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琪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张海侠的变化,本以为他会成为特殊的那一个,本以为苏挽月的存在会让他受控制一些。
可偏偏一切都仿佛在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徒劳,没人能阻挡命运。
##苏挽月.. “可是他……”
#张海琪 “你觉得他不能动了,所以觉得他是废人。”
#张海琪 “一个人什么都干不好吗!”
她没有这样想。
可是她确实第一反应便是什么样的任务一定要交给一个走不了路还在做康复训练的人,他连轮椅都需要手动转轮子过去的。
#张海楼 “师傅!”
#张海琪 “张海侠希望的是你们把他当做正常人,而不是一个脆弱的物件。”
苏挽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是整个晚上,只要一闭眼就想到张海侠哼哧哼哧转动轮椅的样子,她就睡不着,最终还是半夜悄摸爬起来,想要去问张海楼知不知道张海侠去了哪里。
就算被误解也无所谓。
哪怕一段路他手动转,一段路她推着,也是好的啊。
#张海楼 “啊啊啊呜呜呜。”
##苏挽月.. “小点声音,你别把海琪给弄醒了。”
见他点头,苏挽月才松开了手,准备问他关于张海侠去的地方,却见他缩在被子里,手抓着被子很紧,一副怕她占他便宜的样子。
##苏挽月.. “我就问个路,你至于吗。”
#张海楼 “怎么不至于,我好歹也是个男的吧,你大半夜跑我房间里来,我还不能保护一下我自己。”
#张海楼 “更何况,我……”
我裸。睡啊!
他欲哭无泪,虽然说他之前在峇来嘴里荤话偶尔说上一些,看上去是个风流倜傥的浪荡公子,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可他真的啥也没干,就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而且还是跟街头巷尾的那些人学的。
他生怕自己不捂着点被子,会被她以为自己在耍流氓,到时候虾仔知道了,他觉得虾仔可能真的要跟他来一场友好的试练了。
不过,大半夜,孤男寡女,她来找自己干什么?
该不会是想那些说书先生说的那样,想要和兄弟一起……
嘶,有点重,他纯洁如纸,接受不了。
#张海楼 “我们这样,对虾仔不公平吧。”
#张海楼 “其实我本人不是很介意的,但是就看你了。”
虽然是那么想,但某人其实嘴上依旧很是,嗯,有点猛。
##苏挽月.. “找你问个虾仔去哪儿的路,你在这扯什么?”
#张海楼 “哦哦,问路啊,对对,你刚才是这么说的。”
有点尴尬了,他都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了。
#张海楼 “我不知道,只有师傅才知道。”
#张海楼 “不过我想虾仔那么厉害,一定很快就会忙完去找我们的。”
##苏挽月.. “回到厦城?”
#张海楼 “应该是要去长湘。”
长湘,又名长沙。那里可是九门的地盘,
九门之首的便是张启山,也是个从张家出来的人,还是个军阀。
看来是要借助军阀的力量去对付另一个军阀。
##苏挽月.. “我跟你们一起去!”
顺带去见见故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