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叶限本就生得极好的容貌再加上如今的战功,愈发瞩目起来。
若以前提到这位世子爷,都是夸他命好投了个好胎,爹是长兴侯,生下来啥也没干就成了世子,多是酸大于赞。
后来得知他患有心疾,宫里的太医请了一批又一批,宫外的民间神医一个又一个揭榜,但无人能真正治好他的心疾,甚至有人直接断言其活不过十岁。
人们的评价从酸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讽刺。
讽刺长兴侯一脉注定要在这一代断送了,爵位都保不住了的世子能有什么前途可言。
可如今,那位被断言活不过十岁的世子不仅活过了那个被局限的年龄,甚至突破了身体的束缚,成为健康的人,还能够打仗赚取军功,长兴侯一脉保住了。
苏挽月听着茶楼里关于叶限传奇的这十几年的讨论,不免有些好笑,人这一生终归到底也难逃旁人的口舌,不过只要问心无愧,也不管他们说些什么,日子都是过给自己瞧的。
一直到有人称叶将军叶限的那位还未过门的媳妇家事并不显赫,实在配不上叶限,这少年将军迟早要纳妾的时候,苏挽月怒了,却没想到有个声音在她之前就替她反驳了。
“我长兴侯府就认下这门亲了,而且也绝不会纳妾!”
那是叶限的娘,向来稳重端庄的长兴侯夫人,如今却在市井这这群破落户说这些。
不过不纳妾确实是真的,毕竟长兴侯爷这辈子只有她一人,就算只有一子一女,也未曾抛弃一人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苏挽月. “对刚刚建功立业的人嚼舌根,兄台,莫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很长。”
##.苏挽月. “我乃陛下亲封的女官,虽品阶不高,但也不是你等可随意在街边说道的 ”
不过是一个酸柠檬吃多的人,真的在街边教训这样的人也只会落人口舌,如今傅海廉虽倒下了,但不妨碍他的残党还在盯着他们的过错。
不过她没有想要精神胜利法的法子,只是袖子一甩,一抹药尘飘入那人鼻子里,说着纳妾的话题想来也不是什么禁欲之人,几日不能人道罢了,不要人命也不要人疼痛,她觉得自己十分善良。
叶限朝着她眨了眨眼睛,纵身一跃下了马,穿过避开了他的人群,直直奔向了她,从怀里掏出了油纸包包好的东西。
#叶限 “这是风干的羊肉,是那边特有的特产,我尝了觉得不错,特意给你带的。”
这些东西其实在她看来算不得稀奇,毕竟在未来物资飞达的现代,通讯和交通让所有人足不出户都能品尝到各地的美食,可她还是低头尝了那风干的羊肉。
有些干巴,带着些许羊身上特有的腥味,没有未来食品添加剂调味后的更加鲜美,但却有一种独属于原本食材的味道,她点点头,笑着道。
##.苏挽月. “好吃。”
#李临漳 “孤也想吃,给孤也尝尝。”
也不知道太子啥时候出现的,只是一出现就挤在他们中间,毫不客气地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