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天才到,气温还未升上来,仗还没打完,傅海廉就开始蠢蠢欲动要搞事情了,私吞了要送去征战的人的军粮和饷银,准确来说不是私吞,是克扣,但也没什么区别了。
打仗没有军粮,饿着肚子怎么和南蛮那群人打斗,接到消息的苏挽月瞬间急了,傅海廉当真是老匹夫一枚,这样大的事情都拎不清,之前不过是结党营私为自己谋权利,现在却是将天下之人置身于水火之中。
可能对他而言,只有吃到嘴里的肥肉才是最实际的,左右南蛮有长兴侯他们挡着,就算吃了败仗节节后退,流民也到不了京城来闹事。
当年那个兢兢业业心里只装着百姓,立誓要做为百姓争取利益的那个好官死了,现在留下的只有腐朽需要更替掉的傅海廉。
仗着文官都是他们自己的人,就算没有站队但官职不低也不敢轻易递交奏折的傅海廉就这么糊弄着陛下,竟然张口就将今日吃的几场败仗归结到世子尚且年幼,长兴侯太老了上面。
好在她聪明,将陈彦允以及顾锦朝早早得到的内容都递给了太子,这才不至于让陛下蒙蔽其中。
不过也许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比起一家独大,他更愿意看见的是文武官互相牵制,而他稳坐钓鱼台,清醒看着这群人内斗。
只是可惜,这次傅海廉过界了,动了军饷也动了国之根本,陛下龙颜大怒,但到底念着旧情,只是降职在家休养,反手提拔了陈彦允坐上了内阁阁老之位。
自此,平行世界交汇在一起,陈彦允成了最年轻的阁老。
只是,他的日子怕不是很好过,毕竟一个升一个降,在这样的骨节眼上,就算是糊涂蛋也能看出什么来,只是陈彦允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她觉得陈彦允自然能解决一切。
军饷送过去了,战士们都能吃饱饭穿暖衣服,这仗打得一下就将那群南蛮之辈赶回了草原。
长兴侯府打了胜仗,乘胜而归。
#李临漳 “坐不住就回去吧,孤特意恩准你告假回去。”
看着苏挽月抓耳挠腮,没了往日的稳重,太子好笑,提前放了她早点回去接叶限回家。
#李临漳 “我也想去接他,只是,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带我一起。”
大大的心眼上长着一个小小的太子,太子摆明是希望借她的马车出城去,可奈何,苏挽月听明白了,但却胆子不大,只是告辞了后便拍拍屁股跑了。
#李临漳 “……”
好气啊,他也想第一时间看叶限,那可是能给他带来新鲜玩意的玩伴,也是唯一不怕他真心待他的伴读,还是忠臣之后。
最重要的是,他想出宫,不管什么名义都可以,在宫里待时间太久了,翻来覆去看的都是些看腻的玩意,他是真的闷了。
#李临漳 “长兴侯一脉战胜而归,孤作为太子不慰问是不是不太好。”
#李临漳 “是否会寒了战士们的心。”
说是问人,其实语气里半点疑问都没有,身旁的公公婢女都不敢吭声,太子也不是真的需要他们的回应,将早就滚瓜烂熟的帝王论甩在一边,拔腿就朝着宫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