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芜衣跟随两位法师前去寻找解药,最终在一处格柜的隐秘角落中找到了它。
那藏匿之处巧设机关,若非细心探寻,几乎难以察觉。
解药到手后,三人不敢耽搁,立刻动身去救韦当家。
所幸这解药极为有效,韦当家服下后不久便缓缓清醒过来。
刚一睁眼,韦当家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玉笙帷猛地抱住。
见此情形,露芜衣与两位法师默契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对夫妻。
寄灵不对啊,云笙姑娘跑哪儿去了?
寄灵这时才恍然发现,原本跟在身边的云笙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他四下张望一番,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露芜衣许是看到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时好奇就跑开了吧?
天色渐晚,暮色笼罩下,玉薇姑娘以需要休息为由先行离开。
寄灵和厉劫则开始分头寻找云笙的身影。
他们一路追寻,仍未见云笙的踪迹,却意外撞见韦当家与玉笙帷正在激烈争吵。
两人情绪高涨,甚至在路上将定情信物都遗落了。
寄灵心生善意,觉得不该让这重要的信物就这样被丢弃,便追上前去,高举着那只绿色香囊,声音清亮地提醒道:
寄灵玉姑娘,你的香囊掉了!
然而,玉笙帷接过香囊的一刹那,眼眶里满是惆怅,倔强的目光中透出深深的失望。
她沉默片刻,突然用力将香囊扔回给韦当家,语气中夹杂着愤怒和悲伤:“这是你当初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如今我还给你!”
“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娘家去!”她的声音带着决绝。
听到昨日新婚的妻子竟要回娘家,韦卿顿时感到颜面尽失,声音拔高,怒吼道:“我们成亲不过一天,夫人就要回娘家?”
“你这是想让我成为洛安城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吗?”
望着玉笙帷泪流满面的模样,韦卿毫无怜惜之情,反而冷冷地说道:“若想离开韦府,除非死了抬出去!”
这一句话犹如利刃刺入玉笙帷的心底,悲哀瞬间涌上心头。
她喃喃自语:“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话音刚落,她猛然醒悟,或许他从来都是如此。
“当初真是我有眼无珠……”
·
“快!去找啊!”
罗帷作为韦府管家是第一个知晓韦卿失踪的,在得知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召集众人去寻找。
“韦当家都失踪了!你们还慢吞吞的作什么?”
话语间不仅仅是作为罗管事对家主的担忧,还夹杂几分带着紧张的心情。
下人杂乱无序,瞬间在韦府内传开来。云笙盯着柳为雪手指上的伤口许久,不禁询问。
柳为雪我嘛,常年舞刀弄枪的,难免会留下伤口,无碍的。
云笙抿抿嘴,外面嘈杂的声音纷纷传入耳。也是实在坐不住起身开门,眼神略过柔软的床铺。
云笙如今韦府多生事端,担忧柳公子醉酒受了惊吓。
云笙哦对了,韦府的栗子糕甚是好吃,柳公子可尝尝。
只见柳为雪神色不变,喊过一个下人询问,方得知韦当家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