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到故友,她想起了和张海侠初见的时候自己头上那头精致的卷发造型,那可是现在最流行的时髦造型。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她自己自然是没钱做,当然是有人花钱给她做的。
也不知道那位故人如今怎么样了,想必家中没有她这个外人应该过得十分舒心吧。
第二天一大早,张海楼还想着去喊她起床,却没想到见到她早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旁边是一个蕾丝边样式新样的行李箱。
#张海楼 “你这行李箱怪好看的,厦城还卖这样式的箱子?”
这行李箱不是在厦城买的,而是在长湘买的,只是大部分时间都被放在系统那里,如今不过是拿了出来而已。
里面摆着的是那位故人留给她的东西,除去那些在路上花掉的银票和已经兑成银票花掉的金银珠宝,剩下的都在这里面。
她有一种感觉,也许这会是她见到这位故人的最后一面,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不过她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笑笑,看着他身后慢慢下来的人,笑着道。
##苏挽月.. “海琪,我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出发吧。”
#张海琪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儿?”
让她加入开会她不加,如今倒是积极地要和她们一块儿走了,不过张海琪也遣散掉了所有的董家下人,除了现在的这间宅子准备留给苏挽月以外,其余的都过继到了董老爷子真正的亲属名下了。
没想到苏挽月也要离开,张海琪想,早知道就把这宅子也一块儿处理了,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索性就留在这里,也许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可能还会回到这间宅子继续生活。
这个时候的火车和以后的火车并不一样,一上车闻到的不是浓厚的泡面汤味,而是一股淡淡的不透气的气味。
不过唯一好的是,他们运气不错,这节车厢里没有臭脚丫的味道。
她一上车,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打开了窗户,瞬间觉得气味好受多了,便撑着脑袋开始打起盹来。
一晚上没睡,如今火车晃荡的宛如服下安眠药一般,让她很困很困。
“啪”车窗被关上了。
##苏挽月.. “这里面一股怪味,就开开窗吧。”
#张海琪 “不行,这里风大,一路吹风,小心吹着凉了。”
见她不肯退让,苏挽月只好放弃,就这么闭着眼睛准备继续睡。
其实气味倒也不那么难闻,待久了也渐渐习惯了。
“看什么呢,再看把你耳朵拧下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看见隔壁的一排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对着她傻笑,一看就猥琐至极,她皱着眉头,便看见眼前一黑,那是张海琪的手,将她眼睛捂住了。
被捂住眼睛的苏挽月不知道,但张海楼看得很仔细,张海琪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人,不一会儿就让那人不敢再打量这边来了。
#张海楼 “师傅,你这……”
#张海琪 “窗边日头大,我给她挡挡阳光。”
#张海楼 “我是说,我可以代劳的,师傅你这样辛苦了。”
她只是扫了一眼张海楼,便笑着吐出一个字来。
#张海琪 “滚。”
#张海楼 “好勒。”
这叫什么,这叫辈分的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