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回头瞪着我。
「上厕所？你不是出门的时候刚上过吗？」
「妈，怀孕上厕所频繁不是正常的吗？哎我快憋不住了！」
我抬脚想走，不料婆婆拉住我。
「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公厕是老式的两排水泥台的蹲坑。
中间用一堵一堵的水泥墙隔开，连门都没有。
因为年久失修，冲水系统已经坏了。
因此恶臭不堪。
但我没有心思在意这些。
我在婆婆注视下上完厕所。
起身时，进来一个年轻女孩。
她蹲下之后刷起了视频。
手机？
我心思动了动。
可是，婆婆在旁边虎视眈眈，根本不可能让我有机会打电话。
怎么办？
我眼神不由自主地移向脚底肮脏的蹲坑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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