骤然凝起一层刺骨寒意。眼里褪去所有温软,只剩鄙夷与戒备。从前只知父亲为官不廉,虚伪!但还是爱民的。却不知骨子里藏着这般泯灭人伦的歹毒,弃旧家、杀结发妻,害骨肉,为钱财连妻儿都能痛下杀手,这般心性,实在卑劣到不堪入目。他心头翻涌着戾气,一声不吭。

谢颖儿脸色霎间惨白如纸。一双杏眼倏地睁大,里面惊悸、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指尖下意识揪住衣襟,身子微微发颤。温情的滤镜瞬间碎得彻底,害怕、疏离、厌恶一层层漫上心头,她下意识往哥哥后面缩了半步,眼神躲闪,再不敢多看那人一眼,心底只剩彻骨的寒凉与恐惧。

谢鼎峰猛地掀袖起身,双目赤红,脖颈青筋绷起,嘶吼声劈碎满屋沉郁:

胡说!通通都是胡说!你们血口喷人!

他身形踉跄半步,指节死死攥紧,指骨泛白,胸膛剧烈起伏,满眼皆是暴怒的癫狂与拒不认账的狰狞,死死瞪着凌霜月!

这位姑娘说的全部都是真相。没有一句不是真的!

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骤然自堂外响起,打破了县衙大堂里的僵持纷乱。众人循声转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迈步而入,来人不过二十岁的年纪,身形挺拔如松,侧脸一道浅浅的疤痕更添了几分凌厉锐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劫杀谢长安的鬼面杀手——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