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这句话初读时虽明白里面的意思,但并不能切身体会到,如今却是更加直观体会到了。
听闻她也要及笄了,顾锦朝早早送了信来,还备下了厚礼,虽不知道她们关系何时如此亲密,但苏挽月最终还是没收下。
#顾锦朝 “这些东西又不贵重,你收就是了。”
对通州首富的纪家而言,这一千两的东西确实算不得多名贵,毕竟听闻及笄礼的头一天,这位顾大小姐不知怎的,一把火烧了自家的库房,光是那一间库房存放着的珍贵字画金银珠宝就有四千两了,还不算丫鬟下人婆婆们救火时用的那些耗材和那间被烧毁的库房本身。
四千两,很多人都并不能理解分量。
就算是很多官宦的子女小姐每个月的零花钱大抵也只有二两银子,更不必说那些普通人家的子女,一年也撑死也就那些大小姐的一个月的零花钱。
四千两,是她和她爹娘一辈子都难以赚到的金额,即便是入了宫得了太医的职位,领着宫中的俸禄,也没有这样奢侈的开销。
##.苏挽月. “顾姑娘,你知道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是几两银子吗?”
#顾锦朝 “我知道这个做什么?”
她不解,苏挽月摇摇头,后退了半步,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和对方聊清楚这些,毕竟顾锦朝背后靠得是她那首富纪老夫人,即便是生父不喜的可怜人,但也比这世间大多数人要更幸福。
不管顾锦朝如何荒诞行事,也照样有人替她托底,更别提还有个即将成为本朝最年轻的阁老心慕于她。
不单单是原主的事情,她自己也不觉得自己和对方有任何共同话题。
#顾锦朝 “听舅舅说了,当初那封家书寄给他的时候,他是听你的话才出手相助的。”
#顾锦朝 “甚至连那个道长也是你找的,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可你为何总对我不温不火的,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顾锦朝做错了什么呢?她什么也没做,自然什么也没做错。
只是交友是只要没做错就能成的吗?就跟男女之情,难不成因为你不是坏人,就能看对眼走在一起吗?
她摇摇头,笑道。
##.苏挽月. “顾大小姐,我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后还是莫要再寻我了,愿您能找到一个真正玩到一起的玩伴吧。”
听闻顾锦朝去寻了她,叶限急得团团转,生怕顾锦朝这个泼辣性格的会欺负她,好在看见她和往常一般,这才松了口气。
#叶限 “你放心,我是世子,还是她舅舅,不想见的人就不见了,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的。”
#叶限 “她没欺负你吧?”
##.苏挽月. “她没有欺负我,只是我们不是同路人,说不到一块儿去。”
再说了,她自觉自己性格也不至于那般软弱吧。
显然,她忘记了刚刚有那些原主人记忆的时候如同鹌鹑般的自己,叶限自然不会说这些,见人真的没事,撒着娇给她看他今日练的武。
虽起点比大多数人都要晚上很多,但如今的他手里也有了拳风,也许是长兴侯的那点练武天赋其实早早就被他继承了,只是一直被身体连累没法展现出来,而现在的他如同破茧的蝴蝶可以尽情展现自己的天赋,挥洒着独属于他的汗水,拥抱着属于叶限再也不会被限制一生的美好明天。
#叶限 “怎么样!”
##.苏挽月. “我的世子爷,你这一手拳法是真的厉害!”
