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朝中似乎并不太平,即使不在朝堂上做事,只是在后宫里穿梭在各后宫之中替那些娘娘们瞧病,苏挽月也感受出来了。
更为直观的感受是,叶限作为长兴侯府世子,武勋之后,如今身子骨大好,也许未来还能继续继承爵位,似乎是为了打压武勋,瞬间翻脸不让他继续进宫做太子的伴读了。
若是之前,他肯定很欢喜,毕竟他起初是被赶着来宫里做伴读的,如今愿意了,却又不让他做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不愿意偏要,愿意了又不肯,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太子也很想挽留他下来,可是也没有办法留下他当伴读。
##.苏挽月. “你安心,等我休沐了就回去。”
棒打鸳鸯,未来的媳妇在宫里,他却在宫外,这算什么,叶限心里苦,巴巴地抱着人不肯撒手,最终还是太子看不下去,将自己的令牌赠予了他。
#李临漳 “快别腻歪了,这是我的令牌,凭借这个令牌,你放心,没人敢拦着你。”
只是,苏挽月却有些忧心忡忡,如今睿昌王之心,人尽皆知,长兴侯府又是这样的树大招风,他若是常常出入宫里,还在已经不是太子伴读的情况下经常出入东宫,怕是会招人非议。
万一上面的那位觉得长兴侯府也有造反之心,是睿昌王的人,苏挽月不敢想,眉头紧锁,施展不开来。
没想到,这位还尚且年幼的太子却开口了。
#李临漳 “你放心,孤会护住叶限的,会护住你们所有人。”
虽年纪不大,可他身上竟隐隐透露着些许帝王的气息,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帝王的子嗣都不是吃干饭的,因为真正不长脑袋糊涂的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里很难平安地长大。
得了太子的话,苏挽月也心安了很多,她行了礼,恭恭敬敬也是格外诚心地跟他道谢。
#李临漳 “叶限虽然年纪比孤大,不过心思却很纯粹,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不知道他为何不在她面前伪装成那般稚嫩懵懂的小儿,苏挽月安静听着他说话,突然想起了那日讨论她及笄礼时太子说的话,突然明白了过来。
##.苏挽月. “网要收了吗?”
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但太子却笑了,笑得格外天真无邪也带着几丝冰冷刺骨。
#李临漳 “是啊,网该收了。”
睿昌王既然想要造反,但无凭无据没有让他真正造反的实质,就没有法子定他的罪,否则只会让天下人觉得皇室冷漠,连骨肉亲情都不顾。
#李临漳 “你若是不愿,孤会在你和叶限的婚礼上特意准备厚礼。”
他的意思很清楚明白,苏挽月也不会再说些什么,既然作为鱼饵举办的及笄礼,那自然就不用她自己掏俸禄和爹娘的存款了,她开了口。
##.苏挽月. “既然这样,及笄礼上的衣服可不能太过于寒酸了。”
#李临漳 “那是自然,孤都准备好了。”
鱼饵要下了,就等那个愚蠢贪婪的蠢鱼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