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红就这么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她有些压力很大。
至于陈皮,则是在她另一边坐着,直勾勾盯着她。
说实话,压力有点大。
二月红师徒两个人如果真的没事干的话,她真的建议他们找点事情干干,而不是盯着她。
毕竟她的脸上没有花。
陈皮。


嗯,我在,你累了吗?
一见着她总算是把视线从那看也看不明白的鬼东西上挪开了,陈皮立刻喜气洋洋起来,他想的同居生活是她眼中单单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不是那该死的厚笔记。
陈皮有点想把那破笔记烧了,但是被二月红拦了下来,在听到也许没了笔记她可能会直接去找解九后,陈皮忍了,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就让那笔记继续存活着。
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看。


可是,你好看啊,我就想看着你。
月牙沉默,又扭头对向了同样看着她的二月红,只是她可不敢对二月红用如此直白的话语。
二爷,你今日没事吗?

二月红自然听得出她的意思,意思是让他去干正事去,别一天盯着她看,只是他确实最近没什么事情,找吴老狗的事情佛爷那般也有了进展了,九门之中大部分人都将手下人收回,慢慢步入了正轨。

无事,就在这里坐着赏赏花即可。

赏花?
月牙没回应,反倒是陈皮迷茫了,这院子里是种着花,只是花都在另一边,师傅望着这边就算是看破了天也不可能看到一枝花。
这话说了出来,二月红脸上的笑容算是彻底破灭了,他伸了手,将陈皮拉了起来,嘴里说着要要看看陈皮当了四爷后功夫有没有退步,一边拉着他往空地上走。
被二月红考察功课的陈皮一点也不慌,毕竟他自信自己身手很好,在一想到要在月牙面前展示自己优秀的一面,答应得很是欢快。
于是,月牙放下了笔记,就看着他们师徒你来我往地互相出招,只是眨眼间,陈皮便被直接被限制住了,双手被反扣住,动弹不得起来。
该说不说,这姜还是老的辣。

师傅,你怎么也不给我点面子啊,月牙看着呢。

我现在给你留情面,难道以后你出去了,敌人也会给你手下留情吗?
陈皮想要辩解些什么,毕竟能伤到他的人并不多,他陈皮虽然文化并不是很高,但比吴老狗那不认字的要很有水平了,且他的身手也不赖,不是他吹,那张启山手下那帮人大半都不是他的对手。

能把我打倒的不存在,师傅。

除了你,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能有让我身体出现窟窿的敌人存在。
但陈皮不清楚一件事,语言是有力量的,而这个世界很容易会让立flag的人打脸的。
二爷,你真厉害。

陈皮瞬间不乐意了,爬起来蹿了过去,嚷嚷起来。

我难道不厉害吗?我可是能在我师傅手底下坚持这么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